原以为早就出发了,哪想到大会上还能看到孟暄等人的身影。
人竟然还没有离开吗?
赵虞有些想不明白,他们一直待在州府,他们不心急,下面县的百姓必然心急。
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事实上,孟暄他们确实遇到了难题,在大会之前孟暄等人的家人差不多都来了,本来是想把人给带回去的,后来想见识一下这州府举办的大会,现在结束了自然是要回去。
家里人想把他们带回去,孟暄等人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们都已经把计划给做好了,离开前也承诺了当地的百姓,现在根本没办法毫无顾忌地离开。
孟暄试图说服自家父亲,但是自家父亲根本不为所动,完全忘记了之前请自己帮忙买招财进宝的模样,孟暄有些气馁。
只恨不得生意上出点什么急事可以让人赶紧离开。
可是这次,孟江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定地让侍从收拾东西。
孟暄想跑来着,只是他还得带上银子,想要在自家父亲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离开根本没可能。
孟江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没有限制孟暄的自由。
如果儿子真能跑了,那孟江也无所谓,就孟暄那娇生惯养没银钱在外面吃上几天苦肯定就回去了,没准还会因为艰苦的日子变得乖顺一些,让他也能少操点心。
跑没办法跑,回去又不想回去,孟暄再也没办法维持之前的淡定。
其他人跟孟暄待遇也差不离,甚至还有惨的直接被禁足。
原本在传信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自己能硬气地让家里人同意,可是真等家里人来了,他们却发现无计可施。
谁叫他们现在还依靠着家里呢。
自从公主府解开误会之后,孟暄好友家的七叔也不再看到孟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后来因为家主的到来更是跟在家主身后,孟暄好友自然也算有了短暂的自由。
现在眼见要被带回去,自然着急忙慌来找孟暄想办法。
只是这会孟暄自己都自身难保,更不用说帮好友了。
正发愁呢,就有下面伙计来通报,说是有人找他。
孟暄和好友两个人面面相觑。
是谁会来找孟暄呢?
孟暄让好友等一等,自己下去见来找自己的人。
一下楼,孟暄就看到了坐在大堂角落里的公主。
孟暄有些心惊,他没想到公主竟然会主动上门来寻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没来得及多想什么,孟暄快步走上前去,想要行礼却被赵虞用眼神制止了。
这大堂人来人往,还是不要暴露身份为好。
孟暄也明白,随后说道:“公主,不如去楼上?”
这大堂不是个方便说话的地方,赵虞点点头带着铃铛跟在孟暄身后上了楼。
孟暄好友见孟暄去而往返,有些惊讶,刚想开口问就看到了身后的赵虞,瞬间脸色大变。
等赵虞一进门,两个人就要行礼,赵虞直接免了他们的礼,直接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来意。
听到公主的询问,孟暄和好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两个人在打眉眼官司,赵虞道:“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眼见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们也想不出法子,孟暄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了,“公主,是我家中父亲不许,他觉得我这般不学无术的人做不成。”
赵虞讶然,她倒是未曾想过是这个原因,不过倒也说的通。
“我可以理解家中人不同意,但我不认同对你的评价,你并非不学无术之人。”之前拿出来计划就可以看出,虽还有稚嫩之处,但从中可见他规划得当,并非不懂之人。
这已经是公主第四次说他不是不学无术之人了。
孟暄有些感动,但他也许没办法违抗自家父亲,想着他认不出垂下了头。
“不若,让我来试试?”
孟暄猛的抬头,眼里亮晶晶的。
被侍从引到自家儿子的房中,孟江以为是自己儿子回心转意了。
他就知道孟暄熬不了多久的,看吧,如此轻易就妥协,又怎么能做成一件事呢。
只是心中期盼着这么一个结果,等这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孟江心中又有些失望。
至于失望的是什么,孟江并不想去深究。
等推开门,孟江直接开口道:“暄儿,为父就知道你必然会”
想通二字还未说出口,孟江就愣住了。
这明明是自家儿子的房间,为何公主会出现在此。
孟江惶恐地跪下行礼。
“请起,孟家主,本宫此次为孟暄而来……”
自孟江进了屋子,孟暄就在外面走来走去,心里有期待也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