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就感觉到的背后出现了一股力,一下把她的身体给拉住了。
随即身后传来一句温柔的话语。
“还好吗?”
向前倾的力被卸去,言春马上摆正了自己的身子,回头感激地看向赵虞,“没事,谢谢公主。”
言春也不是个缺心眼的人,既然能避免自己破相受伤,那自然是最好的,这个时候又怎么顾得上尊卑之别呢。
见言春没事,赵虞心中暂定,只是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眩晕感更强烈了几分。
言春赶忙给赵虞倒了一杯水,随后朗声朝车外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言春姐姐,有人,有人滚到了我们马车下。”驾车的小子心有余悸地回道。
这荒僻的路上哪出来的人?
言春想着掀起了车窗帘,正看到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的长明。
“长明大人,前面那人是否有可疑之处?”
长明神色紧然,点点头。
他刚才可看见了,那侍从打扮的人明明好好站在路边的马车上,不知怎么就突然绊到脚,还滚到了他们马车前面。
按照长明的估计,那是如何都滚不到他们马车面前的。
偏偏他就是做到了。
其中必然有古怪。
见长明点头,言春心中也有些紧张,忙扭头看向赵虞,“公主,外面”
还未等言春说完,赵虞抬手断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外面那人作何打扮?可是独身一人?亦或是突然出现?”
长明侧身弯腰凑到车厢边,悄声说道:“滚到车下的作侍从打扮,不是独身一人,属下之前便注意到了,他刚才立于路旁马车侧边,不知为何突然就滚到了我们马车之下了。”
碰瓷?
赵虞脑中突然就出现了这个词。
一时间,赵虞顿感新鲜,没想到这古代还有碰瓷啊,只是之前好像从未遇到过。
再者,现在的平民百姓也不敢如此碰瓷,轻者受伤,重者得罪贵人。
要知道得罪贵人,可不仅仅是他一人之事,很可能祸连全家。
所以,这人碰瓷因是目的不纯,但这不纯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想要讹诈钱财。
想到言春散播出去的消息,赵虞福至心灵,莫不是是冲她公主的身份而来?
赵虞随即开口道:“没事,询问是否有受伤,如没有就不必计较,我还要去赏景呢。”
这声音赵虞没有压着,但凡不离远都能听到,就是不保证能否听清,或者说听出她话中的意思。
还不等驾车的侍从开口询问,马车外已经多了一道年轻的男声。
“原是昭贤公主的车架,是在下的侍从扰了公主的行程,实在是万分抱歉。”
赵虞嘴角忍不住上扬,果然像自己猜测的那般。
言春看看赵虞,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不过既然公主未曾开口,那应是按照之前说的做就可以了吧。
想着,言春又看了赵虞一眼,见她仍旧没有其他吩咐,身子向前倾掀开了车帘露出自己一张脸。
“这位公子不必在意,如果公子的侍从并无受伤,麻烦请让出路来让我们离开。”
言春谨记她现在代表了公主,语气温柔。
那挡在马车前的男子似是听不懂言春的话一般,开口道:“可是在下的侍从阻了公主的车驾,必然为公主带来了困扰,在下,在下想要补偿。”
说着男子还期待地看向车帘未掀之处。
如果说言春之前还不明白车前二人的意图,男子刚才的话就让她彻底明白了。
感情是那消息引来的狂蜂浪蝶啊。
言春面上笑容变僵,一时摸不准自己该以何种态度应对。
“想要补偿是吗?”
赵虞的声音骤然在言春身后的响起,言春忙转头看向赵虞,立于马车前的那男子神情一喜。
“对,公主,在下想要补偿。”
“本宫暂未想到补偿之法,不如就暂跟于车马之后,没准等会就想到了补偿之法。”
赵虞这话,让男子面上喜色更甚。
原本想着能到趁此机会跟公主搭上个话就作罢,哪想现在竟然能与公主同行,算是完全超出预计了。
来之前,家中长辈还说了公主不简单,可能不好接近,不要做多余的事。
现在看来,他们完全想多了,公主非常好说话。
至于多余的事?
这交代任务完成的契机就摆在面前,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他怎么能错过呢!
“是,公主,但凭公主吩咐。”
主仆二人欢喜离开去驾马,车厢内言春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家公主。
她越发看不透公主的想法。
在公主让这别有目的男子跟随前,言春自认为自己隐约摸到了一些公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