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光转瞬即逝,城中因大赛愈发喧闹拥挤。大街小巷人潮涌动,到处都是各地赶来的学子和看热闹的百姓。
知府举办的文华宴,设在城中最宽敞的广场。赛场修建了四座风格各异的亭子,木匾额上分别写着:墨书亭、诗韵亭、盛章亭、玉算亭。
一张张书桌整齐排列,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后方是骑射场地,骏马嘶鸣,箭靶林立。
知府与轩大人坐在高台之上。轩大人身着大红色官袍,文雅又不失庄重,目光如炬,注视着下方赛场。
台下,各学院的学子们整齐列队,身着统一院服,神色各异。
贺渊穿着湛蓝色院袍,身姿挺拔如松,长发整齐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双眼深邃有神,薄唇微微上扬。
他外貌出众,气质清冷卓然,行走间衣袂轻拂,自然洒脱,引得围观人群纷纷侧目。
一位身着淡粉色长裙的妙龄少女,手持绣帕,目光不经意扫到贺渊,忙扯了扯身边姐妹的衣袖,另一只手半捂着嘴,小声说:“姐姐,鹤林书院有位郎君,好生俊朗,快瞧瞧,真是养眼。”
姐妹被她勾起好奇心,转过头望去:“这小子,倒是有副好皮囊,就是不知才学如何,别只是个绣花枕头,和那些酸腐书生一样。”
一位哥儿出声道:“姑娘,先别下结论,看看比赛,说不定这位郎君能让人刮目相看。”
“那就等着瞧,要是真有真本事,倒也配得上这副好模样。”
贺渊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浑然不觉,神色从容淡定,一心专注于即将开始的比赛。
高台上,知府与轩安康心思各异。知府轻抚胡须,眼神不时飘向轩大人,脸上堆满谄媚笑容。
轩安康虽看似专注赛场,实则思绪飘远。年少时他也曾意气风发,如今却深陷官场权谋争斗,不由得微微叹气。
官场险恶,独木难支,此次文华宴,他也想从中寻觅品行端正、才学出众之人。若此人日后能踏入官场,加以培养,必能为己所用。
这时,知府身旁的师爷走上前来。师爷身穿褐色长衫,手持一卷文书,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学子,此次文华宴,共有12座书院参赛,五人一组,共24小组。比赛规则如下。
每人单独参加一项比赛,项目为诗词、文章、书法、算学、骑射,以积分制计算,得分最高的小组获胜。
评分由青州城最有名的三位大儒、本地著名的算学大师,以及曾在军中任职的骑射教头负责。”
师爷稳步上前,提高音量:“此次大赛,奖励丰厚。赛场一侧,木牌上清晰写着各项奖励明细,大家可自行观看。”
众人闻言,纷纷朝木牌方向涌去,伸长脖子,眼睛紧盯着木牌上的字,神情激动。
只见木牌上刻着第一名可得37两白银,以资助学业,另有一套由轩大人参与编纂的书集;其所在书院将获官府颁发的“育才有方”匾额。
第二名,30两白银,一方精美砚台;书院获官府赠予的“才俊摇篮”锦旗。
第三名,20两白银,一枚小巧印章;书院获官府赠予的学术交流机会。
第四名,10两白银,书籍十册;书院来年可多获得三个参加乡试的推荐名额。
第五名,5两白银,书籍五册;书院来年多获得两个参加乡试名额。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学子摩拳擦掌,满脸自信:“能得到轩大人编撰的书集?那这次我一定要拿第一!”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喧闹起来。穿着藏青色院服的学子满脸不屑:“就凭你?少在这儿吹牛,我们常菁书院可不会让别人轻易得逞。”常菁书院的其他人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质疑。
另一边,性格内敛的学子轻轻摇头:“奖励确实丰厚,可竞争也太激烈了,想拿名次,怕是不容易。”
“元兄,比赛还没开始,胜负未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被叫做元兄的学子苦笑着说:“我就是心里有点慌,说错话了,别见怪。”
溪源书院的一位少年,轻轻扯了扯前面人的衣袖:“兄长,虽说你才学过人,但千万别轻敌。”
那人满不在乎,一下甩开弟弟的手,仰着头说:“我心里有数,这次我肯定全力以赴。”
角落里,身材瘦小的学子紧紧攥着拳头,小声嘀咕:“我一定要给爹娘争口气。”
钱泽则满脸讨好地对苏翰说:“苏兄,你看这赛场里的人,大多盲目自信,也就只有你是真有实力争第一的,小弟我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关照啊。”
苏翰语气平淡:“哼,赛场上才能见真本事,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一时间,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丰厚的奖励让大家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