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康哥哥,她是我嫂子。”贺小笛又换了副嘴脸冲季春花说:“你还站这干啥,没看见地上的饭啊,一点小事都干不好,真没用。”
“朱康哥哥,走,我带你去村里逛逛,虽说太阳才落山,但地里估计还有不少人干活呢。”
朱康得到答案后,心里不禁暗叹可惜,要是清白姑娘,他肯定抬进门做妾,可人家不仅已为人妻,相公还是秀才,不好轻易招惹。
许是天色渐暗,贺小笛也未察觉朱康脸上闪过的一抹失落,高高兴兴领着人去了村里老树下,与一群哥儿,姐儿好一番炫耀。
在两人离开后,引得众人纷纷议论,都说贺小笛命好,家里本就比他们富裕,哥哥又是秀才,如今还找了个金龟婿,就他那德行,看了让人心里头都不舒服。
………………
另一边,虽说饭菜不合大少爷的味口,但对于农家人来说,已是顶好的席面了,毕竟桌上一半都是荤菜,正值农忙时节,多沾荤腥肚里才有油水,那样就有力气了。
贺渊见贺山放下筷子,问道:“大山哥,吃饱了没?”
贺山打了个饱嗝:“行了行了,饱得不行,可算把这三十文吃回来一半,要去走走消消食不。”
贺母用手帕擦了擦嘴:“还走啥,忙了好几日,骨头都快散架了,老头子你跟我回去睡觉,明儿你还得早起哩。”
“那渊小子,你们一起去走走,我带你娘先回去嘞。”
“成,爹你给土小黄带一碗肉骨头回去哈。”
贺渊又看向于清轻声问:“清哥哥,咱们一起去走走不。”
于清一听贺渊这新奇劲儿就知道他想去,微微点了点头:“哎呀,走嘛走嘛。”
四人在月光下的小路上行走,耳边不时传来蝉鸣,或一阵微风拂过面庞,还会碰上正扛着锄头打算归家的村里人,这时,贺渊总会停下脚步跟人闲聊几句。
直到听见于清打了个哈欠,见天幕也已幽暗,贺渊停下脚步喊道:“大山哥,差不多了,天都暗了,去打谷场也没人,我先带清哥回家睡觉嘞。”
贺山冲人摆摆手:“天黑又没拿火把,走路小心点。”
“我知道哩,你也赶紧带云哥儿回家去吧。”
小两口走在归家的路上,于清伸手扯了扯贺渊的衣袖:“明儿不是歇一日嘛,想不想去镇上玩玩。”
贺渊双眼一亮:“清哥哥,明儿你要陪我玩一日呀。”
“眼看天气要转凉了,我不得给你置办几身秋衣啊。”
贺渊叹了口气:“你一小哥儿老想着给我买衣服,我一汉子哪需要啊,有时候还把我当布娃娃似的收拾。”
“贺渊,你咋不摸摸良心说话,我不伺候你穿衣洗漱,你怕是几日都不知换身衣物,反正啥破烂你都能穿,出门我都嫌丢脸,白瞎一张俊脸。”
“不是我说于清,你凶啥凶哩,咋不知足哩?像我这么体贴又有本事的汉子,村里谁不羡慕嫉妒你啊。”
于清气急反笑:“那你呢,你还不是一样,我于清长相出众,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又大方,村里的汉子,谁能有你这福气娶到我。”
言罢,小夫郎头也不回地往家走,夜色中,他的身影越走越快,一直走到门前。他使了点劲,推开那扇有点沉的木门,门后,一张木椅静静地立着,显然是爹娘为了防风特意放的。。
贺渊紧跟其后想进门,却被于清伸手抵住肩膀:“去打盆水来洗脚,我先回屋等你。”
等贺渊打来一盆清水,房内已点了一盏油灯,夫郎站在床边解开衣带缓缓脱去外衫,只留一身亵衣亵裤。
于清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走到木椅上坐下:“端过来放这吧,忙一日人都困了。”
贺渊听话地把木盆放到于清腿边:“水有点凉,这么晚不好再热水,随便洗洗吧。”
于清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小夫郎只在水盆里随意洗了洗,就伸出一双线条流畅的脚踝,贺渊见状,立刻熟练地蹲下身,用干布条给人擦去水迹。
然后,他一手贴在于清后背,一手穿过小腿下方,轻轻把人抱起,放到了木床上。
“清哥,你困了先睡,我马上来哈。”
于清却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腿微微蜷曲,嗓音低沉诱人:“相公,那你快点回来,先别吹油灯了,来一回啊。”
贺渊一怔,随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赞同道:“好啊好啊,来来来,那来一回呗。”
说着,贺渊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床上爬,于清不耐烦地拍了拍贺渊手臂:“别急,我最见不得这猴急样,你先去洗脚。”
贺渊轻快地说:“好好好,我都听你的,谁让你是个小妖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