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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是隐藏母老虎(114)

作者:鸿樱桃 阅读记录

贺三伯目光严厉,低喝一声:“你这婆娘吵啥吵,一会儿婿来了,让人瞧见咋办,赶紧回灶屋忙活去。”

“怕啥怕,本来咱占理儿,回礼就区区六十文,说出去都得笑死人。”

贺渊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他故意大声说:“三婶说得对,既然这样,我倒有个主意。等朱少爷一来,我就陪他好好‘热闹’一下,事后,我肯定一分不少补齐,咋样?”

贺三婶一听,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语气透着慌乱不安:“瞎闹啥!这次就算咱家吃了哑巴亏,往后可不会这么轻易放下了。”

说完,她匆匆转身朝灶屋走去,心里直犯嘀咕。既怕贺渊真闹出乱子,又愁那朱家少爷家里虽有钱,却对自家哥儿态度冷淡,话里全是轻视。

但那又怎样,她家明梁有本事,说不定日后就是官老爷,朱少爷即便不情愿,可朱家还不是上赶着结亲,日后也得叫她一声亲娘。

此时,有人高声呼喊:“贺老三,木桌上都没摆一坛酒,你放坛酒来呀。”

贺山连忙起身,趁贺三伯还未离去时,往人手中塞了三十文钱:“三伯,我就这点钱,多了拿不出来,你也别推辞,赶紧去忙吧。”

谁知,贺三伯前脚刚走不久,贺小笛身穿一件桃粉色衣衫,头戴流云玉簪,一脸满脸傲气、趾高气扬地走到贺小云身后,讥讽道:“云弟弟,你出来吃席,咋还穿一身破烂啊?瞧你这布衣上还打了个补丁,要是我,直接弃了算了。”

“大山哥,我也知道你囊中羞涩,但云哥儿已非稚童,一个哥儿也该收拾收拾再出去见人啊。”

云哥儿禁不住激,一点就着:“关你啥事,你谁呀你,我就爱这么穿,咋的?”

贺小笛恶狠狠道:“哼,怪不得村里人都嘲笑你是个假小子,日后肯定嫁不出去,好话都听不进去,活该呀你!”

贺小云牙齿咬得咯咯响,刚想冲上去跟他理论,就被于清按住了肩膀。

于清目光淡淡扫过贺小笛,轻声道:“笛哥儿如今倒是会打扮了,不过你皮肤偏黄,穿一身桃粉色着实显老气。”

季春花脚步轻盈地走近,闻言,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她心中暗自琢磨,明明是借着她相公的名声才寻得这门好亲事,三十两聘礼,差不多一半都被贺小笛拿去买衣物、买首饰了,却从未说给她这嫂嫂添一件新衣裳。

贺小笛伸出手指向于清怒道:“你个没见识的,你就是嫉妒我吧,我这一身衣裳都值一两银子,可不像你,一辈子都穿不上好衣裳。”

于清不可思议地笑了笑:“我嫉妒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两银子的衣裳配你这张脸,看着跟粗麻衣没啥区别啊。”

于清翘起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支着下巴轻轻地说:“是你从小就羡慕我吧,羡慕我长得比你好,比你讨人喜欢,笛哥儿对不对呀?”

贺小笛仿佛被人当众戳破了心思,面颊微微泛红,心虚地说:“你……你少胡说,你一贱籍还是下等人有啥值得羡慕的。”

贺渊哪能让人当面数落清哥,正想开口用唾沫淹死这哥儿,却被贺母抢了先:“真是被你娘惯坏了,好生没教养,清哥儿是你哥夫,容不得你说三道四。”

“要是再目无兄长,你娘不教导你,我这做婶娘的也能管教一二,不然,这般脾性进了高门,也让人看贺家笑话。”

季春花目睹贺小笛受挫,心里乐开了花,适时开口道:“二婶,小笛年纪小,不懂事,今儿是他的大好日子,您别跟他计较。”

随即,她又对贺小笛温和地说:“笛哥儿,你别气,先进屋喝口茶水,一会儿朱康少爷就来了。”

贺小笛眉头紧锁,不耐地说:“要你管,你在这儿偷啥懒啊,咋不赶紧去帮娘忙活菜食,我哥咋就娶了你这么个玩意,早晚让我哥休了你。”

言罢,贺小笛愤愤离开,倒不是他认怂,而是他深知今日非同小可,定不能出岔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后再好好收拾那一家子。

他低头心烦意乱地看了看这身桃粉色衣衫,又瞧了瞧自己微微泛黄的肤色,想起往年爹娘非拉着他下地干活,才让给晒黄了,心里突然冒起一股无名火。

打算趁朱少爷还没到,赶紧回屋换身衣裳,进屋时正好碰见贺三伯,不高兴道:“爹,您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给我让开。”

他急匆匆跑回卧房,从木柜中翻出另一件鹅黄色对襟窄袖长衫,满意地点点头。

屋外,贺渊正给于清剥着南瓜子,一颗一颗送到于清手心,笑言:“夫郎,明儿你拿钱去镇上买一件,不过那颜色不太好看,你穿绿色和青色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