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京吓得收回手,目光落在他的嘴角,上面还残留着从她唇瓣溢出的鲜血。
猩红的,带着浓浓的铁锈味。
她整个人不安地颤抖着。
烛光被男人宽厚的背影尽数遮挡,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见青年压下身子,冷冷问:“司徒明是谁?”
温稚京蓦然睁大眸子。
他都知道了?
果然,下一瞬,上方又压着嗓音问:“五年前,你是因何追上的我,是看见了谁,还是想起了谁?”
温稚京被问得哑口无言。
“回答不上来是么……”
青年低低的笑了一声。
“没关系,漫漫长夜,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开口。”
耳边蓦地传来丝帛破裂之声,温稚京猛然回神,只见上衫被他粗鲁地撕成了碎片,胸前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寒风中,顿时激起一阵战栗。
察觉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温稚京身子止不住颤抖,眼泪控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唇上的伤还刺痛着,她伸手不停的推他埋在她颈窝的脑袋。
声音抖得厉害。
“李殷,你冷静些……”
屋外忽然响起几下叩门声,纠缠在榻上的两人皆身形一顿。
温稚京趁着李殷愣神之际,猛地推开他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却在下一瞬,腰身被人牢牢箍住,不容抗拒的再一次拖回床榻里面。
她慌乱伸手向前要抓住什么,却只得将挂在两边的床幔扯下。
鹅黄色的纱幔垂落,将榻上纠缠的两道身影堪堪遮住。
屋外,属于司徒明的温润嗓音缓缓响起:“稚京,明日游湖可要先去吃些什么?”
李殷扣着她的腰身仰躺在床上,让她伏在他身上,戏谑的声音满是恶劣:
“你的明哥哥在叫你,公主怎么不应他啊?”
窗户还未关紧,透过半开的窗户,隐隐能看见床榻上的光景,温稚京不敢起身,怕被司徒明察觉,只好小心翼翼地伏在李殷胸膛上。
她欲装作已经睡下,身下那人却偏不遂她愿。
屋外又响起几声敲门声,腰间的手却蓦地收紧,将她的身子往前提了几寸。
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胸前的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碎,露出半边玉肩,高耸入云的雪山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身下那人的视线中。
这般姿态,几乎将自己毫无保留的送了上去!
李殷眸光微黯。
门外的司徒明许久未曾听见温稚京的回应,等了许久,又抬起手,曲着手指敲了几下。
凌乱的榻上,李殷听着屋外的动静,嘴角擒着笑看她。
“再不出声,他可要进来了。”
第73章
温稚京整个人像烧起来一般,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同时两只耳朵竖起来,警惕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生怕司徒明真的推门进来。
身下之人还擒着笑看她,看得她羞恼不已,咬牙怒斥:“他才不会像某些卑鄙无耻的人一样,闯女子的闺房如入无人之境!”
青年剑眉微扬,淬了霜的眸子压得极低,连笑意也让淡了几分,周身气息变得即为危险。
“是么,可我怎么记得,这是我们的婚房啊?”
门外。
司徒明听不见温稚京的回答,但屋子还亮着灯,说明她还没入睡。
温稚京入睡时,习惯将屋里的火烛都吹灭。
如今已将近子时,灯没熄,屋内却迟迟没有回应。
司徒明越想心越慌。
他下意识看向那扇半开的雕花木窗,视线穿过纱幔,隐约可见里间床幔垂落,榻上模糊隆起一个弧度。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猛地移开视线,俊脸微红,低着头不敢再看。
屋内,温稚京整个人被李殷的大掌紧紧紧固住腰身,胸前大片肌肤裸|露,那几片破碎的寝衣随着他的动作荡起一阵阵暧|昧的弧度。
不仅遮不住任何春光,还有种欲拒还迎之感。
温稚京耻辱的用手捂住身前。
见她挡着,李殷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从她腰上腾出一只手拿开她挡在身前的那只手。
“挡什么?害羞了?还是,怕你的明哥哥进来看到误会啊?”
他微微支起身子,凑近她耳畔,几近残忍的轻笑。
清冽的嗓音夹杂着些许暧昧。
“就算挡住了,以我们如今的姿势……他看到了,很难不误会我们在做什么吧?”
两人因姿势的问题,离得很近,下半身紧紧贴着,就连裸露的上半身,也因温稚京刻意压低的身子而时不时相贴。
软云时不时扫过唇瓣。
李殷目光愈发晦涩,掌下也愈发得寸进尺起来,掐得那雪白的肌肤红了一大片。
温稚京屈辱地忍着泪水,右手才养好没几日,根本使不上什么劲,更别提李殷的手劲极大,就算手上无伤,她也挣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