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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青丝:第一皇妃/斩青丝:浴火皇妃(215)+番外

“站住,什么人?”安陵容一见有人从她的房中出来,但厉声喝道。

凤浅歌易容成神殿中人,一时还未被认出,一躬身道:“属下奉命前来搜查逃犯的踪影。”现在神殿内上下都在搜查,这是再好不过的借口,自然这要感谢楼暗尘的杰作。

安陵容闻言也并未起疑,扫了一眼来人,正欲开口便见有神殿中人再度走过,看到停在院内的凤浅歌但出声道:“搜到了没有?”

“没有。”凤浅歌顺势回道。

“那边看看。”领头的人一挥手高声喝道。凤浅歌随着一道出了院子,混入神殿中的人之间,一路朝神殿外而去,成功避过了与安陵容的正面交锋。

安陵容回到屋内,看到屋内未动一物,微微拧了拧眉,心中赫然一惊,拂袖起身便朝密室里去,看到那一室破阵之后的狼藉,面色骤然冷沉如冰,想到那个从屋内出来的神殿中人,顿起一身杀气,深冷而凌厉,步出密室,一掌便将木桌击了粉碎。

“娘娘,奴婢失职,让神殿中人趁机进了密室。”如意半跪在地道。

安陵容气得浑身发抖,敛目沉思,他们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来打镇魂珠的主意造成内乱,那个从屋内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娘娘,要去找莫长老查人吗?”如意出声询问道,但愿能拖延时间让凤浅歌早点离开神殿。

安陵容深深吸了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拂袖转身出门,直奔神殿外的山下而去,当初元清皇后,镇魂珠,凤浅歌,他们三方定下各自掌握以便制衡苍砻王,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不会他们的人动手,要想出神殿必要过飞云堂,她倒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如意见她直朝山下追去,心再度揪紧,不敢再有片刻耽误亦随后追了出去。

凤浅歌借着天色暗,混在神殿中人之中一时也并未被人认出,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路下了山便朝奔飞云堂而去,只有过了那个地方才是真正脱离神殿,一路搜查的人太多让她无法使用轻松快行。

眼看飞云堂近在不远,她借口抽身离去,借着夜色疾驰过了飞云堂的关口,谁知刚步出不远,但看到吊桥之处素衣飞扬的身影,一身杀气凛然,不是安陵容是谁?

凤浅歌心不由沉了下去,若不是一路下山不能施展轻功,这会她就已经离开了这里,本以为能骗过了安陵容,但到底宫廷争斗的老手,心思精明,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追到了这里。

安陵容冷眼望着渐行渐近的人影,袍袖一扬,身形一转便一掌直击对方面门而去,凤浅歌疾步闪身避过,面上的面具被人一把撕了去。

“果然是你!”安陵容冷冷地望着她,手中的面具倾刻在她手中化为粉末。慕容雪海还没有那个本事,而进入神殿的人中,打着镇魂珠主意的,且有这个本事的,就只有她了。

凤浅歌漠然望着挡住去路的人,袍袖内的手指根根绷紧,她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耽误,一旦引得更多人来此,她便再难脱身,思量片刻后道:“我答应一个人不会要你的命,不想跟你动手。”虽然她是曾想过杀这个人,可是如意毕竟帮过她,她不是食言的人。

“你不会要我的命,我却要你的命。”安陵容凤眸冷沉,字字如冰,这个人她早就想杀了,却一直让她险中求生,今日正好她自己动手。

当初那个女人出卖燕王府,害死了她所有的亲人,今时今日她就要她最疼爱的女儿来偿命,让她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凤浅歌抿了抿唇,手不不由抚上腰际的软剑:“我的命,又岂是你想取就取的。”素手一扬,寒光破空,软剑发出细碎的声响已然握于她手。

安陵容凤眸一凌,袍袖一挥幽蓝的剑光流出,直刺而去。凤浅歌手中软剑如银蛇般疾舞,发出刺耳的剑啸之声,在这肃杀的夜色中更显慑人。

凤浅歌虽仗身手矫健,但安陵容二十年的勤于修习武功也不是泛泛之辈,一时之间两人难分高低,以命相搏,招招杀机尽现,在交手之中,她不断朝山下退去,为自己争取时间,安陵容却是紧追不舍,誓取其命。

如意一路追来看到两人已经打得难舍难分,在一旁焦急不已,两人都是拼了命的出招,根本没有她插手的半分机会,一旦她出手,一方分心便必有所伤,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让一对母子要走到这样你死我活的地步。

见二人一时难分高低,唯恐会引来百罗人她折回山下将搜查的人引了开去,以免有人助阵让凤浅歌落于下风,一切计划白费了心机。

一个多时辰的交手,两人各有所伤,亦各不相让,黎明破晓,朝阳初升照耀在百罗神殿所在的山上,凤浅歌急于早些离去,安陵容急于尽快了结,因为要不了多久,苍砻王就会来到这里,到了那个时候她就再难取她性命。

思及此,两人出手更是凌厉,凤浅歌的近身搏斗术,让安陵容一时应对不及,在她眼中这种毫无章法的招式却是招招致命。如意见状拔剑分开两人冲她道:“凤姑娘,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我是答应了,但她再不罢手,我也不会客气。”凤浅歌眸光冷锐死死盯着安陵容的方向,她本不欲与她交手,但对方非得要她的命,她岂能坐以待毙。

安陵容闻言不可置信地望向如意:“答应?”忆起在凤浅歌从屋内出来前如意的紧张神情,心中顿时了然“如意,连你也背叛本宫?”

如意惊觉失言,慌忙解释道:“娘娘,我没有,我只是……”

“是你放她进密室的,是你帮她盗走镇魂珠的,是不是?”安陵容逼视着她问道,她的身边除了她有谁对密室是那么了解,可以让凤浅歌在那么短的时间盗走镇魂珠,事后她故意曲解,意图让她以为盗珠的是莫长老的人,原来……原来是为了不让她怀疑到凤浅歌的身上。

“我……”如意有口难辩,她能怎么说,她只是不想他们母女为敌,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改变这一切。

“是不是?”安陵容声音冷厉了几分。

如意深深吸了吸气,回道:“是。”

话音一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如意面上。

“你跟了本宫二十年,竟然在这个时候帮着外人,你还是燕王府的人吗?”安陵容厉声喝道,这么多年来,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信任的就是如意了,是她一路从燕王府跟她出来,亦是她帮着她潜伏在夜昙的身边,无论面对什么,她都未曾背弃过她。

“如意没有背叛你,更没有背叛燕王府,只是……凤姑娘你不能杀,她是……”如意抬眸望她,正欲解释却被安陵容怒声打断。

“不能杀?凤家的人,我非杀不可。”那个女人最疼爱的女儿,她更要杀。

话间一落,手中剑锋一转再度刺向凤浅歌的方向,她一时反应不及,逼得步步后退,两度再度缠斗一起,招招狠厉无情,摧魂夺命。凤浅歌一手制住对方的剑,右手剑锋一转便刺向安陵容的咽喉处。

如意满脸惊骇扑上前来阻止,惊声呼道:“不要杀她,她是……”凤浅歌闻言手上的动作微一滞,但仅是这片刻功夫,就在这如意还未来得及说完话的片刻,安陵容手中长剑直直刺穿她的身体,那剑,极快!极狠!极准!让她来不及应对。

如意惊恐望着面前的一幕,扑上前去一把抱住安陵容的腿,声音哽咽:“她是……你的女儿啊!”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在相对而立的两人头上炸响,安陵容怔愣地望着面前的人,她手中的剑刺在她的身体,她身体的血顺着剑身染在她的手上,她面上勾起一抹颤抖的笑,低眉望向身旁泣不成声的如意:“你胡说,她是凤家的女儿,是那个人的女儿。”

凤浅歌喘息着望向如意,面上笑意薄凉,微微摇着头,她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