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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娇妻二十四/权少归来娇妻请开枪(56)

钟局长话音一落,在场的许多人首先看的却是顾惜朝,好像这麻烦是顾惜朝找来的一般。

偏偏顾惜朝还在旁边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弗兰克的姐姐是米国国会的参议员,据说还有cia的背景。”

是有一定政治身份的,所以,S市警局,对弗兰克的案子必须慎重再慎重。

因为涉及到怎么接待弗兰克姐姐这个麻烦,钟局长宣布散会,顾惜朝和叶红鱼回到了他们的办公室。

办公室原本的那几名工作人员都不在,叶红鱼一进门,干脆关上门,来到顾惜朝的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很肯定地道:“你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明知道弗兰克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却故意叫破了弗兰克的身份,分明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样,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明知道警局的同事在纠结弗兰克的身份,还不应该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我应该罔顾自己的职业道德?”

“你——哼!既然你那么讲职业的道德,为何不连暗箭组织的事情也一概说出来,那样王成的案子也会有个结果。”

“我以为你还不算太笨的脑子是知道答案的,难道你不知道,在东方人的观念中,一向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过多地关心别的男人吗?”他微微地抬头,斜睨着眼光道。

“你这个神经病,你明明知道我们不是真的夫妻,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别用那一副老公的嘴脸说话好不好?”叶红鱼觉得面对这个男人,她所有的修养好像都到了最低值,实在憋屈的厉害。

“我这个人一向物尽其用,你逃不掉的。”他坐直身子,盯视着她的眼睛道。

他这个眼神,很危险,闪过掠夺的光。

“你知道我养父的身份和下落是不是?”这个男人之所以用这么肯定的语气对她说,是因为他一定有了什么依仗,既然他能查出山顶那件枪击案死者的身份,又怎么会对养父的身份一无所知呢?

“乖,该知道的,你终究会知道的,你更应该知道,只要我不想让一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那她就怎么也逃离不了,虽说我们的婚姻是一场委托,可它也是合法婚姻,只要我一天不愿意在法律上废止它,那它就一直存在。

除非有一天,你能拿出非同寻常的筹码来跟我交换你的自由,你才能获得自由,可现在你还没那个筹码,所以只能乖乖地配合你身为妻子的身份。”

“你无耻!”叶红鱼实在被这无耻的话语给激怒了,当即脑子一热,手一伸,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因为手上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一巴掌过去,就将这男人的脸都给打的歪倒了一边,唇角甚至还有了血迹。

“女人,你应该知道,男人的脸是不能随便打的,你需要被惩罚。”

说话间,这男人站起身子,唇角的血也没擦,就一把攫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压制在背后,报复般地啃咬她的嘴唇,让她的嘴唇里也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没有人喜欢这种强制的亲密,特别是叶红鱼此时心情很不爽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配合,当下狠下心来,去咬这男人的嘴唇。

两人一个挣扎反抗,一个束缚压制,竟然将桌子上的文件都给碰落在地。

“顾顾问,叶顾问,局长请你们两人到重案组去一下。”办公室的门突兀地被推开了。

门口的人看到办公室发生的一切,愣了一下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再一次关上了门。

071,三年之约

门口的人看到办公室发生的一切,愣了一下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就再一次关上了门。

叶红鱼虽然背对着门,没看到推开门的人是谁?

可她听出是一个女声。

永远别指望一个女人保守秘密,特别是这种绯色新闻。

没准十分钟后,整个警局,就传遍了她和顾惜朝在办公室发一情不顾场合的绯闻。

当然,对她来说,要说人言可畏,相比正在经历死亡威胁和自由威胁的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她的目光还是狠狠地盯视在这男人的脸上。

气氛被打断,顾惜朝终于松开了她的唇,可双手还继续压制着她的双手,对上她毫不掩饰的凶恶目光,这男人唇角带血俯视着她道:“你是不是再想,如果有可能,你愿意借‘暗箭’猎人组织的手,将我除去,才能消你心头的憋屈?还你的自由?”

叶红鱼闻言,先是一愣,接着好似想到了什么,慢慢收敛了她原本有些凶狠的表情,反而嗤笑一声道:“你以为我做人和你一样没有底线?”

话音落下,她脸上的神情好像先前的愤恨从来不存在一样,并顺手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擦拭自个嘴唇上被他沾染的痕迹。

是的,她需要自由。

可要他的命吗?她还真没想着要这个男人去死,毕竟当日飞机被恐怖分子劫持后,这个男人还对她有一份救命之恩。

更主要的是,作为一名心理学专家,她很清楚,一个男人不会莫名其妙地对一个女人霸道,特别还借助婚姻的目的,将对方栓到他的身边,表现出一副很是无耻的样子,一定另有所图。

她真正想知道的是这个答案,而不是对这个男人进行肉一体毁灭。

两人保持着这样一副模样相互对峙,片刻后,他终于再次开口:“那就好,只要在三年内你乖乖配合你身为妻子的身份,三年后,我还你自由!”

“真的?”叶红鱼这次可是真的很意外,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几个音部。

针对着男人刚才恶劣至极的行为,她热暴力不是他的对手,那么就进行冷暴力好了,她甚至还考虑,今天出了办公室后,以后的日子,她都不会再开口对他说上一句话。

用沉默作为反击。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提出了如此诱人的条件。

她尽管满心狐疑,仍拒绝不了这等诱惑。

“看你像一个戴着项圈的猫儿一样挣扎有些可怜,我就当可怜你好了。”

尽管这男人的这句话有一种满满的俯视歧视感,在关乎自个自由的大事前,她可以暂时大度地忽略不计。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对如今芳华才二十四岁的她,还等的起,但前提是,这男人要说话算话,别把她像傻子一样忽悠。

“那就三年为期,一言为定?”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道。

片刻后,他才神情晦涩不明地吐出四个字:“一言为定!”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草拟一份合约,确定我们之间的权利与义务?”

毕竟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不少,叶红鱼觉得契约精神在这时还是需要的。

“婚姻法——本就是最好的合约,难道你不满意?”

“好吧,那婚内性一行为呢?” 叶红鱼很快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关于婚姻法的种种,最后觉得大多数条款她还是可以接受的,除了这一点。

“我顾惜朝还用强迫女人吗?”他终于松开压制她的双手道。

“希望如此。”

叶红鱼甩了甩被他压制的有些酸疼的手臂道。 两人达成了合约,她觉得身上一下子似乎都变的轻快起来了。

这时,又看到某人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又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道:“好了,快把你的嘴唇清理下,局长还在等我们呢?”

就算先前那个推门看到他们在办公室内的那个女人是个守口如瓶,不爱传闲话的,可要是其他人看到顾惜朝破的嘴角,一定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们两人的。

虽然现在不能完全消除痕迹,但擦拭一下,看起来就没那么明显了。

“对于你造成的这种后果,你不应该负全责吗?”说话间,他就将她送到他手中的纸巾推回到了她的面前。

“得了,这也是你自找的。”对于这男人愿意给一个期限,解决两人之间的婚姻,她也懒得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