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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结了假婚(25)

作者: 桑间 阅读记录

陆濛觉得老爸这阵子有点怪,以前他就寡言少语,这两天越发沉默了,眼神有时候也比较奇怪。比如今天,徐燕青絮絮叨叨的时候,陆濛发现老爸盯着老妈看了好几秒钟,那眼神陆濛说不上来,总感觉有些阴沉。

难道老俩口私底下吵架了?算了,年老人的事情让老年人自己解决吧。陆濛觉得,父母的私事儿女还是少掺和为好。

徐燕青一边吃饭一边叹气,“小柏真是不懂事,帮苗苗养两天猫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人家客气一下说请他吃饭,他还真去了!眼皮子真浅。”

陆濛帮弟弟说话,“这有什么关系?一两顿饭对苗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别瞎操心了。”

“苗苗薪水挺高的吧?”徐燕青好奇地跟女儿打听,“她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没结婚?”

陆濛含糊道,“没遇到合适的。”

徐燕青说:“苗苗这样的,男人没点本事降不住她,长的好,薪水高,人又精明能干,这要是嫁进一般人家,全家都得像供菩萨一样伺候她,公公婆婆倒霉了。”

陆濛骄傲地一扬头,“那当然,苗苗愿意嫁的男人,肯定各方面都很优秀了。一般男人配不上她!”

于苗苗的恋爱经历比陆濛还坎坷,陆濛总觉得她的体质很神奇,平时看着精明现实,一恋爱智商就成了负数。每次都是她被别人甩。

比如她跟那个上司的恋情,陆濛当初就不看好,总觉得那上司花言巧语看上去不像好人,可于苗苗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上司辞职,说消失就消失,一点音讯都没有,于苗苗两年的青春和感情全白费了。

顾建年回来的时候陆濛刚洗完澡,正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她听见老妈在外面客厅很热情地招呼顾建年,“女婿辛苦了,这么晚才到家,累坏了吧?我给你倒杯牛奶,你喝了快去洗洗睡吧,早点休息。”

“嗯,谢谢妈,您跟爸也早点睡。”顾建年说完没一会儿,脚步声就朝卧室这边来了。

陆濛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办?跟顾建年说什么?还是赶紧蹿上床装睡算了?

陆濛还没考虑好,顾建年已经进来了。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浅灰色修身西装配黑色衬衫,身高腿长,清秀俊朗,看上去非常非常的有范。

“嗨,回来啦?”陆濛故作镇定地继续梳头发,绞尽脑汁地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

要不要把顾红兵今天纠缠她的事告诉顾建年?不,他每天那么忙,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要不要把周雪晴老妈出轨的事告诉他?不不不,太八卦了,显得她像个长舌妇。

“嗯。你还没睡?”顾建年从镜子里看着陆濛。

她刚洗完澡,皮肤白皙干净,脸颊透着健康的浅粉色,嘴唇有光泽,长发柔顺蓬松,整个人看上去很柔软,很好摸,还很香。

“正要睡呢。”陆濛的眼神和顾建年的眼神在镜子中相遇,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

是她的错觉吧?顾建年的眼神看上去……竟然很灼热。他的眼底似乎有幽暗的火苗,就这么看着她,就让她浑身发热,脸上也开始发烧了。

陆濛很想擦擦镜子,看看是不是镜子光线折射造成的幻觉,可是顾建年已经转过身去了。

顾建年是洗完澡躺在床上之后才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一点都不困,之前应酬带来的疲惫一扫而光,身体蠢蠢欲动,很想做点什么。

是因为陆濛身上的香气吗?淡淡的香气,却有着致命的穿透力,不仅攻占了他所有的感官,还攻占了他全身每一个毛孔。

躁动不安,饥|渴难耐。顾建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031章 顾建年一定是疯了

是喝了酒的缘故吗?顾建年烦躁的翻了个身, 可是以前出去应酬喝了酒回来也不会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心情突然这么荡漾了?

顾建年决定去阳台上吹吹风, 让自己冷静冷静。

夜晚11点的小区已经沉睡,暮春的夜晚有淡淡蔷薇花的香气,晚风轻柔,偶尔能听到一两声虫鸣。视线再远一点, 能看到CBD鳞次栉比的高楼,都市的霓虹,在深夜闪烁着寂寞的光芒。

这无尽的夜色让顾建年心里的躁动稍微平息了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把脑子放空。

卧室里,陆濛看着顾建年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担忧:他只穿了件睡觉穿的白色短袖T恤,现在外面的气温可能只有十几度,他不冷吗?他是有什么心事吗?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顾建年总是冷静自持, 情绪很少外露,像这样冒着感冒危险跑出去吹夜风的行为, 对顾建年而言就算失控了吧。

陆濛有些惆怅的想, 也可能他经常这样, 只是以前两人分居, 她看不到他的另一面而已。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顾建年还站在阳台上, 雕塑似的一动不动。陆濛终于忍不住了,她拿起床边的小薄毯, 轻轻推开阳台的落地门。

“你怎么醒了?吵到你了吗?”顾建年听见动静扭头看着她。陆濛看到,他的手把阳台栏杆握得很紧,好像情绪很紧张的样子。

陆濛把毯子递给他,“外面好冷,你披上吧,别感冒了。”

她的头发披在肩上,睡衣领口里露出漂亮的锁骨,脖子上项链的坠子正好缀在锁骨中间的小窝上,在黯淡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顾建年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噌的燃烧起来,他不冷,浑身火烧火燎的,怎么会冷呢?

“我不冷,你先睡吧。”他往后挪了一步。陆濛一出来,她身上的香气就将宁静恬淡的蔷薇花香气冲得七零八落,满世界就只剩下她的幽香。

“都拿出来了,你就披上吧。”陆濛不懂他在犟什么,踮起脚想帮他披上薄毯。

卧室的阳台并不是太大,旁边还放了一张小圆桌和两个躺椅,陆濛踮起脚的时候,两人的身体距离不超过五厘米,堪堪就要碰上。

她的香气铺天盖地,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喉结,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耳垂……顾建年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的感官可以敏锐到这个程度。

这个披毯子的过程最多只有两秒钟,可这两秒钟却显得如此漫长,顾建年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血液开始往头顶涌去,呼吸一下子变得很粗重。

看到顾建年闭着眼睛身体发抖,好像竭力在压抑什么,陆濛心中一惊,想起新闻报道的各种加班猝死的消息,吓得抓住顾建年的手臂拼命摇晃,“建年,你怎么了?”

陆濛这一抓,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建年费力构筑的防线瞬间垮塌。

被顾建年狠狠拥入怀中的时候,陆濛是懵的。他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身上好烫,为什么这么烫?

陆濛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顾建年的唇滚烫颤抖,像渴极了的人终于找到一汪清泉,他用手牢牢固定住陆濛的后脑勺,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吮|吸亲吻她。

顾建年在亲她……顾建年在亲她……意识到这一点,陆濛突然就喘不过气来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她本能地搂紧顾建年的腰,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

舌尖相触的那一秒,仿佛有巨大的烟花在脑中爆炸,一股电流从陆濛的天灵盖一直蹿到后脚跟,她抖得站不稳了。

陆濛大脑的操作系统彻底崩溃,不再有任何疑问,不再有任何惊讶,她的所有感官都被这个吻覆盖得严严实实,在顾建年有力的手臂和唇舌间,她天旋地转,意乱情迷。

顾建年抱起她往卧室床上走的时候,陆濛终于清醒了一些。顾建年已经脱掉自己的上衣了,胸膛精壮结实,腹肌块垒分明,身体的线条漂亮而流畅。

陆濛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疯了,顾建年一定是疯了……她生理期还没完啊!昨天还帮她揉肚子了他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