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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780)

韩澈在一旁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感到好笑,傻娘子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不过韩澈这一点倒真是想错了,芜梦的表情,只有他这条蛔虫能读出来。

“姑娘您放心,我们晚家村的村民,别的不行,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我马上让他们进山里去打猎,一定不会让恩公们饿肚子的。”里正一脸真诚地道。

芜梦摸了摸鼻子:“那就最好了。”

不用她操心了。

她说完转向一旁的天阁弟子:“你们派个人快马加鞭去最近的站点送信,马上把这里的情况禀告给煜王和王妃。”

一个弟子主动站了出来,牵了匹马便扬长而去。

村里的男人去打猎,芜梦找了处干净地方坐了下来,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了上来,现在往东北的路已经暂时不能走了,他们也同样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天阁的人给她端了两块糕点过来:“梦梦,先吃点填肚子。”

芜梦点了点头将糕点塞进嘴里,一旁的两个瘦弱小包子睁大眼睛看着她,这么形状漂亮的小糕点,他们可是见都没见过。

芜梦斜眼瞥了眼,是两个三四岁大的小屁孩,一男一女,穿着打着布丁的衣裳,小脸黝黑,有个还挂着两行鼻涕。

她偏过头去当没看见,这么脏的小屁孩,她才不喜欢了。

她家的小噫嘻那才可爱。

韩澈感觉到她对那两个小孩的不喜,朝他俩瞪了一眼,那眼神绝对能杀人,吓得两个小萝卜头哇地一下就哭了起来。

却是站在原地哭,也不跑,可见美食的诱惑有多大。

“娘子,他们真不听话,以后我们的小孩不要像他们。”韩澈一脸嫌弃。

芜梦嘴角抽了抽:“谁要跟你生小孩,你做梦。”

韩澈瞪大了眼:“娘子不跟我生跟谁生,我是你夫君。”

“我夫君多得是,不只你一个。”芜梦冷哼。

“我会把他们都杀了,你只能有我一个夫君。”韩澈眉头紧皱,凑到她身边抱住她:“娘子不能有别的夫君。”

“你去把那两个小屁孩搞定,别让他们哭了。”芜梦掏了掏耳朵,小屁孩哭起来好烦躁。

耳边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大块头,在这里像蚊子一样唠叨,真是受不了。

韩澈果断笑了,他认为只要把两个小屁孩搞定,娘子就答应跟他生小孩了。

于是他从芜梦手里抓走了一块糕点,一分为二,走向那两个小萝卜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俩:“停止哭,这两块就是你们的了。”

这两小屁孩看见他手中的桃心酥,眼都直了,哪还记得哭。

韩澈不耐烦地将桃心酥塞他们手里,转背走了回去邀功道:“娘子,他们不哭了。”

芜梦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我要睡觉,有吃的叫我,帮我烤两只野鸡!”

韩澈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芜梦突然又坐了起来:“不行,零一哥哥还没找到呢!”

“你睡吧,不是留了人在那里吗,有消息他们会通知的。”

芜梦有些气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破坏力这么大,要是能用这些东西对付殷青华他们就好了。”

“嗯。娘子说得对。”韩澈附和道,他反正不愿意管这些事,只要娘子没事就好。

“现在挡了我们的去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去找宝藏。”芜梦有些担忧,又不太想让这些事伤脑筋,索性还是睡吧。

等她再醒过来,只觉天上一片灰暗,“咦,我睡了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我睡了一天?”

韩澈举着火把拿了一只鸡腿给她:“娘子,吃鸡腿。”

“我睡了多久?”芜梦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奇怪地问,她很少睡得这么死啊。

“半个时辰。这天上都是那边的浓烟飘过来了,所以天色显得灰暗,还好没有那边浓烈,不至于深呼吸困难。”韩澈知道她在疑问什么,忙解释道。

“哦……”芜梦抬头看了看天空上方的灰暗,担忧地问:“零一他们有消息吗?”

“没见他们回来。”韩澈回她,又拿起一只鸡到一边去烤。

芜梦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除了树和草,还有几个妇女带着几个小包子,其余的人都不见了:“村民呢?”

“打猎还没回。”

“你在哪打的野鸡?”芜梦一想,这野鸡肯定是韩澈自己去打的。

“不是我打的,我让别人去弄的,你身边没人我不能离开你。”韩澈说得理直气壮。

完全没有告诉芜梦,这两只鸡是他从回来的村民手中直接抢过来的,不过他有给银子。

“哦。”芜梦也不管他从哪弄的,坐在地上吃了起来,头上一片灰蒙蒙的,让她心情也变得低沉。

等他们把两只鸡吃完,村民们才陆续回来,天空灰暗,又是在山里,路都有些看不清,一个个手中都举着火把,小孩子们见到父亲回来,一个个都冲了过去,倒是一片和乐。

☆、1031.第1031章 没有比这更惨的了

“难道这就是王妃嫂嫂说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芜梦不自觉地笑了笑。

“娘子,你还要吃吗,我去给你弄点来。”韩澈大侠又开始要去做劫匪了。

芜梦摇了摇头:“吃饱了,我去看看其他人。”

她走向另一边的大树下,天阁的人都歇在那里,每过一段时间便有人下山去打探情况,岩浆烧光了村庄之后流向了旁边的河流,直接变成了暗黑的硬物,堵住了整个河流。

以后这村子是不可能再重建了。

而此时的煜王府,来了一个不算是客人的客人,琰国大皇子崔城决。

这次他不是冲着宋衣而来,直接冲着花重生而来,因为他的弟弟崔琰琬不见了,失踪大半年了,此初他说要出去游历,还渐渐有他的消息传来,到了前几个月,一个月才来一次书信,这两个月书信都没来了。

他找人调查了一下,发现崔琬琰出现的最后一面是在盐城跟过花重生。

于是他便直接找来了。

花重生也觉得奇怪:“不见了?不会吧,我当时还从两个想占他便宜的女人手上救了他,他本来还答应我给我银子报答我的,结果突然就不见了,我还很鄙视他这样逃跑了呢。”

当时她不恢复记忆所以没有在意崔琰琬,后来恢复了记忆也没空去想他,可是现在听说他不见了,花重生觉得自己清寒是有点太不过关心崔琰琬了。

那样一个心地善良,三番五次救了她命的美男,她怎么能这么漠不关心。

“从那以后王妃就没见过他?”崔城决罕见的露出忧愁,他也有些自责,自己只顾着追求宋衣,而忘了关心自己那个敏感的弟弟。

“没有,你放心,我们也会派人四处寻找的。”花重生说道:“怎么说崔皇子也是在我国不见的。”

崔城决并不知道她就是花道雪,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崔城决又郑重的拜托了一番,连宋衣都没见一面便走了。

晚上的时候,花重生给君临天说这事,君临天脸色一愣:“不见了?”

花重生立即发现他脸色不对:“该不会与你有关吧?”

她这小肚鸡肠的夫君,容不得别人对他有肖想,难不成对崔琰琬下了手?

君临天眉头微蹙:“我就吩咐人把他扔出了覃国,免得他骚扰你。”

花重生惊得站了起来:“真是你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刚遇到你的那会,我怕他也认出你来,就赶他出了覃国,别的什么也没干!”君临天倒不觉得自己有错,反正也不是他弄不见的。

花重生扶了扶额头:“崔城决现在丢了皇弟,拼命在找,总会查到你头上,那你知道把他赶到哪去了?”

“这事是琅做的,要问他。”君临天有些不悦拉起她的手:“媳妇,你这么关心其他男人做什么,他丢了就丢了关我们什么事,一个大男人的失踪了那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