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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夜妾(23)

佑熙意乱情迷的呓语,让凌啸阳的身体不由一僵,停下了动作,原本沉醉的俊颜,突然间变得狰狞。伸手一把捏住了佑熙的脸,咆哮道:“你刚在喊谁,喊谁!”

凌啸阳的停顿,让佑熙一阵难耐,美丽的双眼一阵迷离后,看到了凌啸阳清晰的脸,一脸铁青。

“说,一辰是谁……是谁!”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个名字从佑熙嘴里听到几次了,凌啸阳的心说不出的气闷,痛又带着些莫名的感觉,满脸的狂乱。

佑熙突然间笑了,眼光悠远,迷醉不再,低低的道:“一辰,一辰是我爱的男人……。”

凌啸阳被佑熙的笑刺痛了眼,一直妒恨着佑熙对皇北天笑,可此刻佑熙对着他笑了,他却觉得碍眼,觉得心痛,大掌掐住了佑熙的喉咙,身体也狠狠撞击。“说,我是谁。”

“恶魔混蛋。”佑熙皱着眉,承受着凌啸阳的暴虐。

“我让你喊我的名字,快喊!”凌啸阳威逼着佑熙,暴怒的嘶吼着,佑熙无意的呢喃,竟然如此的刺痛了他的心还有自尊。

凌啸阳的狂怒,佑熙置之不理,咬着唇,闭着眼睛,任由他的大掌夺走她些许空气。

看着不反抗,不出声的佑熙,凌啸阳气的想要杀人,深深的进入,直到迸发……。

他带着暴怒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佑熙身上,不愿起来,而佑熙则睁开了黑漆的眼眸迷惘着……。

他何时走的,她不关心,只有一室的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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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王府【颐心居】兰太妃的住处

兰太妃端庄的坐在正堂的椅子上,打扮得体,尽显尊贵。大厅中央站着六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分别是念桃、宛白、初柔、南蕾、书萱、紫霜,几位小妾。昨日王妃休息,她们没来得请安,这不一早便前来问安。

几位妾得体的行礼后,兰太妃抬抬手道:“你们有心了,都免礼吧。“

“多谢娘娘!”众位妾,莺莺回答,站在了一边。

“近日府中事多,王爷连日操心,你们要好生服侍王爷,可记住了。”兰太妃轻抿了一口香茶,低垂着眼睑,轻声交代。

“是,臣妾们遵命!”

大厅内响起了一致的回答。

兰太妃脸色一沉,望着众位妾,问:“哪我来问你们,王爷头上的伤,还有脸上的抓痕是谁所为。”

众妾一听,慌的下跪。

“臣妾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了王爷。”讨好还来不及呢。

“噢?不是你们天天陪伴着王爷吗?倒底是谁,说!”兰太妃威严的喝了一声,吓得一干妾不知如何是好。

“启禀娘娘,最近几日臣妾们都不曾与王爷亲近。”宛白低着头,小声的说。

“说清楚。”兰太妃一脸不解。

几个妾却都不敢再言语了,怕说错了什么,被凌啸阳怪罪。

云姗皱眉,望着一干妾,却道:“王爷不是有八位妾么,怎么只来了你们六个。”

“管家,你说。”兰太妃指了指管家,令他解释。

“启禀娘娘,前一阵王爷最喜欢的宠妾夜阑去世了,还有一个妹妹叫夜卉没有来。”

兰太妃皱眉。“你们主子是不是最近和她亲近?”

管家低头道:“奴才不知。”

兰太妃眯眼。“不知,哪我问你,王爷脸上的伤是不是她弄的?”

“奴才不……。”

“大胆刘安,再敢糊弄本宫,本宫不客气了。”兰太妃一阵恼怒,玉手拍案。

云姗忙为兰太妃抚着胸口,对管家刘安道:“管家娘娘问话,你就实说,娘娘身子不好,不要再惹娘娘生气了。”

刘安跪在地上,心一狠。“王爷脸上的伤疤,确实是宠幸了卉夫人后才出现的,至于是不是卉夫人,奴才不敢断言。”

“好啊,区区一个贱妾,竟然敢对王爷动手。”兰太妃心中生气不已,也心疼自己的儿子,自己都没动手过,现在却是一脸的伤。

上次在宫中,看到凌啸阳额头和脸上的伤,询问下,凌啸阳就是不肯说,哪抓痕猜一猜也知道是女人的杰作。“去,把那个贱妾给本宫宣来!”

029 惹怒太妃

佑熙走在通往【颐心居】的路上,丫环说兰太妃召见,哪是凌啸阳的亲生母亲,前皇帝的老婆,记得电视里演的这样的身份尊贵无比,眉一皱就会吓倒一片人。

不知召见她有什么事,佑熙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也到了颐心居。大厅内站着极为衣着鲜亮的妾,正方的软椅上坐着一个体态端庄,威严的女人,她的身边站着昨天在花园中遇到的女子。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盯的她一阵不安。

宛白依然记恨着那一晚的羞辱,故意做好心的提醒,“妹妹怎得见了太妃都不行礼,实在是没有礼数。”

佑熙想受凌啸阳的折磨不说不想再惹怒这太妃,遭来一顿修理,看样子也没什么好事,福身行礼。“太妃……万福。”

太妃倒也不计较这些,摆了摆手,“免了!”

“多谢太妃。”佑熙察言观色,猜测着所为何来。

“冷夜卉,你可知罪。”兰太妃,话语毫无波澜,眼中却是怒气浓重。

有何罪?佑熙摇头。

太妃见佑熙没有愧色,恼怒的一拍桌道:“好你个贱妾,敢出手伤我王儿,还不知悔改。”

“我伤王爷?”佑熙睁大了眼睛,是他在伤害她好不好。

云姗抚了抚蓝太傅的手,暗示她别动怒伤了身子,抬起头,问佑熙:“王爷脸上的抓痕,还有额头的肿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所为。”

原来是为了这事,佑熙望着兰太妃道“只因王爷无礼的打骂,我才在不小心的情况下伤了王爷,不是有意。”

兰太妃对于佑熙的话,觉得匪夷所思,那有女人这样的,不由喝斥道:“大胆,你既然跟了王爷,就要从夫,岂有还手之礼。”

“可是女人也是人,难道挨打就活该吗?”佑熙依然无法适应这观念。“太妃您的夫君有没有对您动手过?身为女人,我们不是该抵制这种现象吗?”

“你……好大的胆子……咳……咳。”兰太妃不敢置信的盯着佑熙,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从来没有人这么敢顶撞她,当下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太妃……!”云姗惊慌起来,忙喊道:“快去端药来。”

太妃捂着嘴的手拿开,却见满手的血迹,竟然咳出血来,惊的所有人慌了起来。

“快去宣太医!”亲随太监,忙向外走去,去宣太医,丫环也忙去端汤药。

“发生何事!”下朝回来的凌啸阳听到燥乱声,急急忙忙走进来,看到母亲手中,嘴上都是鲜血,心猛的一紧。“母妃,你怎么样。”

佑熙看的心惊胆颤,怎会咳出血来,

凌啸阳扫了一眼众妾,恼怒的吼道:“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母妃的,啊?”

“啸阳哥,不关他们的事,都是她……!”云姗玉手一指佑熙。“是她惹的姨娘动怒,才咳出血来。”

凌啸阳怒视着佑熙,走过去,逼近佑熙。“母妃身体不好,你还气她。”

梓涵后退了一步,秀眉皱起,有些忐忑的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太妃身子不好……。”

“给我拉下去,杖毕……!”兰太妃气喘着,生气的看着佑熙竟然敢和凌啸阳顶嘴,简直无法无天,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凌啸阳看着母亲气怒咳血,心中又痛又担心,太医交代母妃不能动气,想不到冷夜卉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惹的母亲咳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般的人此刻肯定会跪下恳求饶恕,可是佑熙却不会,只是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还不住口,你想气死母妃!”凌啸阳看着如此不知趣的佑熙,气怒之极,扬起手,狠狠打在佑熙脸上,啪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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