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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同人)奈何(189)+番外

作者: 月芳菲 阅读记录

那一次,流火哭了,哭得伤心极了。加一个盖子似的刘海,她顶多也就是一个看的过眼,路上一把抓的路人甲。一想到自己要当一个丑女,在自己最青春的年华中都要保持这个造型,她就没办法不伤心。

……好吧,其实没这么夸张。因为她就算露出来也不算什么正统意义上的美女。

刘艳不但不同情,落井下石道:“你整天学校里读书,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哭!”

流火吸了吸鼻子,一把抓住刘艳的袖子,“我不服气,同样的条件你居然让我答应了两个条件,太不公平了。”虽说是她同意的,可一想到自己蠢成这样,就不得不厚着脸皮争取一下。

“行,那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刘艳打从露出真面目后一直将流火放在平等的地位上,两人有时候说话跟姐妹般,少了训戒,多了交流。她知道女儿心里有很多事,可她不问,自己也就不说。回忆以前,换别人可能是忆苦思甜什么的,放自己身上没准就变成了抱怨。而且她也不想女儿太受这些事的影响。那个男人只给了女儿生命,从没养育过流火,刘艳也自私的不想前夫在女儿心里留下太大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叫流火?”想来想去,流火还是没有问出父亲的事,而是换了一个放在心里很多年疑问。她知道母亲绝口不提父亲,一定是伤透了心。“别用那个什么法律法规来搪塞我。”她妈备那些东西是专门来打人脸的,不是真的那么有学问。

刘艳难得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口气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你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很美吗?”

……美什么?

看到流火满眼的茫然,刘艳一巴掌就朝她脑袋上拍去。“你念的诗经都跟厕纸一起扔蹲坑了吗?”

……真该让那些整天将她称赞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的花痴男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流火咬牙正欲反驳,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国风·豳风·七月》虽说反映的是周代早期农业生产情况和农民的日常生活情况,但那些都是家常。身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中,流火对一些事特别敏感,此时,忽然能理解了刘艳心中的苦楚。没有人不希望拥有一个普通温馨的家,只是生活没有善待刘艳。默默地蹭到了母亲的怀里,流火难得温情了一把。“妈妈,我有你就够了。”没爸爸就没爸爸,反正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刘艳伸手抱着女儿,“我是希望你好。”希望她不要被一些无聊的事情缠身,希望她以后能走得更顺畅些。

多年以后,流火偶尔听到走的并不是特别亲近的外公外婆私底下数落刘艳,顺便破口大骂她的生父时,脸色铁青,恨不能回家咬刘艳一口。

什么幽幽一叹,什么深埋在内心的痛!这个女人就是懒!

……她的生父姓霍。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嗯,交代了妹纸名字由来。这次不会有人问,妹纸为什么叫流火吧?你们要真敢这么问,我就哭给你们看!!!

最后要一个妹纸的评论700多字,没能自动变成长评(︶︿︶)妹纸,我帮你伤心一个。你在考试前还这么给力,所以我也要给力对不对?于是赶到申榜结束前提交申请,希望下个星期能继续在榜单上面。这样我就可以按照榜单更新了。

第125章 爱憎会

与程耀渐行渐远的趋势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中考时,流火考进了当地最好的高中,当然,依旧是中游偏上成绩的她也没进最好的班。程耀因为早恋分心,成绩一落千丈,最后进的是普通高中。

两人由青梅竹马变成好哥们,最后变成了上学放学途中,点头打招呼的那类朋友。

流火不知道程耀是不是也这么关心自己,但她一直很了解程耀的事情。比如说他和那个小甜甜早在初中时就分了,比方说他早恋被父母发现后狠抽了一顿,比方说他中考不如意后性格不如之前那么开朗了。他们在的城市不大,彼此即使没有直接的交集,也有很多彼此共同的朋友。

高中毕业的那一刻,流火把自己所有的书都给扔了,拿着刘艳资助的钱外出狠狠地玩了一圈,回来时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刘艳吓得差点报警,还以为哪里来的乞丐。流火倒是笑嘻嘻地扒拉着自己留了多年,已经习惯的浏海对母亲鞠躬表示感谢,要不是这造型省事,要不是自己明明大姨妈造访了很多年,身体曲线还保持初中时近似直线的弧度,估计这次旅行也没这么顺利。要知道她最后差点没流落街头,穷得买完回程的票后,身上只剩五块钱。而火车需要第二天才开。啃着馒头,窝在候车室的她在这一刻深深地明白了刘艳当初为什么要逼自己做这个决定。

上大学时,流火坚决没让刘艳送。刘艳看着女儿油腻腻的浏海,突然不知道自己多年前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现在她明明可以把自己最漂亮的一面露出来,为什么还要继续保持这种造型?

流火却轻哼一声:“怎么着,嫌我年岁大了又长得不好看,想我早些给你生个孙子玩?”

刘艳一扫帚将流火连人带行礼打出家门,然后娉娉婷婷地继续当自己那个内秀漂亮的百货老板娘。

就这样,流火快快乐乐地上大学去了。她以为自己的大学生活也会是平平无奇,却没想到再次遇到了程耀。

同一个城市,不同的大学。程耀念的三流学校离流火的学校很近,那次两人碰面是在一次周末。

这天,念大二的流火和朋友一人舔着一根怀旧的娃娃头雪糕正谈天说地的开心,迎面撞上了一个人,褐色的雪糕糊了对方一身。

她连连道歉,一抬头却发现是熟人。

程耀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流火。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皱了皱眉头,最后客气地说回头联系。

“哪来的帅哥?”朋友看着程耀那副斯文白皙的模样,暗地里捅捅流火,“别藏私,赶紧说。”

“小时候的邻居。”流火想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邻居哥哥,”朋友一得到答案后,赶紧嘻皮笑脸地道:“给流火妹妹留个电话呗!不然怎么联系啊!”

程耀也没说什么,掏出手机给流火拨了一个,算是真正地为彼此建起了联系。

朋友快乐地挥手和程耀道别,转头朝着一直有些木讷的流火道:“谢谢我吧!”

流火忽地抿嘴一笑,一把抱着朋友,“我全身心地感谢你!”

剧烈的肢体冲突后,两人的娃娃头全掉了。

流火反转辗侧了半个月这才下定决心打电话给程耀。她犹豫地站在寝室的镜子前,洗干净头发,用一个小夹子别住长长的浏海,最后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那一天,流火看到程耀眼前一亮,心里不由地泛起了羞涩。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动频繁了起来,主动的那个往往是流火。可是小时候的熟悉想要再捡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程耀一直跟流火若即若离。这种不近不远的关系一直维持到大三。

有一次,流火在等程耀一个小时后,打电话才知道他临时有事却忘了告诉自己后第一次大发脾气。她气得眼眶含泪,摸着已经饿瘪的肚子坐公交回到学校。看着手机里程耀的电话,她犹豫了好久,还是没狠下心来将它拖到黑名单。可这一次,流火整整一个月没与程耀联系。

这天,寝室的好友说缺人,流火被逼着洗干净头发,打扮得花里胡哨地去参加一个什么聚会,一到场地就傻了,居然是一个联谊活动。她尴尬地站在原地,习惯地去扒拉自己的浏海,这才记起自己的额发早就长长,可以别在耳后。

“同学,你要不要喝这个?”一杯柠檬茶被一个颇为白净的男生递过来。

流火犹豫了一会儿,腰上就被好友拧了一把。她只能点头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