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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公子断个袖(5)+番外

作者: 大妖爱吃 阅读记录

等到人走了,江落青又上前把门关紧。

然后做了几个小陷进以防有人突然闯进来,但这种可能毕竟微乎其微。

洗澡被人闯进去什么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士才有可能有的待遇。

所以他也只是设了几个小陷阱就算了。

他虽然是个男子,但现在倒霉的得了桃信,做事必须小心点。

把易容给洗了,脸上轻松许多。他找了找,找出一面铜镜,仔细的扒着铜镜看自己脸上的痣。

那红痣真在左边眼尾那里,他的眼睛是狐狸眼,不是很窄,比较宽,有点金丝平行丹凤眼的架势。

不过毕竟是狐狸眼,眼尾要比丹凤眼更长更翘,显得女气。

江落青不太喜欢自己的狐狸眼,因为这种眼睛一不小心,就能被人说成媚。

他还是对着铜镜默默训练许久,眼睛才端端正正目不斜视的。

这时眼睛下方又给他添了一红痣,委实是要与他作对的意思。

他泡了会澡,便擦了身子上了床,靠在床栏上翻了许久画本,困得打了个哈欠,这才睡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日暮西斜的意思了,他静静坐了会醒觉这才爬起来。

他屋子里没有易容用的面泥,他脸上原先贴的面泥被洗干净了,这会估计都把水给泡浑了。

他穿了衣服,这次穿的是个袍子,他包袱里头总共也就三件衣裳。

两件利索的短打,一件精美长袍,这个是特地在比较重要的场合穿来用的。

不过两件短打都脏了,他也只能穿这个了。

他出去也是大大方方,只不过尽量把自己的脸对着墙那边。

因为斐烟戚曾经打趣过他一句话,如果他跑去江湖上那劳什子的选美场上去,保证能把美人榜和美男榜给包圆了。

那话说的江落青臭美的不行,那一整天都蒙着黑巾,有人问,他便跟人说:“斐师妹说我长得委实好看,我没办法,就把自己包起来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可听的人有自己的解读方式。然后山上就传起这江二师兄是如何如何俊美,竟是连冰山斐三师妹都动心了。

于是便有许多人凑一起来看他,边看还边念叨。

“这江师兄长得可比那竹公子好看许多啊。”

“比齐美人也要有气质许多。”

“难怪斐师姐会喜欢他。”

然后因着这事,江落青直直乐了两天,然后被斐烟戚追杀了半个月,这事儿才算了了。

这也让他对自己的脸自信许多,俗称臭美。

不过长大了,也知道分寸,平常只笑着道自己长相普通。

这时候侧着脸便是因着他脸上的痣,他的手也缩在袖子里头,把红痣遮着。

索性这天字号房也不是很大,他的房间和斐烟戚的房间里头就只隔了个斐济的房间,所以也不远,也就十步路的数。

吱呀——

斐济正要去叫小二弄点饭菜,见着自己门前立着人,看的他一愣,随即侧身做了个让江落青进去的意思。

江落青犹豫了下,便跨步进去了。

他也不客气,进去便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斐济皱着眉,关上门。这才朝他走过去,嘴里责怪道:“你怎地把东西给去了?连桃信也不遮?”

江落青苦哈哈的道:“这易容用的面泥我这里没有,都在斐师妹那里。我刚又洗了澡,这才想着去找斐师妹借面泥,便碰到师兄你了。”

江落青这话说的不直白,也不隐晦。斐济一听便明白了,这还算是自己把人给强邀进来的。

他笑着给人倒了杯茶,摇着扇子道:“要不这样,我过去替你要那面泥?你这样子也不太好走动,最近这城里锁信门的人比较多。”

江落青闻言,打了个哈欠,道:“去吧,麻烦师兄了。”

斐济看他这样,便道:“你若是乏了,便去床上歇息吧,切记,不要出去。”

江落青点头,意思便是自己知道了。

斐济这才推门出去,又把门关好。

江落青撑了一会儿,没撑住,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今日也不知怎么的,特别乏。

屋子里的角落有个小香炉,里头静静地飘着婷婷袅袅的轻烟,那烟漂亮,若有若无的给屋子里蒙上了一层面纱。

门轻轻的被推开,没有发出定点声音。

有人缓步进了房间,目光流连在桌上趴着的人脸上。

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流畅的仿佛被人用青黛描画过的眼尾,长长的睫毛轻轻擦过指尖,带起一阵说不出酥痒。

房间里有人轻哼一声,那指尖在眼尾滑过,点在细白皮肤上,缓缓打着圈,最后点在那鲜明朱红色痣上。

那痣的位置很合适,更衬的那人肤白如玉,眉眼清丽纤长。

那人鼻子挺翘,鼻翼细细的起伏,一呼一吸。

指尖滑过温凉滑嫩的肌肤,沿着鼻梁轻轻打磨,又转到眼窝那里,轻轻摩挲。

那人睡着的时候是极规矩的,一张暗红色的嘴巴紧紧闭着,只用鼻子呼吸。

那指尖在嘴角处停了下,静静地顿了许久,方才小心翼翼的滑过唇线。

那暗红的颜色仿佛能烫到人,那一直流连的指尖抖了一下,便猛的离开了桌上的那人。

过了片刻,那指尖又放上去,轻轻摩挲着那抹暗红色,随即顺着唇角缓缓划到那俊俏的下巴上。

下巴有些肉,那手便分出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描绘着下巴的形状。

下巴和下唇那里有个不深不浅的窝,看起来精致的不行。

指尖戳了戳那人还有些少年气的婴儿肥,不过瘾,便又捏又戳,软乎乎的,把玩许久才放下。

手指移到脖颈那里,轻轻把那人头发剥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后劲。

第五章 戏中人

空气里浅浅的呼吸声仿佛重了下,然后便是沉默。

那手指转了方向,摸了摸那白玉似的耳朵。那耳朵生的小巧精致,手感极佳。

又顺着耳垂往下,轻抚着到了细长的脖颈之处。

指尖佛过那道细小的粉色疤痕,又用大掌罩住那脖子,手指微动,细细摩擦。

半饷,屋中有人轻叹一声。

江落青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人抱起放到床上,只略微睁眼。见眼前一片宝蓝之色,便嘟囔了声师兄。裹着被子滚进床里头,困觉去了。

醒来时屋中是晕黄的颜色,揉了下额头,眯了片刻,才清醒过来。

身上穿的依旧是出来时的衣裳,只不过鞋子已经脱了,发冠也摘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又呆了半饷,才慢吞吞的往下挪。

雕着梅兰的朱红窗户是半开不开的模样,外头吹进来一阵清风,吹的窗户上的细纱缓缓飘荡,若舞动的二八少女,羞涩不已。

穿了鞋子,只把长发虚虚一拢,便打着哈欠去了窗前。

那窗户方正,长宽皆有半丈左右。

今夜的月色正好,月光斜斜撒下来,在屋子里比不得烛光,却是银白的静谧温雅。

江落青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止不住的噙着一星半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那儿,着实惹眼,偏生他自个儿不知。

觉着湿濡的难受,便随手一抹,摸得长睫上沾满了水色,只越发令人怜惜的模样。

夜风顺着窗户进来,吹的他清醒不少,拢了拢衣物,倚在窗前静静地眺望着远方,神色却是教人看不清楚。

吱呀——

江落青转身,绕过屏风,见着来人手中提着食盒,便笑了。

笑的有些无赖,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斐济把东西拿出来一样样摆在桌上。

待全都摆齐了,这才道:“今日倒是劳烦师兄了。”

斐济闻言一笑,把木筷递与江落青,见他接过去便自发的拿白饭去吃菜,笑道:“你往日于我相帮甚多,只这些小事,算得了什么?”

江落青听他这般说,先是差异道:“提这作甚?”再便摆手道:“你我不说同门,更是拜与一个师傅门下,我不帮你帮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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