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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请叫我雷锋/[系统]请叫我雷锋(92)

作者: 元月初一 阅读记录

那个打她的小蹄子已经找到了,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大学生,还是给人做二奶的,但警方为什么会听她的?由此,刘家只找人一查便立即查到了刘全力头上,连梁旭博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相关者都能让他们气的带人去打他,更别说区区一个地市级法院的院长,因此几乎是案发的第一时间,刘全力便被省纪委带走了。

刘汀兰觉得还不够解气,刚想再打电话给自己二哥让他处理一下那对抄袭她作品的大学生,自家老爷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这才知道,刘望西竟带着人去堵梁旭博了,而因为这件事,梁家逼着刘家,退亲了!

老爷子急着去骂刘望西以及通知下面让位华南省长的人选部署,因此只咆哮着骂了她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唯有刘汀兰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整个人都傻了。

脖子上那股瘙痒难耐便又适时冒了出来,刘汀兰被折腾的几乎要崩溃,当即站起来就开始摔东西,摔着摔着,眼泪就出来了……

她是真的,喜欢梁旭博,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刻意从法国赶回来,就为了能够见见他。

可是一切都完了。

刘汀兰整整被脖子上的疼痒折磨了三天,再加上心情沮丧,去找梁旭博,秘书连门都不让进,因此几天下来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好容易天一亮就立即赶往医院,却被告知,那个给她包扎的女医生,只是首都派过来交流的医生,给她包扎完的当天就走了。

一边解释,那接手的小护士一边给她拆绷带,随着绷带一圈圈被捣下,那股痒痛便更厉害了。

同时,有股异味飘了出来,刘汀兰被痒的几乎要忍不住用手去挠,因此并没有多在意。

“妈呀!”拆纱布的护士忽然双手一抖,吓得立即向后面退了两步,双眼瞪大死死盯着她的脖子,眼中俱是惊恐。

“怎么了?叫什么啊,恢复的怎么样?”刘汀兰一皱眉当即用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刚一碰触到那儿的皮肤,整个人都僵住了。

为什么触感会是这样?

刘汀兰满眼不可思议,愣了足足三秒,在确认自己并没有出现幻觉后,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护士,朝着旁边墙上挂着的半身镜就冲了过去!

“啊……啊!!!!!”

——那镜中,她还未完全消肿的脸下,整个脖子,凡是有伤口被药涂到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脓溃烂,甚至有脓水正从伤口中不断往外渗,方才刻意被她忽略掉的恶臭也同时扑面而来,整个脖子,完全被毁了!

“说,那个医生,那个死女人到底是谁!”

刘汀兰几乎要疯了。

当天晚上,刘系一派人俱是接到了刘家老爷子的电话,那声音简直可以用要啖肉饮血来形容,听得人一背冷汗,毛骨悚然:“给我争!华南省的省长,就是喂狗,也不能留给梁家!”

☆、第68章chapter25

可以说政治从来都是一种十分微妙的博弈,或进或退,或攻或守,最后的着力点,都压在平衡二字之上,而这种平衡,又是不断流动没有定型的,哪怕一点点微小的波动,都能够影响它的走向,比如刘汀兰的事。

刘望西带人去堵梁旭博,从而导致刘家暂时在和梁家的竞争中退让,看上去是因为怕刘汀兰受到牵连,其实质上,还是为了保住刘望西——这是刘家钉在军部的小辈,若是出了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允许他们从头再培养一个。

说是掌上明珠般的存在,其实刘汀兰也不过是家族壮大的一枚棋子,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俞敏申请从首都派往青武市第三人民医院交流考察的事,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姓名,因此由于她的出手,刘汀兰的脖子被毁了,而本就心不甘情不愿让道的刘家,也由此抓到了反击的理由——俞敏,严格说来,和梁旭博兄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这是梁老爷子那一辈儿留下的账。

梁旭博的亲奶奶,也就是现在的梁老夫人,其实并不是老爷子的原配。文革时期,老爷子梁顶天才三十多岁,却因军职受到迫害,身子骨也坏了,那几年天天在乡下挨批斗住牛棚,十几岁的小娃娃都敢对着他吐口水,原配夫人郭洁熬不住,便直接同他离了婚,后又火速嫁给了当时一个姓俞的红卫兵头头,直到文革结束,梁顶天平反,两家状况也立即翻转过来。

而俞敏,便是郭洁和那红卫兵的血亲孙女,也是郭洁临死前,老泪纵横地忏悔着托付给梁顶天的。后来哪怕老夫人发话让收下她,梁家人多数也是不待见她的,正是因为如此,当她刚上中学便透露出对老三梁旭博的意图时,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她送出去。

而现在,也正因为这一层关系,哪怕她跟梁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所做的事,还是会被算到梁家的头上。

刘汀兰出事的消息同样第一时间便传到了梁家。老太太听闻之后直喊后悔,差点儿就进了医院,而梁家也因为这事顷刻间乱作一团。

倒是梁旭博的母亲魏晴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屋子,转而进了自己的卧室,没一会儿便又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手包出门了。

她当年因为家族的需要嫁给的梁军成,本最是要强的性子,从来看不起那种大老粗,但她是个聪明人,当确定自己的婚姻再无法逆转的时候,梁军成便成了她的全部,直到两个儿子相继出生。

三十余年来,两人从没红过脸,甚至很多人都以为她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甘居幕后,只适合娇养在室内,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贵妇,一板一眼都是最教条最端庄的存在,却忘了,她年轻的时候,又是何等的肆意与大胆。

魏晴的车子停在路边,司机被她让下了车,没一会儿,便有人打开车门坐上来,亦是风轻云淡地,若是仔细看,还能分辨出眼尾扬起的一抹小得意,来人,正是俞敏。

“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刘汀兰的事是我做的,把柄也是我故意留下的。”俞敏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张和梁旭博至少有五分相似的脸,笑得十分开心:“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所有人,三哥是我的,凡是想将他从我身边抢走的,哪怕是他的父母,我也不会手软!”

她几乎要喊起来,双眼里透出的是一种近乎要燃烧起来的狂热,好像魏晴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她就敢立即与她翻脸。

但后者似乎始终没有将她的咆哮与威胁放在心上,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言不对词:“这么对着长辈大吼大叫,你的家教呢?”

明明只是淡到与自己根本不想干的语气,配上那漫不经心的一瞥,一种源自血脉的高贵感,还是让俞敏感到了,自卑。

这种感觉自进入梁家,已经漫延了近二十年,好像无时不刻在提醒着她,到底与梁旭博相隔多远,她恨到嫉妒到几近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