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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见(24)+番外

林郁晃了晃脑袋,隐约的,程绪好像答应要以一次任务的成败来决定他的去留。

再后来呢……

林郁完全想不起来。

外面的天才刚刚放亮,林郁瞅了眼表,迈步走出程绪的房间。

走廊里还很安静,只有林郁一个人在走动。他一路回到自己房间,推开房门,自己的床上一个人正睡得很熟。

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林郁走过去,站在床下头拽被子的边角,“队长,醒醒。”

几乎把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的程绪嘀咕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嘀咕,“干嘛啊你?”

林郁不接受来自于神志不清醒的人的对话,他继续使劲的拽着被子,几乎把半拉被子都从程绪的身上拽了下来。

程绪忍了一会儿,最后却终于还是腾的一下坐起来,瞪着一张睡得迷蒙的眼问林郁,“我说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因为程绪的怒吼,床上的谭誊也一下子坐起来,搞不清状况的左右猛瞧,“怎么了?集合了吗?”

程绪没有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睡你的,今天上午休息。”

说完又低头瞪林郁,“到底要干嘛你?”

林郁静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不知道今天上午休息。”

程绪深深的呼了口气,努力的将自己的起床气通通的都呼出去,然后扯出一抹假笑,问林郁:“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可以睡了吗?”

说完也不等林郁回答,程绪便又重新倒下去。

林郁沉默了一秒种后,开口:“队长,您睡的是我的床。”

程绪闻言,又腾的一下坐起来,一脸气不打一处来的指着林郁,刚要说话,就听那边谭誊也很是奇怪的说道:“是呀,队长,你怎么睡我们房间来啦?不是昨晚上喝多了吧你?”

程绪瞪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郁,“喝多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同寝林郁。他昨晚上喝醉了之后到我的房间大哭大闹,求我把他留下来。把我闹得真是没法没法。”

程绪煞有其事的摇摇头,一脸痛心疾首,“丢人,真丢人。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特种兵喝醉了之后这么丢人的呢。哎我说谭誊啊,你不是跟这个林郁挺好的吗,怎么昨天就顾着自己喝啊?还好他也就是到我房间闹闹,这要是在食堂闹开,再跳个脱衣舞啥的,我们一队的脸还要不要啊?”

谭誊既忧心而内疚的看一眼林郁,再看一眼程绪,“我……我自己也不太会喝酒……所以……队长……队长你别生林郁的气,我想他一定也不是有意的……你原谅他这一回吧……他把你房间弄乱了吗?回头我给你收拾去吧。……队长,我跟你保证,下回再有聚会,我一定不喝酒了,也绝不让林郁多喝,不再让他去闹你……”

林郁冷眼旁听谭誊诚恳认真的解释,再看程绪嘴角憋着笑,也同样回以一脸的“诚恳认真”。

程绪点头,“行,那这回我就不计较了……不能再有下次啊。”

谭誊高兴的点头,“诶,队长你放心。”

林郁哼了一声,侧仰着头,看程绪,“玩完了吗,队长?”

程绪很无奈的看一眼林郁,摇头,“你可真没意思,我不留你,实在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林郁的眼睛眯起来,表情几近胁迫的道:“您说什么?”

程绪起身走下床,到林郁身边的时候才很不在意的回答:“没听清啊?我说,‘我不留你,实在正确无比’。”

林郁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要往外走的程绪抻回来,凑在他脸边道:“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程绪笑,“我昨晚说什么了?你确定不是你酒后的幻觉吗?”

说完,程绪一把甩开林郁,走了出去。

林郁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谭誊也傻坐在床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下午做负重越野训练的时候,程绪和林郁两个人像是在较劲似的,不仅遥遥领先于其他的人,彼此之间也是互不相让,都拼了命似的想要甩开对方。

众人被远远的甩在后面,惊愕的看着两个人越离越远。

徐曼跑到艾征身边,问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们俩都吃枪药啦?”

艾征瞄他一眼,“你认为我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徐曼咧嘴,“你要是都不知道,那就更没别人知道啦。除了你,我还能问谁?”

艾征往旁边瞄了一眼,看见谭誊,于是凑过去,问:“他们俩怎么了,知道吗?”

谭誊忧心的摇了摇头,不语。

徐曼挤过来,撞谭誊,哥俩好似的道:“哎,知道就说啊,不待一个人掖着的。”

谭誊苦笑,“真不知道,林郁昨晚喝醉了,去了队长的房间……队长说林郁去闹来着……可后来我看好像又不像……俩人也不知道昨晚说了什么,反正今天一大早就吵起来了……”

徐曼拧着眉头听着,听完觉得不对,“这林郁……生气也就算了啊。可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队长也不太对劲啊。林郁能干什么把队长给惹啦?”

旁边又有一人凑过来说话:“怎么林郁生气正常啊?”

徐曼捶他一下,“傻啊,没看队长昨天怎么挤兑林郁的啊,他要再不生气……那还是不是人啊!整个一佛啦!”

这边答完,那边又有人问:“你们说到底队长怎么想林郁的啊。他要是真不喜欢林郁,撵走不就完了嘛,大队长再想留林郁,队长硬说不干,大队长不也没招不是?怎么就能僵上呢?”

艾征笑:“你以为以林郁的本事,真就大队长一个人舍不得放?从队长成为我们队长的那天起,不适合留在利刃的,撵了多少了?其中有多少个大队长也是表达过意愿希望留的,可队长犹豫过吗?”

徐曼瞄他,“什么意思啊这话?”

艾征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却不答话。

徐曼对他的卖关子很不乐意,推了艾征一下,他道:“哎你这人——”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程绪叉腰站在前面,瞪着散漫得已成了聊天区的队伍,“干嘛呢?今天早上的假休得你们找不着北了,是不是?那好,今天的训练强度加倍,我们一直训到你们再没力气在队伍里说话为止!”

随着程绪的话音一落,队伍里立刻哀声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苦相。

下午的训练延长了两个小时,直到七点多的时候才收队解散。

可程绪却没去食堂吃饭,而是到了室外靶场。

单调而规律的枪声响彻在空旷的靶场上,几乎是与程绪自己的心跳同步。

可是很快的,另一把枪的声音加入进来,与程绪的枪声交织在一起。

打完一匣子弹,程绪放下枪,对着站在他身侧另一靶位的林郁埋怨似的轻声笑道:“你打得可都是我的靶诶。”

林郁也放下枪,“为什么反悔?”

程绪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太危险了。这次的任务……我们两个恐怕得有一个交待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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