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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炮灰奋斗史[清](464)+番外

“已经处理好了,现在生意做得越来越大,我也只能把住方向不让它脱轨。”

四爷点了点头,然后说起了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倭国那边传来了信,说是想要透过德川家的人来掌管倭国,我过来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敏宁挑了挑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爷将详细的情况说了,敏宁才摸了摸手指,回道:“短时间内确实可行,但是想要长期的话,没哪个可能。”

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倭国那个地方古怪的很,天皇就跟庙里的石像一样是供着的,然而不论哪个政权当政都是以天皇的名义。德川家族如今正盛,若是真能够一直保持下去,确实能够加倭国,掌握在手中。怕就怕倭国政权更替,会反叛,以往花费的心思会付诸流水,到时候我国的政权可能会脱离我大清之手。”

四爷附和着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个想法。

“不过……”敏宁话音一转。

四爷抬眼看向她,“你有什么主意尽管说出来。”

敏宁一边整理思绪,一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暂时可以靠着德川家族将倭国掌握在手中,然后实行两路方策。”

四爷问哪两路?

敏宁回道:“推行官话,让倭国的人同样说我国的官话,学习程朱理学,还有大力发展贸易,让倭国在经济上依赖我国的贸易,依赖到什么程度,最好一旦如果那边发生变动,咱们这边贸易一段就能够让他们饿死这种程。”

光是从宋朝开始就可以看出程朱理学对于中原思想的禁锢,再从经济着手,两样加锁所在倭国身上,就不相信我国还能够摆脱大清自主发展。

四爷思考了一下,作为统治者自然喜欢程朱理学,一下子便明白了这招的厉害,随后又问到了前者,“倭国的书不都是从我国传过去的吗?”还需要费工夫再送书过去?

敏宁摇头,“倭国接受的思想是从唐朝那会儿传过去的,已经一千多年过去了,某些思想早跟如今中原大不相同。”

四爷点了点头,“就照你说的,先探一探。”

倭国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敏宁又问起了西藏那边的战事。

四爷回道:“岳钟琪在半个月前已经奔赴西藏,如今还会有消息传来。”说到这里,他踌躇了一下才开口,“这次火器爆出来之后,肯定会引起不同反响。关于八旗营的改制,你有什么想法?”

敏宁认真的看了一眼四爷,随后道:“爷,八旗士兵的改制,您最好还是跟太上皇商量一下,没有太上皇的支持,你很难做成的。”

四爷点头他自是明白这个道理。

太上皇才退位不到一年,他就这么忙着八旗营,这让太上皇怎么想?

“等待岳钟琪打胜仗的消息传过来,我就给太上皇传信,详细说明火器之利,到时再提到我打算让禁军改用火器。”

很明显四爷这是打算直接撇开火器营,重新组建一队使用火器的军伍。

拿禁军开刀,那是因为禁军是专职保护皇帝、皇宫安全的,也算是合理。

禁军要是真的改造完成,大概会全面往八旗推广。

“既然你能做决定了,那我肯定会支持你。”敏宁觉得他这个主意挺好,改造禁军不会触犯到太上皇那根敏感的神经。

让四爷先用禁军来摸底,才能够增加经验推广到八旗营中。

“三哥,我觉得这事有点险,要不还是像求救吧?”

弘时悄悄的躲在了墙角边,然后跟身边的弘暻说。

弘暻目光一个不错的盯着前面的铺子,这是一个酒肆,卖的都是一些散酒之类的。

之前薛管事交给小哥俩的任务,他俩都完成了,于是主动要了新任务。

结果却在新任务上面碰了壁。

这家酒肆的老头是一个古板老头,两个人最先上门的时候,还被老头当成骗子打了出来。

这老头简直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赚了钱直接藏了起来,就连银行都不愿意相信。

说什么在银行存银子就是骗他钱的,他不在乎那一点利息。

这还是头一次遇见不吃银行这一套的?

两人一共跑了五六趟,每一次都被老头赶了出来。

就连旁边的商铺又开始劝小兄弟俩,葛老头不仅脾气大也抠门的紧,要不是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就连他们这些老邻居都不愿意去买他的酒。

弘时有些灰头土脑,接连碰了几次壁之后,便想着向上面求救。

弘暻却不肯死心,“再想想办法,绝对能够撬开葛老头的一条缝。”

弘时却没有什么把握道:“哪有那么容易,我们不都是调查过了吗?葛老头无儿无女,就守着这一家酒铺子,每日里只去张家的食谱,连门都不大出。这种人谁也不相信,我们怎么能够劝服他改用纸币?”

弘暻紧皱着眉头摇头,“一定是我们之前使的方法不对,葛老头的生意在这条街上是数一数二的,过来打酒的人很多,要是撇开了他,这么一家没办法使用纸币很容易打击百姓用纸币的积极性。”

弘时翻了个白眼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葛老头他死不肯用,难道还能硬逼着他用?已经跟他说了,若是不相信纸币的话,收到纸币可以拿到银行去换,可他根本就不听,我们费再多的口水又有什么用?”

弘暻环着手臂看向弘时,“肯定有办法的,都搞定了那么多家,难道还怕折戟在这里?”

弘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拉着弘暻的手臂开口,“哎,三哥,你说要不我们去装贼,将葛老头的银子给偷出来,我就不相信丢了银子,他还敢将银子放在家里。”

弘暻收回了手臂,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弘时,“你要是想去做,我也不拦你,不过回头被汗阿玛知道打断你的腿,我也不会帮你讲情!”

弘时吓得一抖,随后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说笑的!”他对于上一回汗阿玛拿着镇纸砸了他那一下还记忆犹新。

谁知道身边有没有汗阿玛派过来的人,要是真被报给了汗阿玛,说不得还真的会打断他的小腿。

弘暻继续看着斜对面的酒肆。

而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青年,带着两个跟班走进了酒肆中。

弘暻眯了眯眼睛,开口说,“这人有些不对!”

弘时伸头看了过去,“哪里?哪里?”

“人已经进去了,先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里面传来酒瓮砸碎的声音,没多久一股醇厚的酒香就传到了大街上。

不少人嗅着鼻子闻了过来。

弘暻跟弘时也凑到人群中去,透过人群看到了酒肆里的情况。

只见酒肆里,刚才那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脚边满是破碎的酒瓮,地面更是湿了一大片。

“老头,快点将银子拿出来,不然我将你酒窖里的酒全都给砸了!”

弘暻跟弘时对视一眼,心想在哪里来的愣子,口气竟然这么狂,口口声声要砸了别人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