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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娇花(144)+番外

“是微臣不查,竟不知族中出了如此混账,使的殿下被他所累,落到如此进退不得之境,请殿下责罚。”

萧显宏闻言怒气冲头,醉春风是什么地方,他当然知晓,那是京中最大的,也是京中最大的红粉胭脂销金窟。

他原是看在董坤是董家人的份上,才会将安置难民的事情交给了他,谁知道他居然会被人灌晕在了醉春风,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害的他麻烦缠身!

萧显宏气得脸上都扭曲了,可面对着董年之,他却还是生生咽下了嘴里险些出口的骂声。

眼下他已经麻烦不断,先是失了娄永康,后又被萧延旭和李丰阑咬掉了朝中好几个要职上的亲信,如今陈品云被疑,永贞帝虽没有直接收回他手中兵权,但是却派人钳制,若在这个时候再丢了董年之这一助力,他还拿什么去跟其他人争?

萧显宏忍着气说道:“董将军不必如此,董坤之事与你无关,是我太过大意,才会被人算计。”

董年之闻言松了口气。

陈品云开口道:“好了,董将军对殿下之心,我们都清楚,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殿下,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该想想怎样才能让陛下消气。”

“城外难民已经安置了下来,戍卫营的人也已经守在了附近,老臣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此次出手陷害殿下之人,会不会还有其他后招。”

萧显宏因为难民暴动之事,本就惹怒了永贞帝,若此时再出了什么事情,那他极有可能真的失了帝心,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屋内几人显然都是知道后果,脸色凝重,而就在这时,外面却突然快步走进来个侍卫,那人手中捧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盒子,入内后便朝着萧显宏行礼道:“殿下,奴才方才在外面发现了这些东西,上面留有字条,说是送给殿下的礼物。”

“礼物?!”

萧显宏冷眼看着那人上前,将盒子打开来后,就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些信件和账册之类的东西,他沉着脸拿起来一张纸随手看了起来,谁知道当看清楚那纸上写的是什么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

他一把将信纸扔回了盒子里,拿起另外一叠东西翻看起来,随着越看越多,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寒。

“殿下,你怎么了?”

陈品云看着萧显宏看着那些东西时,连气息都开始变得不稳,仿佛受了惊吓一样,手心发抖,他连忙开口问道,可谁知道萧显宏却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反而猛的抬头看着那侍卫厉声道:“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回殿下,奴才也不清楚,刚才外院有些异动,奴才带人前去察看之时,就发现了这个,并没有看到是谁送来的。”

萧显宏闻言满眼阴沉,而陈品云见状不对,连忙上前两步拿出那盒子里的东西一看,当看清楚上面所写的东西之后,瞳孔猛缩,手中用力之时,几乎要将那些东西都抓破。

他深吸口气,沉着脸接过盒子,让那侍卫退下之后,这才满脸寒霜的看着萧显宏说道:“殿下身边有内鬼!”

第165章 生疑

“陈老将军?”

董年之被陈品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满脸莫名。

内鬼?

什么内鬼?

陈品云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董年之。

董年之有些莫名其妙的接过东西,从中拿起了一张纸看了两眼,脸上神色巨震。

他“砰”的一声将盒子扔在桌子上,双手快速在里面翻找起来,越看的多,脸色就越难看,而当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被平铺在桌上时,他脸上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冷静模样。

董年之脸色铁青的一松手,手中那密密麻麻写着小字的账册便砸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怎么会落入他人之手?!”

这里面不仅仅有他们之前贪污受贿的证据,更有许多只有贴身之人才能知道的隐秘,不论是派人前去阻截冯蕲州,还是收买朝臣,笼络朝中大臣时送礼明细,甚至于就连萧显宏私下开矿贩盐之事,桩桩件件都丝毫不差的记录在册。

这些东西,别说是其他人,就连董年之自己也未必全数清楚,如今怎么会落入他人之手,还被当成“礼物”送到了他们手中?

陈品云见着两人模样,在旁沉声道:“我之前便已经觉得奇怪,近来发生的事情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自从沧河水灾之后,娄永康便被人拿住马脚,殿下处处受制,不管我们做什么事情,却总有人能先我们一步,不仅坏了我们数次的安排,甚至还屡屡让殿下惹得陛下动怒。”

“之前娄永康出事时如此,后来截杀冯蕲州,甚至灾民动乱更是如此,就好像有人蛰伏在暗处如蛇蝎般盯着我们,我们每走一步,都会被人化解,而那暗中之人更像是有未卜先知之能,每一次都会坏了我们的事情。”

“我原就奇怪怎会有人如此神通广大,却原来是我们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萧显宏阴沉着脸,陈品云是他亲外祖,是母后的亲生父亲,陈家早就打上了他的烙印,绝对不会出卖他,而除了陈品云和陈家,便只有他平日最为倚重的董家。

萧显宏蓦的看向董年之。

董年之神色一变,急声道:“殿下难道是怀疑微臣?微臣的妹妹早已经嫁入殿下府内,在外人眼中,微臣和董家早就与殿下一体,殿下的荣辱决定董家兴衰,殿下若是失势,微臣又岂能好过,微臣怎么可能会出卖殿下?”

陈品云见董年之神色恼怒,连忙在旁开口安抚道:“董将军不必生恼,你对殿下忠心殿下知晓,他又怎会怀疑你。”

说完后他看着萧显宏道:“殿下,此事绝不会是董将军所为,那矿产和私盐之事一直都是老臣的大儿子经手,董将军根本就不清楚其中明细,又怎会告知他人?此事必然只有你身旁最为亲近之人才能办到,殿下仔细想想,你除了将这些事情告诉老臣和董将军之外,还有谁人知晓?”

“那人定与殿下十分亲近,且得殿下信任,更能经常出入殿下府中,才能有机会拿到这些东西,更能知道这些隐秘之事,殿下好好想想,看到底谁最有可能。”

萧显宏听着陈品云的话紧紧皱眉,脑中将身边所有人都一一过滤,而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也一件件的在他心头转动。

他向来不会轻易信人,而能得他信任,又有机会接触这些事情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那些隐秘的东西他一直都放在他书房的一处暗阁之中,就连陈品云和董年之都不知晓具体在什么地方,能知道的便只有他身旁几个近侍,可那几个近侍都是自幼便跟随在他身边,绝不可能背叛,除了他们之外,书房禁地,在他不在府中之时,谁能够轻易靠近?

那几个侍卫的脸不断在他心中闪过,萧显宏盯着那木盒,突然神情一怔,猛的想起一件事情来,大概两个月前,他曾在书房附近见到过一个人,当时情形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