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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献太子之后(45)+番外

所幸,他什么都没再说。

不一会儿,俩人便被带到了三楼包房。

屋子甚是宽敞纷奢,一看便价格不菲。

男人落座,手臂搭在矮榻的一面扶手上,颇慵懒。

关了门,耳边的嘈杂减小,芝芝也终于恢复些许,随他坐了下来。

与他不同,她老老实实。

石妈妈紧跟其后,喜的见牙不见眼。

丫鬟上了茶水,她亲自伺候,一边为二人倒酒一边发问:

“奴家瞧着公子面熟,敢问公子贵姓?”

裴承礼道:“我姓姜。”

石妈妈道:“姜公子,明月楼能招来姜公子,真是福气不小,敢问公子可是为哪位姑娘而来,心中可已有想点的姑娘?”

裴承礼指腹缓缓摩挲着扳指,有些漫不经心,语声都沾染了一层的懒意。

“把你们这的头牌叫来瞧瞧。”

石妈妈听罢便笑了,又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这种男人一看便有的是钱,亦是一看就是会玩的。

初来就要见头牌,适才楼下那么多女人,他一眼没看,也可见胭脂俗粉根本留不住他。

石妈妈继续堆笑:“姜公子好眼光,咱们明月楼的头牌名扬天下,是咱们扬州的第一名妓——紫妘姑娘,话说紫妘姑娘与姜公子还真是有缘,前些日子她身子骨不适,推掉了好几位爷,正好今日康健,姜公子便来了,奴家这就去为公子请紫妘姑娘来....”

说罢,她眼睛终于看向了裴承礼身边的那位小公子。

论模样,这位小公子生的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好似个小狐狸,比之这位姜公子有过之无不及,只是尚且年幼,小了点,但既是来寻乐子,有买卖她当然要做,如此也便客气地问出了口。

“这位小公子呢?可有心仪的姑娘想点?”

芝芝唇瓣嗫喏两下,喉咙中一声慌张的“啊”还未出口,但听身旁的男人风轻云淡地道:

“我与这位仁兄乃至交,此番同来,所为共享同靴之乐。”

石妈妈听罢便一连笑了几声。

她便就说这种男人会玩的很。

芝芝的脸早便红了个透,本来便不知所措,又被那男人的一句同靴给吓到了。

待那石妈妈出去后半晌,她都没敢回头看裴承礼一眼,有些哆嗦。

倒是裴承礼嗤笑了一声。

芝芝小脸灼若芙蕖,当即转头看向了他。

裴承礼眸光幽深,接着便没了下文。

这般等了没一会儿,半盏茶的功夫都未到,雅阁外便徐徐地来了位姑娘。

姑娘一身雪色衣裙,外边罩着一层轻纱纱,在雅阁迷离梦幻的烛火照耀下,好似仙女。

她进门便福了下去,娇娆百态,又冰清玉洁,开口拜见。

“奴家紫妘,见过两位公子。”

待接着一抬头,瞧见裴承礼,心口瞬时便好似被什么东西猛烈地击打了下一般。

芝芝小眼神儿一直盯着她,好奇这头牌的模样,亦是直到她抬头,方才一睹了其芳容。

人生的般般入画,柔情绰态,确实名不虚传,极美。

只是芝芝不懂,十分不懂,不知道裴承礼到底意欲何为?

那头牌进来后,这包房的门便被人关了上。

屋中的气氛转瞬便染上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尤其是她亲眼所见,那头牌的一双含情美目直直地落到了裴承礼的身上,更是仿若情不自禁地便朝他走了过去......

尚未来得及多想,芝芝亦亲眼看到,裴承礼一言没发,从容不迫,没动半丝声色,只眸光微微一变,一个眼神示意,便意思分明,却是阻了那头牌朝他而来,让她先伺候“他”之意。

紫妘当时人就停住了脚步,失望之色分明。

芝芝美目一下子睁圆,咬住唇瓣,吓得一动亦是不动。

再接着裴承礼也便直白地说了出来。

“陪陪他。”

紫妘双足在地上定了须臾方才反应过来,矮身。

“是。”

接着便朝着芝芝而去。

芝芝心里头叫了娘,只差一点就要抱起双腿,缩着身子上了榻。

那女子不时便坐了过来。

她身上有着一股很香,很浓的胭脂气息,过来便为芝芝倒了杯酒。

“小公子,请.......”

芝芝连连点头,“嗯嗯啊啊”地赔笑,接过杯子。女子的手摸上了她的腿,一点点地往上挪,芝芝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悄悄,小心翼翼地慢慢往那老男人身边凑,心里头不断叫着娘,不敢问,也不敢拒,当真苦不堪言。

反观另一边。

那老男人很是悠闲地倚靠在那,手中缓缓摇晃着杯中残酒,开口颇随意地与那头牌闲聊。

“紫妘姑娘前阵子生病了?”

女子娇气地回答,“是,公子如何知道?”

裴承礼:“适才石妈妈有言,随耳听到。”

“奴家谢过公子关怀....”

裴承礼又道:“有位姓林的朋友,前阵子同我提起了紫妘姑娘,姜某也是慕名而来...”

女子莞尔微笑,“公子口中的林姓朋友,可是林启,林公子?”

裴承礼微微点头,“正是。”

女子娇嗔,带着几分委屈,“既是慕名,公子何故先让他人?可是对奴家不满意...”

芝芝从脸到耳根子皆红了个透,一直慢慢地往裴承礼身边移。

恰好那女子的眼睛和心也明显始终都在裴承礼身上,也随着她移动,朝他靠近。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很是炽热,然中间却偏偏隔着一个她。

这是唱的哪出?

正这时,芝芝听得裴承礼冷冷淡淡地开了口,回了她。

“你,还不错,只是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先让给朋友。”

女子娇媚地道:“奴家让公子有意思...”

裴承礼缓声开口,语调愈发地慵懒。

“你有这个么?助助兴。”

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搓了三搓。

此言之后,女子微微一怔。

“....奴家.....没有......”

芝芝正浑身不适,突听得“这个那个”的,很是好奇,小眼神儿当即偷望过去,亦聚精会神地听起来。

但见那男人笑了一下。

“真没有?”

女子回话:“自然是真,奴家哪能买得起这种东西?”

裴承礼笑,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拿出一枚金锭,落在桌案之上。

“我以为你会有货,给我弄一些来,嗯?”

女子摇头:“奴家真没有,不过,公子若是想要,奴家知道一人,他手上还有些货...近来外头风声紧的很,官府在查,确实很难弄到,原有的人,现在也都没有了...奴家告诉公子去哪寻...”

她说完这言,眼睛便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芝芝,没说下去,其意分明。

裴承礼缓缓起身,将身旁娇柔的小姑娘搂了过来。

芝芝虽视线没看他二人,但竖着耳朵正听得来劲儿,突然被那男人搂过去,吓了一跳,差点没发出声音。

裴承礼附在她耳边,只道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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