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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撞上穿越女/桓皇后本纪(25)+番外

规规矩矩向桓歆行了礼,桓姚这才起身与他寒暄。说了几句话,便知趣地告退了。

这个时代玄学盛行,桓姚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方才见桓歆坐在树上,想是在静坐之类的,虽然她对所谓的“玄学道功”不以为然,却也不好多加打扰。

不料桓歆却拿起了她的画板和支架,“为兄送你回去。”

桓姚推辞未果,便只能跟在他身后往芜湖院走。幸得这花园角落和芜湖院都荒僻,一路都少有人来往,倒也没撞见下人奴仆。不然她还真得担心,若此事传到南康公主耳里会是什么后果。

桓歆母子可以不惧南康公主,她和李氏却不能。但同样也得罪不起这来头甚高的三郎君和习姨娘这一派。此时,桓姚倒是对李氏面对南康公主和习氏针锋相对的心情有所体会了。

两人走进芜湖院内,曾氏出来接过桓姚的画具拿去放置。桓姚客气地请桓歆进来歇一歇,桓歆以还有事要办婉拒了。倒叫桓姚松了口气。此后,连着好几天没出去写生,老实待在自己简陋的画室里画要献给会稽王的画,不时也给李氏她们描上几张花样子。

过了十来日,终于完成了第一部分的画,引用的是《聊斋》中

的故事加以改编,人名地名等进行了改动,使之更符合时代背景,情节上也进行了一些增删,使剧情更为紧凑有悬念。第一部分的情节断在男女主角回洛阳处。以一幅《牡丹仙》绘了女主角的样子,旁边题上“洛人张生痴好牡丹,心恒念之,花仙有感化身相会”做引子,然后把其余有故事解说的画一张张标好顺序,让黄掌柜将其裱成三卷绘卷故事。

在信中写好装裱画卷注意事项,并婉拒了会稽王的招揽,便让张婆子把信和画送出去了。

期间,桓温为桓歆举办了声势浩大的入宗谱仪式,正式将桓歆母子引入建康上流社会众人的目光中。

这一切,都是与桓姚无关的。她只是一边努力地编故事,一边费尽心思地作画,等待着会稽王按捺不住,派人寻访她的那一日。

其实她的身份并不难打听,相信很快,就可以传入桓温耳中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芜湖院倒有一位让桓姚十分意外的贵客来访。

第19章 三郡主找上门

那日,桓姚正在画室中作画,听得外头曾氏和人说话。

不多时,便见曾氏神色有些勉强地领着三名衣着华贵的少女推门进了画室。

为首的那位,约摸十三四岁,已经有了些少女曲线,皮肤白皙,五官明艳,一双大眼睛很是灵活地转来转去,显见是位很活泼的女郎。她一身海棠红的描金绣荷叶莲花叠纱裙,手脚上都带着坠了一圈银铃的圈子,走起路来便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很是娇俏可人。

她这样一身打扮,桓姚以前倒从没见人这样穿过,不像正统的魏晋服饰,和前世的古装剧里某些将跨时代元素混合的影视服倒是相似,当然,可能她一直被关在桓府后院没见过几个妙龄少女的打扮,眼界太窄认不出也有关系。

那少女后面两位,要稍微年长几岁,模样也都生得标致,一个秀雅一个娇艳各有春秋。穿着打扮都比年纪轻些的少女逊色不少,但相比起芜湖院的几人,也算得上华丽富贵了。看神情态度应该是年轻些的少女的大丫鬟一类的。

“七娘子,这是会稽王府的三郡主,特地来看你的。快给三郡主请安。”曾氏提醒道。

桓姚闻言,连忙郑重向那俏丽少女行礼,“三郡主万福!”

那俏丽少女先前似在发怔,此时才回过神来,竟然纡尊降贵地亲自上前来搀扶她,“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桓姚有些诧异,猜想着,莫非会稽王果然被她的绘卷故事吸引,查到她的身份,派了女儿来探访?这样一想,眼中不禁露出些欣喜。

“不愧是桓皇……桓七娘子,小小年纪就这样美貌摄人,直叫我看呆了去。”

桓姚见那三郡主脸上笑容似有些勉强,但却强作一副欢喜的模样,说了夸奖她的话。桓姚知道自己确实生得不差,但却对这位三郡主说的这般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口中却道:“三郡主过奖了,小女萤火之微光,哪及得上三郡主皓月之明辉!”

“呵呵……”司马道福干笑一声,面前的这位可是未来的桓皇后啊,她哪里敢当得上对方这句话,确定不是反讽么。

亲眼看到桓姚,她就如那大冬天浇了一盆冰水,心里再次拔凉了一回。不愧是名传千古的红颜祸水,这容貌,就算人家还是个幼女,还不化妆不打扮,那也甩出了她们这些普通人几条街了,面对如此强大的情敌,可叫她将来怎么办好。

不,不,不!她心仪的楚太祖雄才伟略,肯定不是那种只看外貌的肤浅男人。司马道福,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以你新时代女性的独特魅力,肯定可以完胜桓皇后这种土著的!

“桓妹妹不必这样客气,叫我阿福姐姐就是了!三郡主三郡主的多生疏!”

桓姚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三郡主的热情亲昵有些不知所措。身份礼制在那里,并不敢轻易逾越的。她一个大臣家的白身庶女,对方却是皇族,哪里能随便跟人家称姐道妹,若被追究起来,倒霉的可是自己。

正犹豫该怎样婉拒,就听那三郡主身后那个长相清雅的侍女出来提醒,“三郡主,桓七娘子不该这样称呼您。身份且不说,辈份也是不能乱了的。”

司马道福这才想起她这个苦逼辈份,不光桓熙桓济,他们这一辈所有的人论起辈分都要叫她小姨母,包括她心爱的楚太祖!不过,她对此是不以为然的,“总是身份辈份的,你们这些人活得真是没意思!我就比桓妹妹大几岁,她也不是长姐亲生的,叫声姐姐又怎么了?”

“多谢三郡主抬爱,小女不敢逾越。”桓姚甚是为难,对不知底细的三郡主,她可不敢乱喊,只好岔开话题,“郡主今日屈尊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司马道福心道,看来桓皇后也和那些迂腐的土著没什么区别嘛。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听说桓妹妹作画很是出色,好奇来看看你。”想起历史上说桓皇后特别热衷作画,不喜人打扰,又道:“桓妹妹你刚才不是在画画么?继续画吧,我就来看看,不会打扰你的!”

“那小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桓姚闻言,只以为这三郡主果然是会稽王派来的,虽然作画不喜人旁观,却也全力展现着自己的画技画起来。

司马道福在身后看着她运笔如神,很快便画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图,简直是越看越揪心,这水平就连她这个不懂画的人都知道画得确实好啊。按历史年份算,这小妞如今还不满十岁。

“桓妹妹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的?”

桓姚闻言,放下手中的笔,恭敬回道:“回三郡主,小女是去年开始学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