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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的发家史(77)

“放心吧,我这次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钱太师已对我构不成威胁。”君暝道。

行至正阳街的路口,君暝让逸风带上几十个死士保护刘苗苗和沈爱苗前去他们以前的据点,随后便入了皇宫。

君暝看着眼前这条走了千百遍的路,唯有此次才稍觉轻松,这一切噩梦都要结束了。

一路走至金銮殿,宫中都异常安静,连太监宫女都见不着几个。

但是,就在他们进入殿内之后,殿门突然关闭,一群禁军自殿内两侧涌出,将君暝等人团团围住。

随即,一位身着黄袍的老者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他的神情倨傲自负,一双锐利的眼透着一股疯狂。

“大胆钱太师!你竟敢弑君夺位!”沈君皓怒喝道。

“天下自古能者居之,你们沈氏兄弟平庸无能,老夫自当取代,也顺便帮吾儿报血海深仇!”钱太师说及钱飞虎,眼中杀意乍现。

“钱飞虎通敌卖国,意欲谋反,人人得而诛之,你这老匹夫有何颜面在此叫嚣!”沈君皓道。

钱太师不耐烦地扫了沈君皓一眼,“哼!老夫不与尔等黄毛小子废话,统统将他们给我杀死!老夫看着厌烦!”

君暝突然轻声笑了起来,“今日钱爱卿的耐性可比昔日差了许多!不知朕不在宫中的这些日子,钱太师怎就变得这般烦躁了?莫不是因为钱爱卿心中没底,知不是朕的对手,所以才变得这般急躁?”

“沈君暝,别在那里得意,你从来不是老夫的对手!”钱太师见周围的禁军并未听从自己的号令,心中有些迟疑,又怒骂道,“都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们!杀一人者,赏一千黄金!杀君暝者,加封一等爵!”

可周围的人依然丝毫不动,钱太师有些急了,“你们……”

“他们已不再会为你效命了!”正当此时,杨怀杰率百官走了出来,对君暝跪地行礼,“臣等恭迎皇上回京,吾皇万岁!”

“皆平身吧!”君暝淡淡道。

“原来……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哈哈哈哈——”钱太师忽然发狂似的笑了起来,笑声在阴暗的金銮殿显得格外渗人,“没想到竟是你这贪生怕死的狗奴!原来你潜伏在我身边,而这些你推荐给我的所谓的人,全是沈君暝的!老夫真是瞎了眼!”

“钱太师若是不贪财,又怎会着下官的道?你可是从中收了不少好处,怎生现在开始数落下官的不是?当初你可是盛赞这个点子!”杨怀杰冷笑道。

“苏将军,此贼人残害忠良,便交由你审讯发落吧!”君暝道。

苏清浅冷然一笑,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钱太师不想受辱,正准备挥刀自尽,但沈君皓却快他一步,抓住他的手嬉笑道:“钱太师,想死也不要死在这里啊,一会儿弄脏了龙椅,皇上怎么坐呢?”

随即,苏清浅便着人将钱太师押走,关在刑部大牢。

一切已成定局,君暝当下拟旨派人去抄了钱家,又将钱飞凤打入冷宫。

随后,君暝率文武百官前去正阳街接回苏皇后和小皇子。

敌国退兵,奸臣伏诛,全京城陷入一片欢庆之中。

苏皇后和皇上没收了大丰粮仓,并开仓放粮救济城中穷人。当众人看到大丰粮仓门前熟悉的面孔时,才恍然觉悟,原来百姓米铺便是苏皇后和皇上的产业!

而正在大丰粮仓忙碌的阿财阿旺两兄弟也万万没想到,神秘的苏老板竟是苏皇后!但苏老板人美心善脾气又好,还一点架子都没有,他们做梦都没想过会离皇后这么近!

群臣上奏了钱太师卖官鬻爵,通敌卖国,贪赃枉法等数十条罪状,苏将军也将钱太师审讯了三天三夜,他终是一一招了,此案也定了罪。

本来这等罪行砍十次头都不嫌多,但苏将军却言太子降世,不宜见血,便赦除了钱太师的砍头大罪,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在刑部大牢里过。

然而钱太师死心不改,在牢中大放厥词,胡话连篇,终被狱卒毒哑,两年后死在狱中。据说死状惨不忍睹,但那时天下安定,人们早都忘了钱太师的存在,又有谁人会去看一眼这个昔日的奸臣?

这些都是后话。

后宫近日时常闹鬼。

自从钱飞凤被打入冷宫之后,碧萝苑就时常传出鬼哭声,每到夜里便格外吓人。

原本碧萝苑被火烧了,但那场大火没有将苏皇后烧死,反倒是让她出了皇宫,而后皇上也时常出宫和苏皇后幽会。所以,那场大火的原因和目的就让人格外怀疑了。

当然,这些是宫里那些闲人的猜想。

不过,唯有钱飞凤不信,她坚持要说苏皇后是鬼,是来索命的。

众人都言钱贵妃疯了,她居住碧萝苑便再没人敢靠近。

此夜月黑风高,碧萝苑走来两人。前者身着月白华裳,后者正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大内总管王福德王公公。

这里以前是苏皇后待过的地方,后来烧毁后皇上又命人修葺了一番,但这修得也太诡异,跟苏皇后最初进来时候完全一样破败。

两人进了碧萝苑,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王公公手上那只宫灯发着幽暗的光。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腐味,王公公提着宫灯仔细找了一番,才在墙角找到瑟瑟发抖的钱飞凤。

看清来人后,钱飞凤猛地朝君暝扑去,“皇上,你怎可这般对我?你一定是受那狐狸精迷惑了是不是?她是鬼,她不是人,她早就死了!臣妾把她烧死了,她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她就是为了复仇才回来的!”

君暝堪堪躲过钱飞凤的手,“朕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朕不管她是人是鬼,是苏清漪抑或不是苏清漪,她都是朕此生最爱的人。你害死朕的皇儿,朕留你这条命便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你父亲和你大哥时时刻刻无不想要朕的命,现在他们已经伏诛,你自己好自为之。当初清漪在这里受的苦,你慢慢补偿吧!”

“父亲……爹他也走了?”钱飞凤麻木道,她现在蓬头垢面,一脸病容,哪里还有昔日的嚣张神态。

“王公公,将药赐她服下吧!”君暝冷冷道。

王怀德听罢便从身上摸出一颗黑色药丸,塞到无力反抗的钱飞凤嘴里。钱飞凤惊骇之余挣扎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朕知你沉疴在身,看在这些年你对朕不离不弃的份上,朕将赐你补药,这药可以保你不死。苏皇后在这里受了多少苦,你便在此慢慢体会。”

君暝背着光,钱飞凤看着那双阴冷的眸子,忽觉浑身发寒。她恐惧地看着眼前人,好似从来不认识一般。

君暝冷冷一笑,转身离去。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折磨人!

而钱飞凤后来的遭遇,也很好的验证了这句话。

刘苗苗最近过得甚是轻松自在,君暝天天不知忙什么,她反正也不怎么关心。

悦来酒楼已经恢复营业,而虹桥东街也一切准备妥当,刘苗苗去检查了一番之后,八个铺面便选在了同一天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