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禁区荷尔蒙(12)+番外

孙成彻底的惊呆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吴庆宇就算心里还存在一些芥蒂,也都不重要了。

既然这人曾经治好过自己的病,索性就逼着他,让他做。

“没有十足的把握制住你,我是不会贸然把你请来公司的。看你不惜偷钥匙来找录音,恐怕那录音,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吧。”吴庆宇松开手,拍拍孙成的衣领,“孙先生,您之前不是问我威胁你究竟想要什么吗?”他面对孙成,“现在话既然已经挑明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要的就是这个。”

孙成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喃喃的问:“那、那我可以不做么?”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如果我因此而生气,可能会做出您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你这是威胁?”

“没错,就是威胁。”吴庆宇轻松地回应了,伸手弹了一下孙成的小弟弟,“上次是三次,现在还差一次。我想早点休息,所以希望你能在十分钟之内,重新硬起来。”

十一

每天早上,保洁大妈都是第一个来到公司的。

正像往常一样拿着打算从最高层开始往下打扫,忽然发现董事长办公室前面阴森森的蹲着一个理着小平头的男人。

“谁啊。”保洁大妈仰着头凑过去一看,乐了,“孙成,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就说你们年轻人还是起早点好,早起精神。”

孙成抬起头,两个大黑眼圈。

保洁大妈愣了:“怎么这幅样子?昨晚没睡好啊?”话音未落,孙成就像遇到知心人一样紧紧抓住保洁大妈的腿:“四次啊!他妈的四次啊!我白天扫厕所晚上为了自由连饭都没吃,他倒好,第三次不行就大咧咧的说再来一次,不能这样操持吧?操他大爷!就算喷水机也有个含水量吧,没了就是没了,能把人这样使么?”

保洁大妈听得云里雾里:“你说什么?”

“我说……”孙成还想抱怨,听得有人咳嗽了一声。

扭头一看,吴庆宇穿着白衬衣西装裤,异常清爽的站在办公室门口,扫了一眼孙成抱着保洁大妈的腿的手:“孙先生,请不要性 骚扰我们公司的女员工。”

“哎呦喂,”保洁大妈这才发现孙成的动作,连忙把他推开了,不满的说:“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

“我……”孙成看看保洁大妈,又看看自己的手,“我靠!”

吴庆宇转身回办公室:“孙先生,麻烦你来休息室,把床单拿去清洗。”

孙成应了一声,扶着墙颤悠悠的站起来,然后扶着腰往办公室走。

桌上放着面包片和牛奶,吴庆宇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一边移动鼠标,看着电脑传过来的的邮件。

见孙成把办公室门关了,吴庆宇慢悠悠的开了口:“孙先生,如果照你原来的话,上次我是射了的。昨晚为什么不行?”

“你的鸡鸡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孙成道,“你问我我哪知道。”

吴庆宇侧过脸看过来。

孙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怕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威胁话,心里叹了一声,补了一句:“这事要天时地利人和,昨天情景不对吧。”

吴庆宇‘哦’了一声,抱着肩膀靠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什么。

孙成到休息室,看着床单上那些干掉的白色液体,心里一阵儿心疼,连忙三下两下把床单换了。

孙成抱着床单出来,又被吴庆宇叫住了。

“既然这样,孙先生,我们列个时间表。”吴庆宇翻开自己的日程表,“我不能确定每天的行程,只能大概估算,每周2、4、6。按照我工作的多少,地点选在办公室或者我家。”

孙成长大嘴,愣了。

吴庆宇撑着下巴又想了一会儿:“四次对你来说好像太过勉强,那就每次三次。”

孙成彻底的震惊了:“你……你是认真的?”

“我做事一向很认真。”

“会死人的,你不是想让我精尽人亡吧?”

“当然,那是理想的状况,如果你实在硬不起来。”吴庆宇合上日程表,“我也不能勉强你。”

去你大爷的不勉强,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威逼利诱的。

“还有,我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孙先生,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得,得,”孙成气得没话可说,挥挥手往门外走,“反正吴董你够英明又够狠,我把柄都在你手里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昨天做了四次,后面他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人却只起来了一点点。

孙成不傻,左右一联系,就明白了吴庆宇患有隐疾,再仔细一想,从原来到现在,吴庆宇对他所做的事,马上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人掳他来,就是做大号按摩棒的。

这日子简直就是折磨,孙成又过了一个星期,就彻底明白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了。

这天晚上是假日,孙成扫完厕所,精疲力尽的回到屋子里。

“孙成,打牌,打牌。”

“你们玩吧,别吵我。”孙成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他最近怎么了?要不然就不回来,一回来就这样。”牛子叼着根烟把麻将倒在桌上,“像是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一样。”

“不会是肾虚吧,前几天我还见他喝XX肾宝。”

“XX肾宝?”崔江疑惑的看过去,“你哪来的钱?”

“不是我买的。”孙成说,“别人送的。”

“我靠,你还说你不是拍三级片!你这家伙不够义气,这种好事也不叫我们哥几个一起去,哎,和你拍片的是美人吧?”

“去你妈的三级片,美人又怎么样?”孙成简直欲哭无泪,“老子被逼的白天晚上都要体力劳动,累的要死。”

“逼你?”几个人上下打量着孙成,然后哄笑出来,“看你那样,哪个美人逼你,闲着蛋疼吧。”

“他们还缺不缺人,我愿意被人逼。”

“我也愿意,自从王哥被抓没事做我就空虚的很。你让我去,我可以弥补别人的空虚。”

这回孙成算是真的明白吴庆宇的意思了,怪不得吴庆宇放出那样的话,他们两个人身份地位的差距明晃晃的摆在那里,这事不合逻辑,他说出去还真没人信。

第二天是周六,孙成一觉睡到大中午,起来以后,打开手机,有一条吴庆宇的短信,详尽的说了从孙成到吴庆宇家的坐车路线。

这星期吴庆宇每天加班,事情都是在办公室解决的。孙成自觉已经尽心尽力了,却还不见吴庆宇的小弟弟有反应。

这太折腾人了。

孙成又拿出XX肾宝喝了几口,本来想做公车,后来想着钱不花白不花,打了个的,穿上衣服直奔吴庆宇家而去。

吴庆宇家在别墅区,孙成打了个车停在门口,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吴董,我没钱交车费。”

过了三分钟,看见一身休闲运动装的吴庆宇走了出来,看了眼计价器,然后掏出一张五十,说了句不用找了,然后点点头,示意孙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