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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63)+番外

这样的大事,合该一起庆祝庆祝。

下午几个人下山后,王家庄输给陈家村的消息就跟见风儿似的迅速传来,周围的几个村子,就没有不知道的。

陈家村和王家庄不合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矛盾太多,前五六年开始,两个村子就没有再通过婚。说来说去,两个村子也没有什么大怨,不过是比来比去的,有些小摩擦罢了,两个村都有错,谈不上谁比谁无辜。可因为王家庄势盛,压过了陈家村,是以陈家村受了气也只能憋着。

如今可好了,一下子打了王家庄一个村的脸,这可稀罕坏了周围的村人们。

被人看热闹的王家庄人也不大好受,尤其是王族长一家。下午王家庄人都在等着消息,王族长亦然,冷不丁看到村口有人过来了,王族长心中一喜,可越看,越不对劲……

那被人抬着回来的,不正是他们村去的人吗?

等看到自己的儿子也闭着眼睛,生死不知的样子,王族长差点没有晕过去。后头闹闹哄哄,吵吵嚷嚷的,究竟又发生了什么,王族长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后,王家庄的名声,已经丢得差不多了。

“唉!”王族长在屋子里两头晃着,想出去探探,又觉得实在没脸。闹到这一步,他也有责任。

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们王家庄,怎么会输给陈家村那帮泥腿子?不是说那姓萧的没什么大本事么?王族长都快急秃了头。

王族长媳妇儿孙氏掀开帘子从里头出来,看到老头子还在那儿转悠,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转转转,都在这儿转了半天了,你不烦我还烦!”

“这不是担心儿子吗?”

“呸,我看你是担心你那张老脸,担心你屁股底下的族长位子。”

王族长被媳妇臊得头一低:“我不和你说。”

“我还不想跟你说呢。只一句话,人陈家村的送了咱们儿子回来,那个姓萧的又救了儿子的命,怎么着你也得去谢谢人家。”

“再说。”嘴上这样答,可王族长却真心不想再谈这事,索性钻进了自己屋子里,再不出来了。

孙氏在外头骂了半点也没见着缩头乌龟出来,气得咬牙切齿:“你不去,老娘我自个儿去!”

说罢,再也懒得和王族长磨叽,也回屋照顾儿子了。可心里到底还是埋怨,要不是这死老头,儿子也不用受这苦。说什么以身作则,依她看啊,就是蠢的!眼睛生在头顶上,看谁都矮半个头。

这回长教训了,该!

且不说王家庄这儿到底如何反应,陈家的几个人,都是热热闹闹地吃完了饭,还定下了过几日要去县城的事。去的人只有萧绎跟阿年,萧绎是去卖鹿的,阿年,则是去凑热闹的,她非得跟着去。

陈家是没有牛车的,他们要去县城,还得蹭着孙里正的马车。

晚饭过后陈大海兄弟俩便去说了,本来也是碰运气,看看里正家这几日要不要去县城,谁想一问过后,两方正好都赶上了。孙家也刚好是明儿去县城办事儿。孙家都不是小气的,见陈家人客气,立马答应捎上这两个孩子。

翌日一早,萧绎便牵着路和阿年一块出去了,李氏不放心,还叫陈大海送他们过去。头一次做孙里正的马车,是在陈家门口坐的,如今,却只能在陈家村村口等着。

一连等了两刻钟,孙家的马车才缓缓驶来。赶车的人是孙大郎,后头的车厢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是放着不少粮食布匹,看上去仿佛是要去哪儿登门拜访似的。

陈大海交代了他们两句,又与陈家大郎寒暄了两句。

一路无话,陈家大郎将萧绎两人送到望月楼门口。萧绎上回来过,这回也算是熟门熟路了,直接走到望月楼的侧门处。刚好,有个小二坐在那儿偷闲,看到萧绎他们过来,便上前问事儿。

萧绎遂请他将陈小虎和掌柜的叫了出来。

能在望月楼当小二的,多少有些眼色,扫了后头的鹿一眼,便知道今儿是有好事上门了,忙不迭地过去请人。只前脚踏出去,后脚眼睛一转,没去找陈小虎,直接去请了邹掌柜出来。

萧绎没见着陈小虎,没怎么吭声,只见那头邹掌柜已经打量起了他带来的那头鹿,目光还透着几分惊奇:“这真的是你在山上打的?”

“嗯!”阿年重重地点头。

邹掌柜看萧绎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这得多好的运气啊。要知道,那凤凰山虽大,这么多年也没听过什么人打过野猪,更不必说是这鹿了。

鹿肉多稀罕啊,更何况这东西还是活的。

邹掌柜看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成算,回头看着萧绎笑道:“萧小公子想怎么卖?”

阿年急着要说话,却被萧绎给按了下来:“那就要看邹掌柜诚不诚心买了。”

绕了一圈,又绕到他这儿来了,邹掌柜失笑,不敢再糊弄萧绎,直接道:“既然公子体谅,我也再藏着了。这鹿,咱们望月楼,吃得起!”

“邹掌柜爽快。”萧绎难得奉承了一句。

邹掌柜摇了摇手:“这鹿肉珍贵是珍贵,只是萧公子应该也知道咱们这县城的人家并不富裕,我们望月楼每月赚得也有限,这鹿,我最多只能出五贯。”

萧绎皱着眉,阿年盯着他看,觉得萧绎是嫌弃给的少了。

她又紧张地看着邹掌柜。

“萧小公子若是嫌少,那我也没法子了,我们这儿只能给的这么多。鹿肉再珍贵,也得有人买不是?若是我本钱出得高了,客人买不起,那我还挣不挣钱了?”这可是实话了,邹掌柜面上笑呵呵,说话也不显得咄咄逼人,“萧小公子实在不愿,可以去别的饭馆客栈看一看,瞧瞧他们给的是什么价钱,若是不行……”

“行,我们卖!”萧绎出声道。

邹掌柜松了一口气:“萧小公子果真干脆。这样,我也不亏着公子,春生,你过来。”

旁边的小二赶紧凑过来。

“去厨房里给萧公子取些糕点清酒,再叫人去账房那儿取五贯铜钱来,莫叫萧公子多等,快去!”

春生会意,当即跑着进了门。

邹掌柜回头,与萧绎客气道:“萧小公子可不要嫌弃,咱们望月口的糕点酒水,那可是一绝!”

阿年咽了咽口水,巴巴地等着。糕点,她爹给她买过一次,很好吃。

没多久,邹掌柜便拿到了钱,转手就交到萧绎手上:“这是五贯,萧小公子数数,若是没错,这鹿我可就牵回去了。”

铜板串在一块,一共五串,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萧绎看着手上的五贯铜钱不出声,愣了许久。

他终于,挣了钱,不是靠阿年,是靠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萧绎:我发财了!q(≧▽≦q)

论一代帝王的堕落之路。

第40章 新衣与疯马

等邹掌柜笑眯眯地牵着鹿回去了后, 阿年才轻轻点了点那个叫春生的后背。

春生正得意自个儿今日办成了一件大事后,忽然背后一阵剧痛,转过身正要发火, 待看清戳人的是个小姑娘,脸色顿时和缓下来。虽说被戳得有点生气, 可是对着这样一张叫人欢喜的脸,气也没剩下多少了, 更不会细想她方才究竟是用什么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