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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姑软绵绵(穿书)(23)+番外

戎执耸耸肩,懒洋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交换的《质子条约》上可没有写这一条。”

三皇子愣了愣,他未曾亲眼看过《质子条约》。

戎执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支着下巴,眯眼笑着。

三皇子看向秦穗,求证道:“小姑,质子可出皇城?”

戎执替小师傅回答道:“《质子条约》上有这一条,三年前,涵盖这一条制约的下半卷被盗。”

三皇子看向戎执,肯定道:“你偷的。”

戎执笑着默认,神情中带着些得意。

“小姑姑,你看,就是他偷的。”三皇子告状。

“嗯。”秦穗低头研究着她从灾民随身携带的神水。

三皇子被秦穗轻描淡写的模样气着,夺走她手中的羊皮囊,气哄哄地强调道:“小姑!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秦穗幽幽地看着他。

三皇子一个激灵,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把羊皮囊放到她的手里。

秦穗低头,继续盯着羊皮囊中的水看。

三皇子拍了怕小心脏。

小姑姑的眼神,快吓死他了,还好他反应快。

秦穗盯着羊皮囊中的水看了半晌,对着小徒弟招了招手,从袖笼中掏出一小块银子,让他去药堂买她需要的几味药粉。

苗丝醉笑咧咧地点点头,拿起银子跑向客栈对面的药堂,回来后,又从掌柜那里取了六个茶杯。

秦穗把六个茶杯依次摆开,倒入羊皮囊中的水,每个茶杯都撒入不同的药粉,没有任何的变化时,便相互对掺,直至对掺了无味药粉的茶杯变了色。

抬头,三双眼睛,皆是好奇地看着她。

秦穗缓缓道:“在灾民手中流传的神水,贵比黄金,很多疾病蔓延的灾区倾家荡产地购买这个神水。”

“小姑花了多少钱买了这么一皮囊的神水?”三皇子在被追杀前就已听手下说过了这件事,没有太过吃惊,他只好奇他小姑是如何得到这满满一皮囊的水,他派出去三个得力侍卫,都没有买到神水。

秦穗清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神水不是买的,她在地下黑市看见了大师兄的小徒孙,小徒孙送她的。

三皇子摸摸鼻子,掀过这一茬,继续好奇地问道:“小姑姑发现了什么吗?”

秦穗温温吞吞地“嗯”了一声,让小徒弟把茶杯收拾起来,在发黄的草纸上写下一个方子。

苗丝醉吹干方子上的墨迹,仔细地看着方子上的草药,其中三味是他刚刚购买的药粉,其他的草药名也是常见的。

三皇子没脸没皮地摇着秦穗的袖子撒娇,“小姑姑~”

秦穗慢吞吞地扯了扯衣袖,没扯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可解决灾区瘟疫,喝,泡澡,喷洒,皆可。”

言简意赅地说完,秦穗想回房间休息,她去荒郊查看灾民情况时,用无相功第四层物无形,挨个挑出了染有疾病的灾民,让衙役把他们集中起来治疗,带着戎执回到客栈后,又运转无相宫第五层水无形,把养皮囊水中多出来的有用药粉和迷惑旁人的杂物一一分辨出来,已是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有些累,需要休息。

戎执看出了她的疲倦,踢了三皇子一脚,“三傻子,放手。”

三皇子反踹过去一脚,手上扔拽着秦穗的衣袖,仗着有小姑姑撑腰,连踹了戎执两脚。

戎执眯着眼睛,嗤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破碗,再要狠狠地教三傻子做人,被秦穗拦了下来。

秦穗对身边的人总是有足够的耐心,站起身,摸了摸戎执头。

戎执恍惚了片刻,藏在破衣下的脖颈迅速地漫上一层红,他第一次被人摸头,心里有些别扭,又有些雀跃。

“何事?”秦穗用巧劲把袖口从三皇子的手中抽出来。

“《质子条约》下半卷在他手上。”三皇子指着戎执。

戎执安静乖巧地眨巴眨巴眼,像一只装鹌鹑的大雕。

“已取出,放至翰林院。”秦穗话罢,提着背篓慢吞吞地离开房间。

戎执变了脸色。

《质子条约》放在了皇城之外的密室中,密室中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见不得光。

三皇子看戎执没了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慢劲儿,心里乐的不得了,把行李甩在背上,潇潇洒洒地去找掌柜再开一间房,这个房间被碍眼的人熏臭了,不能住人。

一盏茶后,戎执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秦穗不理会敲门声,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床铺。

戎执敲了两声,便乖觉地站在一侧,安静地等着。

秦穗把旅行包小心地折叠起来,用路上买的厚布包裹起来,放置竹篓底层,珍藏了起来。

把拿到外面的东西重新整理到竹篓中,秦穗站起来,打开房门,静静地看着戎执。

有些话,戎执不知该从何说起,心中忐忑,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师傅”。

秦穗知他所忧,面无波澜道:“只取了《质子条约》。”

戎执安心了下来,也不打算更换密室的位置,凭他小师傅这神出鬼没的本事,他也防不过来。

他想,小师傅已经看过了密室,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的。

“师傅……”戎执眼巴巴地看着秦穗,“有什么话想要告诫我的吗?”

秦穗思忖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戎执眼含期待地看着她。

“下不为例。”秦穗想了想,又补充道:“拜师需八十一拜。”

戎执愣神了片刻,又迅速地跟上了秦穗跳跃式的思维方式,道:“小师傅,我们戎族拜师,只需一只山羊祭天地既可。要不,我给小师傅八十一只山羊?”

八十一只山羊,许许多多的羊肉,腌成咸肉干,可以让留在山上学武的小徒孙们吃一年了。

秦穗有些心动,道:“此事后议。”

戎执把带过来的硬奶块留给小师傅晚上充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看见小师弟坐在走廊的台阶上与客栈掌柜的小儿子玩弹珠,走过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回到房间,戎执浑身气势重归冷硬,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只言片语。

隐在暗处的死士悄无声息地离开。

秦穗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几个人影飘过,宛若风过摇晃的树影。

她重新闭上眼睛,想着,明日大概会有很多门派的人跟踪,这样也好,省的她去挨门挨户地寻问赈银走向。

天不亮,很多的客官还在睡梦中,掌柜打着哈欠给秦穗一行人打开客栈的大门,喉咙带着刚起床的干涩,道:“客栈早餐,今日是海菜馄饨和鱼丸,客观要是不着急,可以再等一等,炉子正烧着柴,马上就能煮好。”

已走出客栈大门的秦穗又走了回来,把背篓放下,安安静静地坐到距离厨房最近的红漆大木桌上。

三皇子困的厉害,也不像昨夜那般嫌弃饭桌油腻,直接趴在上面,睡回笼觉。

戎执昨夜失眠,刚睡着便被小师弟喊醒,胳膊肘放在木桌上借力,支着侧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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