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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养大重力使的赤王(71)+番外

大过年的,倒也不至于为了打一架这么折腾人。

“您还真是善解人意。”宗像礼司略带遗憾地推了推眼镜,问周防尊,“您想去哪里?”

既然不用Scepter 4的人,那就不能在市区里打了。

听到宗像礼司的前半句话,周防尊露出一个嫌弃的神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听到后半句,眼睛一亮,“跟我来。”

宗像礼司跟着周防尊七拐八拐地走着,没过多久就走出了市区,来到了一片森林。

宗像礼司的眼神有点复杂,幽幽地说:“您还真是熟练啊!”

“有时候会跟中也打架。”周防尊不甚在意地说。他活动着身体,盯着宗像礼司的眼睛简直像是在发光。

这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

宗像礼司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伸手握住天狼星的剑柄,十分有仪式感地说:“宗像,拔刀。”

青色和赤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剑光闪烁,拳脚碰撞,周防尊肆意地挥洒着力量,不用担心误伤他人。宗像礼司横剑挡住赤色的火焰。青红交汇,两人一触即分,双双后退。

周防尊目光灼灼地看着宗像礼司,“不错嘛,宗像!”

宗像礼司看着周防尊脸上肆意狂放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请您注意您的威茨曼偏差值,周防。”

周防尊嗤笑一声,再次冲了上去,“到了这个时候还有精力关心这些吗,宗像?”

“谁让您自己总是不注意呢?!”宗像礼司手中挥剑,“要是Scepter 4的留守人员发现赤之王的威茨曼偏差值达到临界点,后面就不好收场了!”

周防尊笑得畅快,手腕上的镯子挡住天狼星的剑锋,另一只手挥拳相向,“不想被人发现青之王在违规私斗吗,宗像?”

宗像礼司迅速变招,躲过周防尊的拳头的同时攻向周防尊的下盘,“我只是在阻止您无意义的宣泄而已。”

“还是这么一本正经啊,宗像!”周防尊用力一跃,闪过宗像礼司的剑芒,向后滑动。

两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浮在天际,青色和红色的光芒在剑身周围浮动,交相辉映。

Scepter 4中,负责盯着检测机器的留守人员心惊胆战地看着剧烈波动的威茨曼偏差值,“室长和赤之王的威茨曼偏差值正在上升。”

“室长和赤之王两人一起吗?”另一名Scepter 4成员凑过来看了一眼机器上的数值,猜测道,“大概是两个人在打架吧……”他换了个说法,“室长在阻止赤之王。”

看着机器上的威茨曼偏差值,Scepter 4的成员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抖,“我们要出动吗?”

几人面面相觑,“既然室长没有找人,那就……先按兵不动,再观察看看?”

Scepter 4的留守成员紧张地盯着两人的威茨曼偏差值,看着威茨曼偏差值在一段时间的波动后逐渐趋于平稳,他们松了一口气。

警报解除了。

森林的空地中,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胸膛起伏不定。

周防尊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口中的呼气跟冬天冰冷的空气发生反应,产生白色的雾气。

宗像礼司站直身体,手中的天狼星拄在地上,不动声色地深呼吸,调整着呼吸。

周防尊捋了一把额发,把手上沾着的汗珠随手一甩,心情舒畅地看着宗像礼司,随口邀请道:“去泡汤吗,宗像?”

宗像礼司看了他一眼,“您确定?”

上次他们两个在蒸桑拿的时候偶遇,互相较劲的结果就是把桑拿店弄塌了,这次会不会重蹈覆辙?

“喂,宗像。”周防尊看着他,眼中的兴奋还没有褪去,“这种事还需要思考这么久吗?你怕了?”

“怎么可能?!”宗像礼司矢口否认,“我只是在思考,如果这次再弄塌建筑的话,赔偿不能让Scepter 4一方承担。”

周防尊非常顺口地接道:“你去找出云。”

吠舞罗并不缺钱,平时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顶多就是被草薙出云唠叨几句。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说:“您都不否认一下这种可能性吗?”

虽然赔偿是小事,但是被属下们用‘室长,您居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吗?’或者‘室长,您跟赤之王在蒸桑拿的时候干了什么才会把桑拿房弄塌啊?’的复杂眼神看着,真的不会有心理负担吗?

宗像礼司说:“周防,您的脸皮厚度让人惊讶。”

“宗像,”周防尊问,“这种否认真的有必要吗?”

宗像礼司也沉默了。

他们两个谁也不是故意造成这种后果的,只是一杠上了就收不住。在那种时候,谁先收手就是谁先认输了,这怎么行呢?!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把刚刚的话题抛到脑后。

“走吧。”

“恩。”

两人从森林中漫步而出,又重新回到市区里,找了一家‘汤屋’走了进去。

进门将鞋脱下来放进鞋柜,两人在接待处用自助机缴费后,顺便买洗浴用品。

周防尊随手拿完,看着精挑细选的宗像礼司,“我先进去了。”

宗像礼司手里拿着一款洗发水看成分,目不斜视地应道:“恩,您请便。”

周防尊走进更衣室,把脏了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投币式洗衣机。穿过更衣室,他走到浴头下冲澡,有力的水流冲洗着全身,带走身上的汗渍。

冲洗干净后,周防尊走进浴场。

全0裸进浴场是礼仪,不过有浴池热气升腾的白雾作为遮挡,也并不让人觉得冒犯。

周防尊坐进浴池里,温度适宜的热水漫到胸口,他把毛巾搭在眼睛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时间来泡汤的人还是少有,整个浴池只有周防尊一个人。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人进来,抬手把毛巾拿下来看了一眼,“你还真是慢啊,宗像!”

“进浴池之前要仔细地清理身体才行,像您那样随便冲一冲实在是失礼。”宗像礼司像条白蛇一样滑进水里,摘下眼镜,抱怨道,“眼镜都起雾了!”

“你有洁癖吗?”周防尊回怼了他一句,看着宗像礼司苦恼的样子,懒洋洋地说,“不戴眼镜不就行了。这里都是雾气,镜片不起雾才奇怪吧。”

宗像礼司横了周防尊一眼,“不戴眼镜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周防尊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吐槽道:“宗像,你想在这里看什么?”

宗像礼司用雾蒙蒙的眼睛隔着浴池中弥漫的水汽看向周防尊,白皙的脸上因为池水的热度浮现出几分薄红,“周防,请不要用您龌龊的心思来思考我的心理活动。”

周防尊又往水下滑了滑,后脑枕在池边,戏谑地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宗像。”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大概是因为刚打完架的关系,对抗性的言语也没有激起两人的火气。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身体,让两人都十分放松。

一刻钟后,两人起身走出浴池,擦干身体,到更衣室穿上洗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