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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太闷骚(35)+番外

程坤为了让程母把火力转移,不断强调卢潇潇的可恶,边说边观察程母神色。

果然程母听到大儿媳妇是靠欺骗的手段嫁进来的便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骂儿子了,炮口对准卢潇潇,“这个女人,不怪当初我看她就不太顺眼,刚来咱们家时装的乖巧懂事,没过几天就露出狐狸尾巴,这些年在外面的浪荡事情少做了?我看东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没去多管他们的事情,若早知真相如此,哪能容她这么欺负我儿子!”

程母说到激动处,眼圈发红,声音颤抖,看来还是心疼儿子被骗婚多些,被气病也多半是为这个。

程父在旁一直没说话,削了个苹果递给老伴,这才说,“儿女的事情你也不要太忧心,这个事情老大办的确实不对,早发现不对早点离婚就好,非得拖到现在,把女方也拖到了三十郎当岁,人家肯定要上门闹一闹。”

“你倒是想得开,我看你平时催他们结婚生孙子时候那么着急上火,怎么换到这个事上倒不急了?”程母没好气的接过苹果,咬了一小口的同时白了程父一眼。

“这和生孙子是两回事啊,卢潇潇要是和老大有个孩子,这事情肯定要另当别论,两人没有孩子,东平对她也没有感情,我看那卢潇潇也多半是为了钱才上门大闹,这还有什么难得,不过是破点财罢了。”

程父一语道破天机,程母顿时觉得病好了一半,也是,与其跟老大纠缠他过去犯过的错误,不如帮他早点离了婚,以后也好再物色新儿媳妇,有了新媳妇,孙子还会远么?

程母思及此处竟然觉得斗志昂扬起来,医院病床哪还躺的住,当即表示要回家。

程东平刚和主治医师沟通完,两人来病房看程母的时候,程母却已经下床了,看样子是准备换衣服回家。

主治大夫说,“程太太,你这样不行啊,还得卧床休息,在医院用点药多观察几天才行。”

程东平也赶紧上前扶住母亲,程母把他手拨开,对大夫说,“陈大夫,这医院我待不住,躺在床上心焦。”

程东平刚要开口,程坤忙给他使眼色,程东平再看程父在旁也不说话,便没再多言。

程坤上前跟大夫说,“陈大夫,咱俩外面说。”说着就和大夫去门外了,片刻后折返回来,说“搞定了,咱们下午就回家。”

下午一家人回到家,程母对大儿子依然没什么好脸色,但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这幅姿态主要是为了督促程东平快点办离婚,好方便以后给他介绍对象。

程母躺在自家床上觉得舒服很多,头脑也清晰了,想了想老大的事情,还觉得不稳妥,又跟老头说,“他爸,你再去叮嘱叮嘱老大,我怎么觉得心里没底,怕他这婚离得不干不脆,别再搞出别的事情,现在我对他真不放心。”

程父点点头,“嗯,回头我再问问他。”

“别回头了,你现在就去,趁他还没去公司。”程母现在是片刻也等不得,恨不得程东平立即能从民政局领回离婚证才好。

程父被赶出屋门,直奔大儿子的书房,他自昨天回来听说整个事情之后,还没单独和程东平聊过这事,确实有必要严肃的谈谈,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第26章 难得主动

程东平陪母亲在医院待了一天, 手里的事情积了很多,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他还是决定去公司一趟。

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程父进了书房。

“爸。”程东平知道父亲来肯定是找他谈关于自己离婚的事情, 估计免不了要被训斥一顿,因此态度十分谦恭。

“嗯。”程父没说什么, 坐在了沙发上,程东平忙给他倒茶。

“你妈这次生病, 你也知道是为什么, 你的事, 我不多说了,只叮嘱一句,务必快点办完离婚手续, 拖了十年也够可以了。”程父没碰茶杯,很严肃的盯着程东平,说到后来还是有些激动,用手指敲了敲茶几。

程东平点头, “今天已经让法务把申请交到法院了,本周内传票就能送到她那里。”

程东平说得她自然是指卢潇潇,他怕程父听到名字动怒便没明说。

程父很少见高冷的大儿子也有心虚的时候, 便知道他明白轻重了,自己无需再多言,起身要走。

程东平追上去送他,程父忽然回头说, “你也够不争气的,一个娘们都弄不住,还闹上门来,让秦楠爷俩撞个正着,丢不丢人!”

可能这句才是程老爷子的肺腑之言,因此说得咬牙切齿。

要说程父的两个儿子,都很像他,却又都不太像,程东平遗传了他的沉稳,干练,却有点过犹不及,显得沉闷。小儿子程坤遗传了他的机灵善变,却又失于稳重,以至于到了三十岁还是看着不太成熟。

然而遗憾的是两儿子谁都没有遗传他的草莽之气。

程家虽然多代经商,但真正做大做强却是在程父和程母手里。程父现在看起来像个退休的遛鸟大爷,早年间也是吃叱咤风云的人物,三教九流,商场搏杀的事情没少经历,尤其是历经动乱年代和改革年代过来,眼界、心智、处世态度自然不是两个儿子可以想象和随便逾越的,想当年若是想干成点大事,没有一股敢闯敢拼的草莽气哪行,因此老爷子其实内心颇有遗憾,两个儿子看起来都没有遗传到他的杀伐气魄和草莽精神。

他时常觉得和两个儿子缺少那么点共同语言,有时候想在家里骂几句娘都没人响应。

这可能都得怪程母把几个孩子教育得太好,没沾染上程父引以为傲的江湖气,一个个都出落成了名门贵公子,贵千金。

程父大骂儿子丢人,言语虽然露骨,但声音压得很低,他也怕老伴听见。

程东平低头不言,程父戳中他的痛脚,他其实也很在乎秦楠如何看待此事,甚至怎么看他。

昨天将秦楠父子送回家,虽然看起来氛围不错,但两人并没有聊什么实质内容,这让程东平心里依然没底。

“你别像个二傻子似的戳在那,我告诉你,你妈这病,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你先把冬冬想办法接过来,让她和孩子玩玩,心情也好点,另外,秦楠那边你想办法圆回来,丢人丢到房山跟了,没用的东西!”

程父说完甩袖子走了。

程东平想了想,父亲虽然语言粗鄙,但句句中地,想问题的高度果然不是自己能随便企及的,明天还得按照他说的办,心里打定主意,默默收拾东西去公司加班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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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新戏虽然各方面的工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但导演那边突然有了点事情,可能还需要等个把星期才能正式开机,刚好程坤找的那个大师给测算,也说适合举行开机仪式的时间在十来天之后,而秦楠也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儿子,一旦新戏开拍,他可就没时间和秦冬冬腻歪了,左右都得等导演,这样的安排倒是大家都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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