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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妃又发飙:踹飞妖孽夫君(58)

“是,和他们对着干,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杀……”

一时间,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

“不,大家不要激动,万万不要激动,不要为了杨某一个人,害了无数人的性命,那样杨某就是死一万次,也难逃心债啊!”

北溟澈退出了与锦衣卫的拼斗圈子,站在台上,焦灼地劝说大家不要冲动。

台下的江湖人士虽然多,可是那台子周围都是黑压压的守备军,他们个个都是手持着弓弩的,一旦他们得了命令,朝圈子里的人发射,那么死伤将是不可预计的。

那是会血流成河的!

一边的肃徵王脸色都吓白了。

扑通跪倒,“太子殿下,您可是要三思啊!”

“哼!”

北溟云傲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他,“杨澈,看看吧,那么多人将要为你而死,你不杀他们,他们却因你而死,你的罪责可是滔天的啊!”

愤怒的都要抓狂了

北溟云傲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他,“杨澈,看看吧,那么多人将要为你而死,你不杀他们,他们却因你而死,你的罪责可是滔天的啊!”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北溟澈简直愤怒的都要抓狂了。

自己与这个太子也不过是刚刚相识,并没有正面的冲突,他为什么要置于自己死地?

难道是为了……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心里随即下定了决心。

如果真的是为了她,那自己宁可拼了一死,也决不能让这个恶太子得逞。

“本太子其实也不想要怎样,只要你能自刎于人前,那么台上台下的这些人就都是安全的,他们何罪啊?本太子的心也是极其悯善的,怎么会忍心他们就那么死了呢?他们死不死,全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哈哈!

他很是放肆地大笑了,笑声是那么的得意非凡。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死杨澈?”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没有为什么,本太子想怎么就怎么,就想看着你死了,你死了我就开心,怎么样啊?”

“恐怕你要开心不了了!”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人沉冷的声调,紧接着一把利刃,就疾刺了过来。

堪堪中,北溟云傲一个仰面朝后的倒掠。

他坐的椅子,因他突然的朝后用力,砰地一声,就倒去了后面,而他自己也是结结实实地给摔在了那里。

“无耻的人看剑!”

随后,一声娇斥后,再一剑,就又卷着劲风袭来了!

但是这一剑,却是没有能直逼北溟云傲。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罗承锵等锦衣卫一窝蜂地冲了过来,用人墙将北溟云傲给挡在了剑气之外。

同时他们也是纠结在一起,合力与那刺杀太子之人战在了一起。

臭丫头,你干吗要出出来冒险啊???

那个朝着北溟云傲刺剑的人正是雪鸢。

为什么要这样狠毒?

那个朝着北溟云傲刺剑的人正是雪鸢。

北溟澈看着她不顾死活地冲来,亮剑就欲取了北溟云傲的性命,心下就惊忧了。

“反了,反了,都要反了……”

北溟云傲从那人墙后闪身出来,看清楚了刺杀自己的竟是雪鸢,登时面色就勃然了,他恼羞成怒,大呼,“来人,命令他们放箭,放箭,将他们都杀了,都杀了……”

啊?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正在与锦衣卫拼杀的雪鸢也愣怔了,就是她这一愣怔,手脚就慢了,这一慢,拼斗的气氛也就变了。

罗承锵借着她愣神的工夫,一个饿虎扑食,就将她手中的长剑给击飞了,同时,几名锦衣卫冲近前,将她给制住了。

雪鸢!

北溟澈惊呼,但是已经晚了。

“太子殿下,刺客抓住了,您看要她怎么死?”

罗承锵将雪鸢带到了北溟云傲的跟前,很得意地邀功请赏来了。

“哼,没想到,你也会来杀我?本太子对你一直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狠毒?”

说这话的时候,北溟云傲的眼神里是有嫉恨的,同时,他将目光看去了北溟澈那里,不禁就怒吼,你们都得死!

“你到底想要什么?杀了他们,你会成为一个丧心病狂的人,难道,那是你想要的?”

雪鸢冷冷的面容上,如结冰了的水面,冰莹玉洁,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神里射出来的光,也是极度的冷寒。

“本太子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

北溟云傲凑身过来,目光里带了淫邪,凑近在了雪鸢的身边,他很用力地在呼吸,似乎在吮吸雪鸢身上那淡雅的处子的香味儿。

“嗯,好闻,太好闻了,我喜欢!”

他的笑,极度的淫色。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丝毫不掩饰自己色狼的本性,有够龌龊的。

“恶贼,你敢!”看他那么无耻地YY雪鸢,北溟澈的眼睛都红了。

简直是滑腻啊

“恶贼,你敢!”

看他那么无耻地YY雪鸢,北溟澈的眼睛都红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本太子想要什么,她就会给什么?你信不信?”

说着,北溟云傲伸手就在雪鸢的脸蛋上拧了一把。

“啧啧,这脸蛋,简直是滑腻啊,好感受……”

雪鸢的眼里都是怒火,但是却在极度地压抑着。

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知道,此刻那么多人的性命都处在危急中。

一旦这个变态的太子发了淫威了,那么他一声令下,那些人都会死在了他的冷箭下,那情形将会是史无前例的惨烈!

不,她不要这样的情形发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要绕圈子,快说!”

她怒了。

“其实呢,本太子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啊,见你穿男装这些天了,有点厌烦,不如你换身衣裳,给本太子献舞一曲,也许,本太子呢,心情一高兴,就能撤去了那些守备军……”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愚弄的快乐。

其实,他早就看出了雪鸢是女儿身,一直隐忍不说,大概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刻,能将自己内心那狂妄的胜利姿态展示得更肆意吧!

你!

雪鸢登时惊悚。

他竟看出了自己的女儿身?

回头下意识地她看了北溟澈一眼。

北溟澈也是无奈的眼神,他想说,就你乔装的那点伎俩,别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就你傻乎乎的,还以为你粉饰的天衣无缝,自己心境美得够呛呢!

唉唉……

北溟澈苦笑着叹气了。

他竟还能笑出来?他难道除了拿自己的窘事儿玩笑,就没别的乐趣了么?

他这一笑,雪鸢可就恼了。

其实,正确点说来,她也是有点恼羞成怒了。

转身,她恨恨地对北溟云傲说,“要跳舞也成,但是,你得先放了这里所有的人,撤走你的守备军,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

臭丫头,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