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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女:神探相公来过招(167)+番外

冼瞎子出手极快,孙世宁就见到白练般的一闪,沈念一没有给她太多的机会,衣袖卷住她的腰身,两人往后直退了三四步。

“你做的很好。”沈念一低声道。

“我什么都没做。”这两人明着互帮互助,实则嫌隙已深,不过是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两个人都能打起来,孙世宁还真不想占着这份功劳。

“瞎子,你疯了。”娄凡白的武功明显不如冼瞎子,在狭小的屋中,更加没有办法躲闪,“不是都说好的事情,怎么你倒同我动起手了。”

“是,是说好的事情,你把悬赏令拿出来,什么么事情都没有。”冼瞎子手中的那道白练在娄凡白的发鬓边转了一圈,发丝纷纷落地。

“瞎子用的是一柄匕首,刀刃很窄,近身的话,已经占足优势。”沈念一知道世宁还算个门外汉,他仔细解释给她听,让她不仅仅是只能看看热闹,“这样的匕首不是按照常规的尺寸打造,必然是配合着他的武功所学,能够发挥到最大的功效。”

“小娄不是瞎子的对手?”孙世宁显然也看出来娄凡白节节败退的姿态,“他都不还手,也不拿出兵器,这又是为何?”

“我猜想他使用的兵器颇大,不适宜在屋中展开,也根本展不开,这会儿不过是冼瞎子在逼他,并不是要真的伤他性命。”沈念一指了三下,“看到没有,冼瞎子都是点到为止。”

孙世宁的眼力再好,也来不及在过招的两人之间看出破绽:“还真是没看出来。”

“慢慢的,你就会看得出来,眼力比你自己学武功要容易的多。”沈念一微笑着鼓励她道。

“不打了,不打了。”冼瞎子一摆手,将匕首收了起来,娄凡白自然不会再出招,一退就退到墙根处,警惕的看着他,“这屋子能有多大,沈少卿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弄得我们俩像猢狲耍把戏,好没意思。”

娄凡白这时候要是再藏着掖着,也知道讨不得好,他将那悬赏令取出,没好气的扔在冼瞎子面前:“给你就是,没事生非。”

冼瞎子打了一架,却也不动气了,不知是不是最近憋屈的厉害,莫名生出心头火,压都压不住,他的眼睛已经不管用了,将悬赏令冲着孙世宁的方向:“小姑娘,你来看看,上头写着什么?”

“我不懂江湖上头的规矩。”

“无妨的,给你看,你就看看,你不是江湖人,也惹不出什么麻烦的。”冼瞎子又将悬赏令往前递了递,“上头有没有我的名字?”

“不知你尊姓大名?”孙世宁同沈念一交换了个眼神,见他没有异议,就伸出手去接,她的双手包裹成粽子样,这样显露出来,娄凡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用掌心夹着拿过,凑近上去看个究竟。

“就是瞎子,江湖上的人都喊我瞎子。”冼瞎子还真是不避讳,说这话的时候,都咧着嘴,“有没有,排的可靠前?”

孙世宁仔细看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多半都是绰号:“有,有瞎子两字,从上而下,排在第九个。”

冼瞎子不晓得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加紧张,松口气是不用再对搭档怀疑左右,更加紧张的是他居然也能在上面排到前十,也算替自己长了脸。

孙世宁忽然咦了一声,冼瞎子又问道:“怎么了,又看到什么?”

“这上面,居然也有娄凡白的名字,排名比你还高,在第三个。”其他的名字,孙世宁就算是过目不忘,也分辨不出谁是谁,要是交在沈念一手中,大概还能看出点门道,可是沈念一像是早就猜到什么故意没有抽眼来看,像是打定主意,让她自行解决了。

“什么,你说小娄的名字也在上头?”冼瞎子恨不得一把抓过来,可是想到自己一个字也看不见,只能干着急,“他怎么会也在上头,他也没同我说过。”

“是,我是没同你说,我也不想同你说,这个祸是我自己惹的,要不是你这次也出了事情,我一直都不会同你说的。”娄凡白见世宁夹着纸片,有些辛苦,也不想再绕这些圈子,“你以为我混到那个戏班中去是为了什么?”

“不是因为走火入魔!”

“是为了逃命。”娄凡白咬牙切齿道,“不是为了逃命,谁要费那些闲功夫。”

“你又得罪的是什么人?”冼瞎子追问道。

“我就是不想说,如若有天被他抓到,直接杀了我,倒也一了百了。”娄凡白瞪了沈念一一眼,“沈少卿,热闹你也该看的差不多了,给瞎子句爽利话,能不能救他生天?”

“你都自生难保,还牵记着他。”沈念一缓声道,“你就不为自己打算打算?”

“他还有的救,我这边都是江湖上的破事一堆,也不该你们官府的人插手,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瞎子惹的祸原本就是朝廷命官的,所以,你可以救得他,却不能救得我,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也不是说他就不怕死,他只是不想死的太难看而已,要是能够救了瞎子,娄凡白至少还能得个人替自己收尸,这样就算心满意足了。

“小娄,你这又是何苦!”冼瞎子听他说了两句真心话,有些懊悔方才出手逼他,还是在外人的面前,“我不该怀疑你的。”

“你也没怀疑错,我是瞒着你好些事情,不过,我也从来没有要害你的心。”娄凡白才算是说了实话,“要是我死在你前头,替我买口棺材就是了。”

“别说这样的傻话,沈少卿,我也不相瞒了,当日出了赏金让我去何家办事的,不是一言堂,而是本朝的官员,翰林院的大学士,傅仁翟。”

☆、134.第134章 :一语中的

孙世宁不认得朝中任何一个官员,听到这个名字,她反而先想到那个在正安堂闹事的査大人,翰林院不是那些正经读书人为官的地方,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消停,她转头去看沈念一,他反而镇定如初,下巴微抬,示意冼瞎子继续往下说。

冼瞎子神色尴尬地笑了两下:“怎么,沈少卿不信瞎子的话?”

“你自管你说,我会分辨真伪。”沈念一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其他。

冼瞎子既然已经开了口,索性就硬着头皮说下去:“傅仁翟傅大人一共出了一万贯钱,请江湖人士将此事摆平,我并没有见到他本人,不过交活的时候,中间人确是提及过这个名字。”

沈念一点下头道:“中间人是谁?”

“一个太监。”冼瞎子笑了笑道,“他再想藏得妥当,太监总是太监。”

“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以前他通过搭线曾经找我做过一回不杀人的买卖,所以就留着信儿,没想到这一次给的是件大买卖,沈少卿或许想问,一个没名没姓的太监,怎么能够让人信服。”

“不用信服,他给钱爽快就行。”沈念一沉声道。

“沈少卿真懂的我们这些人的心思,也难怪我们这样的人会被看不起,为了银钱,连亲娘老子都可以不认。”冼瞎子自嘲一句又道,“说的没错,那个太监居然在没做活之前,就把一万贯给出了,很有意思吧,真不怕我们卷了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