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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红了顶级流量[穿书](10)+番外

能做到这些的自然不止他一个人。

黎楚发完这几条之后,又皱了皱眉,翻到最上面置顶的联系人。

这个联系人和之前的狗仔不一样没有名字,只打了一个字母代号“S”,黎楚犹豫一会儿,正打算联系对方告知这一切,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便在这时候收到了这位联系人的来信。

“有点意外,不过,你今天做得很好。”

“放心,事成之后,我答应你的一切都会做到的。”

黎楚微微睁大了眼睛,他反复把这消息看了几遍,不明白这意思。

宿宁这煞笔突然发疯,把今天晚上的计划都搅混了,自己还没来得及拍到什么,不是吗?

他本来想留在钓春江再试试,但是黎楚也没想到周纯青今天刚杀青就来钓春江了,恰好碰上,所以只能放弃。

但对方再也没有发来消息了。

黎楚只得把通讯设备藏了起来,在洗澡间站了一会儿,只觉今天一切都有些怪异。

他想不明白,便进了浴室仔细冲洗了一下,以免被宿宁发现不对劲。一身酒味,真是恶心。

这时候的宿宁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身上这件衬衫就有些碍事了,他随手就把衣服脱了,稍做清理之后,又在这房子里找药箱。

这就使得黎楚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这二世祖光着上半身,背对着自己坐在客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急不可待的急色鬼。

怪不得之前大发善心把自己带出来,原来是想自己吃独食。

黎楚心里嗤了一声,更加厌恶,但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少爷”。

他头发还湿漉漉的,穿着宿宁的备用睡衣大了一些,挂在身上显得更像是穿大人衣服的高中生,望着宿宁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很好骗的单纯。

因为领口太大,往前走几步一动就露出一片锁骨,他本来年纪也很小,原就是幼态可爱的长相,很白,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就显得软乎乎的,像个汤圆团子,好像能随便放在手里捏圆搓扁一样。

然后宿宁转头看他,背着光,手上拿着像是一卷绳子一样的东西,开口道:“洗完了?那你过来吧。”

黎楚没细看,一听这句话更觉恶心,只觉这少爷像是要玩什么折磨人的花样。

这也是他预料之中。这里虽然没有按摄像头,但那个小通讯设备可以录音,今天晚上若是留下宿宁的证据也行。

他早就豁出去了,无所谓这具身体和皮囊,但他刚走到宿宁身边坐下,还没说话,宿宁却看都不看他,转身就从茶几上拿了什么,塞进他手里。

黎楚一愣,然后感受到手心一暖。他低头一看,是杯温水,氤氲着暖洋洋的雾气,上面还漂浮着被泡得圆滚滚的枸杞和红枣,看起来就非常养生,随着一起塞进来的还有一盒解酒药。

黎楚:“……?”

等下,这是什么新玩法?

第5章

然而他左看右看,这就是一杯平平无奇的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热水而已,甚至宿宁面前也有一杯,已经喝了一大半了。

“你身上有酒气,那群人是不是硬灌你了?把这喝了,然后去休息,否则明天早上要头疼的。今天太晚了,这样把你送回去我不放心,明天早上我会找车再送你回去的。”宿宁解释道,“黎楚,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坚定,让人感觉他好像说出来就确实会做到。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为自己讨什么说法呢?

更何况说这话还是宿宁。

黎楚心里一震,眼神里的诧异都没有来得及藏起来,又抬头看他,这时候他才发现宿宁手里拿的并不是绳子,是用来包扎的白色绷带,那药箱就摆在茶几上。

原来他脱衣服是为了方便包扎……不对,宿宁什么时候受的伤?

他再仔细一看,那手臂伤口看着细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

黎楚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个酒瓶子,是因为要把自己带出来的受的伤吗?

宿宁让他去睡觉,却没见黎楚动弹,这小孩似乎有点呆,接了那杯水就坐在那里也不动,像是看到他受伤被吓住了一样,瞳孔都瞪大了一些,眼尾还有些发红,更像一只小兔子了。

他正要再提醒一次让他喝完水吃完药然后去睡觉,却看黎楚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眼睛转了一下,接着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我太大意了,都没发现少爷受伤了,”他道,“我来帮少爷包扎吧。”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狗东西是不是在装。

黎楚心里恶狠狠地想。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想把医药箱拿过来,宿宁还拦了他一下,问道:“你自己身上的伤呢?”

他刚过去就看见有人踢他,没到之前那群人应该没少为难他。

黎楚一愣,随后回道:“我没什么事的,我都躲开了,一点小伤而已。”

这一点他倒没怎么撒谎。

今天晚上去之前黎楚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知道包厢里面的隐藏摄像头一直在拍,于是表面上还得保持着宁死不屈的小白花形象,实际上心思一直在动。

那些人的举动他躲得很小心,最多之前被推搡几下踢了几脚,身上有点淤青,对方最后气急败坏的一记酒瓶子宿宁给他挡了,其他都是小问题,至少他比彼时的宿宁清醒多了。

宿宁:“别骗我,膝盖怎么回事?”

膝盖那一脚算是挨地最严实的,他原来也有些旧伤,一看淤青就特别明显,然后黎楚就看到宿宁从药箱里先翻出药油来给他,又好好地贴了跌打损伤的膏药,像是不放心一样,还反复确定他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严重的伤,说了一句我带你看医生,才背过身让他帮忙处理伤口。

宿宁伤在手臂,他自己动手确实有些困难。

黎楚盯着他的后背,在药箱里翻了翻,在用来剪绷带的锋利剪刀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拿起了消毒酒精,先给他清洗伤口,消毒、上药,然后还细细缠了绷带,看起来动作十分专业且熟练。

这个人今天晚上太不对劲,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宿宁,他只觉得这小孩手有点抖,特别是上酒精消毒的时候,让宿宁疼得额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放在心上,有人能包扎就不错了,大体上没什么问题就行,也轮不到自己挑挑拣拣。

等到黎楚完全处理好了,宿宁转头看他,又多问了一句:“你这么大点小孩,怎么会这个?”

黎楚一边收药箱,一边低声解释:“我学跳舞的时候时常受点伤,都是我自己处理的,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这些东西都不值一提的,没想到能在这时候帮到少爷,就算有点用处了。”

“所以我的膝盖没什么大事的,真的用不着看医生的。”

这小孩脸色有些苍白,但提到练舞的时候却自然而然的有些上扬,然后对着他腼腆一笑。

宿宁心里一动,又问:“你和周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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