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安心杀了这些狗贼,那些弓弩手由我峨眉清剿。”一声冷喝灌注全场,只见灭绝师太手执倚天剑巍然站立在万安寺的墙头,数十个峨眉男女弟子纵进墙内,剿杀着外围的弓弩手,场内的峨眉派弟子也纷纷向外围靠拢,而灭绝师太扬着剑,冷冷的指着赵敏,却是灭绝师太赶回峨眉搬救兵及时来了。
赵敏见峨眉派毫不留情的剿杀外围的弓弩手,里面战场没有弓弩的压制立时反转,少林此次吃了如此大亏,如何能善罢甘休,这些平日的弥勒佛们都出手毫不留情,达摩堂,罗汉堂的众位少林武力高手更是招招毙命,那些被砍断手指的人更是如疯似颠,招招杀的番僧武士死状甚惨。
一时间士气低落,无可抵御那些不要命的高手们,赵敏又看到灭绝一脸看死物的表情看着她,脸色微微僵住,心砰砰急跳,知道她自己绝对不是灭绝的对手,也不想这些辛苦收服来的手下在折损下去,忙一挥手道:“众人退出万安寺,速请兵马司人马围剿,张教主明日黄昏,我在请你饮酒,务请驾临。”明明已经怒极,却冲张无忌嫣然一笑,在中人保护下从容撤退,灭绝师太也只冷冷的看着赵敏与张无忌眉来眼去。
张无忌一楞,尚不明白赵敏此话何意,以机智闻名的张松溪已经运功开口斥道:“不知羞耻的番帮妖女,以为你在六大派前勾搭我无忌侄儿就能分化明教和六大派,让众位英雄豪杰以为明教投靠狗鞑子?明教和六大派在自相残杀,任而等鱼肉吗?妄想。”
张无忌一听才知道赵敏在众人面前与他打情骂俏的真意,不由流了一头冷汗,他好不容易才化解中间的仇恨,差点就被赵敏几句话破坏,想起他母亲临终前那句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此刻看来果然如此,对赵敏刚才在酒馆内对他说的情话也有些疑虑,赵敏她说的是真的吗?她一个堂堂郡主娘娘怎么会喜欢上他,是为了收服他所率领的明教吧!
“多谢四师叔提点,无忌从未想过人心可以复杂到如此程度。”张无忌真心的向四师叔感谢道,赵敏让他想起了朱九真,他不由想到假如他还是当初那一个没有武功,身中寒毒,更不是什么明教教主,赵敏还会喜欢他吗?想起蒙古人的高傲,藐视一切的样子,他心中苦笑,答案他心中岂会不明白,只是他心中总有份妄想,万一是真的呢。
张松溪冷笑的看了眼正退到万安寺后殿,听了他的话,脸色异常难看的赵敏,冷笑道:“那是无忌你心存仁义,总想着人人都是好的,岂知番帮之人的无耻超呼你的想象,以后与这种人打交道千万要留个心眼,这种人能跟芷若,小昭相比吗?”
“啊!七师叔、芷若妹子、范右使还在上面呢,如何救救她才好。”张松溪说的张无忌有些疑惑,忽然想到芷若还没有下来呢,忙抬头望去,大火已经烧到了八层,下面土石松落,木架已经悔了,整座塔已经快要倒塌,不由惊心喊道。
一旁的灭绝师太正要怒喝张无忌假惺惺,与番帮鞑子是一伙的,却听到芷若还在塔上,也顾不得理会张无忌,担忧的自墙头飞落下来,忧问道:“这怎么一回事?为何芷若她不曾下来,莫七侠也在上面。”
众人也不清楚,张松溪知道一些,正要上前说明,鹿杖翁一身赤 裸的拿着一床床单向下飘落,鹤笔翁却是用的薄薄的纱帐,这两人见外面大战已经结束,众人都怒目注视着二人,一脸杀气,鹿杖翁一件衣服也无,被众人注视,夹杂着峨眉女弟子的尖叫声,不由大是羞惭,好在他武功确是了得,在空中几步纵跃,竟然轻飘飘的飞落万安寺墙外,鹤笔翁自负对下面的人,单对单他哪个也不怕,但面对这么多人的怒火,也不得不退让,一样学一样,飞身落向墙外。
“砰砰”几声巨响,塔中支撑用的几根木柱已经因大火的燃烧,倒落下来,此刻十宝塔整个倾斜着,随时可能倒塌,众人提心吊胆,纷纷喊着赶紧跳下来,其实浓烟缭绕,谁又能看的清上面是什么状况。
原来今晚范遥依然如原著般制住了鹿杖翁,强夺了解药,将鹿杖翁与以经死去的韩姬二人赤 裸的捆绑在被子里,因为要给众人送解药,就将那二人放在了塔顶,他得了周芷若的密信,也不耽搁,直接奔到最底层给众人送去,这次没有灭绝的不识好人心,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回去途中遇到了武当三侠。
张松溪以机智闻名,素来擅长智谋,深觉这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就算提防着恐怕还是会中招,四人商量后,决定留取一部分解药,等出去后交由胡青牛,最好能依样配置出解药,就不用在受人辖制了,范遥也觉得不错,可是刚才他拿的那些都分了出去,只好在回顶层去鹿杖翁的兵器里面去拿。
莫声谷想到他几位师兄、宋青书和众多武当弟子的毒还不知道解了没有,这解药武当也是要留些,回去备用着,当下和范遥一起回到顶层,谁想此时鹤笔翁已经偷偷摸上塔顶,刚将鹿杖翁穴道揭开,四人就碰到了一起,一时间在顶层上打了起来,鹿杖翁光着身子,对打范遥,越打火越大,而莫声谷这些日子也打听清楚当初折磨三师哥的人正是汝阳王的属下,尽管当时这两人没有参与,但是他俩不但是汝阳王的手下,还是重伤无忌的凶手,手下也不留情,只想杀而后快。
他们这般打斗,身处高处,下方的声音却听的请清楚楚,听到塔内众人都逐渐安全撤退,范遥与莫声谷二人都一心杀了玄冥二老,也不理下面动静,又过了会连武当二侠,峨眉众人都退了,玄冥二老更打不住了,一心想要撤退,无奈莫声谷与范遥二人不肯放离,两人都有些惶惶不安。
也是他们打的太激烈,竟然将地板震碎,跌入第九层,我却被忽然从上面掉下的四个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其中一个老家伙还光着身子,前世今生哪看过这个,忙转过身子,不敢在看,谁知道一转身子却见到火已经烧到九层了,刚才我一直闭着气,只觉得热,并不觉得呛,此刻方知道情势不妙,忙大声道:“你们别打了,火已经烧上来了,赶紧下去在说。”
我话音刚落,四人不由住手,这时塔身忽然倾斜,众人都知道这是十宝塔要倒塌了,一楞间,玄冥二老无耻至及,趁着机会难得,一人抢了一件床单,帐子就跳了下去,剩下我们三人目瞪口呆,这时范遥忽然脸色难看的说道:“糟了,这帐子就两件了,咱们就三个人,可怎么办呢?”
“不可能啊!我准备了不少呢!”我不信的说道,见范遥手中拿着两件,在看其他竟然被窜上来的火苗给烧了不少窟窿,也是我大意,只以为淋了水,这火就烧不着了,忘记了过去这么半天,水早就烤干了。
莫七叔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时塔身又一晃,离彻底倒塌已经不远了,莫声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芷若你和范右使先下去,七叔,七叔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