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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孤凰:倾天下(39)

作者: 萧越 阅读记录

落尘颇为心焦:“莫非她也遇上了那些黑衣人不成?那可如何是好,当时就不该留她独自一人的!”

弘鼎却劝慰道:“我瞧这金采妮颇为聪慧,你要知道她可是拿了你的破魂剑,若当真遇见你们所说的黑衣人,她打不过定会召唤出破魂剑,破魂剑一出你怎会感应不到?所以我想她应该是先行回天玄门了,我们先且回去,倘若再不见她身影再另作打算!”

落尘也觉有理,便不再耽搁,立时动身回天玄门。

此地离天玄门本就不远,只两日时光就已到天玄门云隐山山脚下。

落尘欲邀请聂臻入山门,但又想到门中有规定不可私带外人入内,一时便觉踌躇,不知该如何对聂臻说。

聂臻仿佛感觉出她的窘迫,便说自己要沾沾这天玄门的灵气,所以决定在山脚下搭个草屋,过下闲云野鹤的日子。

落尘心想这般也好,他总是被人不停追杀,如若住在云隐山脚下,既不曾坏了门规,那些追杀他的人也势必会忌惮天玄门不敢造次,而自己闲时也可以下山来瞧下他,如此两全其美,再好也不过了!

她们一行四人回到天玄门时,却见门中弟子都如往昔般练武的练武,上晚课的上晚课,听师叔伯讲道的讲道,仿佛谁也不曾因她们离去而半分挂心般。

直等到回到碧落峰时,韵竹得知爱子受伤,才大惊失色,忙奔将出来,将清远接回自己屋中,再让仆从将正在教授弟子的丈夫鸣凨请了回来,让他立刻施救。

鸣凨见爱子受伤,大怒不已,手一拍桌面,顿时便将桌椅震碎。

落尘见状,心下惊惧,忙跪了下来:“师兄,你莫生气,我知错了!”

鸣凨冷笑一声,面色扭曲不已:“再过一日便是拜师大典,如今我儿竟成这般,都是拜你所赐,你将我儿拐出天玄门,却是何故?不要以为师傅他老人家偏袒你,不会追究你私自下山的罪责,但我鸣凨岂会轻饶!”

原来清远实是私自跑下山,不曾让父母知道。

到第二日鸣凨才得知爱子无故失踪,又知那落尘也不见了踪影,便猜到是落尘拐走了清远,他心下恚怒,找师傅无尘老人理论,无尘老人只说是他应许他们几人下山历练,不曾提到原委,是以鸣凨便不再追究,心想只是下山历练而已的话当不会有事,只是拜师大典在即,他怕是在外要懈怠了修炼,会导致灵力减退,从而在拜师大典上会落败不能顺利拜师。

可如今倒好,回来时竟受这般重的伤,即便医治好了又如何,拜师大典上高手如云,他如何能应对得了!

落尘心下惴惴,此刻她真恨不得这一剑当真是刺在自己身上,她看着狂怒不已的师兄,又看着哀伤落泪的师嫂,心下愧疚不已,朝她们又再深深磕头:“师兄师嫂,清远确然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我难辞其咎,你们要罚便罚我吧!”

鸣凨嘴角抽搐着,他一直不喜欢这所谓的师妹,此番更是对她厌烦不已,他长袍一拂:“滚,不要再待在我碧落峰,你那般有本事,就自己去自立门户!我碧落峰容不下你这尊圣人!”

落尘心颤抖了一下,竟然呆在当处不知何以对。

韵竹见状,心有不忍,过来将落尘扶了起来,宽慰道:“你师兄现在在气头上,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先且退下吧,我们要为远儿疗伤,但愿他能好起来!”

落尘抓着韵竹手,触手冰凉,显然她也是悲痛于心,爱子之心犹然可见,怯然不已:“师嫂,我…”

韵竹推开她手:“下去吧,不要再多说了。”

落尘无奈只得退了出去,但刚一出屋,门即立刻阖上,那“嘭”的一声响仿佛打在落尘心坎上,让她甚觉凄凉,她再难忍受,眼泪突地滚落下来。

她不知是在为带清远出天玄门的事悔恨,还是为自己哀伤,心伤自己为何没有心疼自己的父母,倘若此刻受伤的是自己,会不会有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发怒,落尘想定是没有的,毕竟这世上再深的感情也比不上父母的爱子之心。

可是她来不及悲伤,因为她还要赶去太曦峰告知金烈师兄采妮之事。

而到太曦峰时,却见在正殿太曦殿前,盈秋和弘鼎均跪在当处,仿佛是在向金烈师兄请罪。

而盈秋父亲佛宇和弘鼎父亲飞阳都站在他们各自身侧,显然是在努力为他们说情,但金烈面色阴沉,坐在檀木椅上,侧倾着身,连正面瞧他们一下都不曾愿。

而金烈的长子金阙站在他父亲左侧,此人年已二十有二,身着一袭青色长袍,遥望犹如青山而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鬓如刀裁,眉若笔画,潇洒飘逸,临风若归,确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而他目前灵力在同门弟子中遥遥领先,是最被看好的弟子之一,所以与他妹妹采妮一起,并称为太曦双绝。

这二人在十年前就已相继拜自己父亲为师,也是天玄门创派以来最早拜师的弟子,虽说金采妮在十年前的拜师大典上,因其父格外偏袒,未经大考便收她为徒,众弟子都觉不服,但经过这数十年修炼,他们二人的修为在太曦峰的众弟子中,确然遥遥领先,因此在这次拜师大典中他们二人最被看好,所以其父金烈对他们的期望可想而知。

可如今采妮不见踪影,金烈如何肯气消!

落尘见这阵势,便已猜到采妮并未回来,她心下也慌了,几步上前,跪在金烈面前,双手平合行了一礼:“师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不要怪罪盈秋和弘鼎二人!”

金烈冷冷一笑,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师妹,气就不打一处来,对于师傅收她为关门弟子,他本也是不悦,但想师傅之命不敢违抗,所以这些年来不曾怠慢过她,可如今她却弄丢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如何气消,蔑笑起来:“我金烈何德何能敢受落尘师妹你的大礼,你还是起来,免得折了我的寿!”

落尘心下悔恨:“师兄,未将采妮安然带回确然是我失责,我们在竹林中中了噬魂兽的**瘴,又遇见不明黑衣人袭击,采妮如今未回,想必是被那黑衣人带走了,我愿自请命去寻找采妮,务必会将她安然带回。”

47 交付掌门令

金烈漠然一笑,神情颇为愤然:“你也说那些人不明身份,天下之大如何找去?我家妮儿若有任何意外,必拿你是问!”

落尘忙从怀中就那令牌呈上,金阙将那令牌接过交给他父亲,他父亲看那令牌后面色微变,神色复杂。

“我们从那黑衣人身上找到这个令牌,据说此令牌是御魔队的令牌,那说明黑衣人便是来自王廷御魔队,我不明他们掳走采妮意图,所以只要去平都找到御魔队想必便能寻回采妮!”落尘心下知道这御魔队是冲着那叫聂臻的人而来,但此番情形复杂,她不愿将聂臻再牵扯进来,以免受累到他。

飞阳见这令牌,心下颇疑:“这御魔队乃属王廷,王廷向来对我们天玄门敬重有嘉,又岂会中途拦截他们一行,这其中必有玄妙!”

佛宇也甚是不解,但仿佛想到何事,忙道:“我记得我们门中有一名弟子是御魔队统领虓虎之子,好像是鸣凨大师兄的大徒弟乐勍!”

落尘一听此名,心下一震,心中便明白了所有,但是她不敢直言造次,毕竟这乐勍是师兄长徒,此时他正为清远之事恼怒,自己又岂敢再因乐勍一事而让他动怒!

金烈神色更为凝重,他站了起来,左右踱步,随后停下脚步,对着佛宇飞阳道:“此事干系颇大,不可妄作定论,想必定是有宵小之徒借此生事,师兄教导弟子一向颇严,岂会任由此事发生,更何况就连他的爱子清远也深受重伤,不过此事还是得于师兄商议,看如何抉择?只是我那采妮,如今不知是生是死?”

几人正说着话时,却见正殿殿门口一个黄衫女子盈盈走了进来,此女娇媚无限,不是金采妮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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