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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正选集(104)

“放*的屁!把我们家孩子咬成那样,老子非要报警!——”突然其中一个男的就骂起来,里面的老师们赶紧上前去安抚,“您还是冷静一下,等他们的家长都来了———”

这边,一个老师过来,“您是吴嘎的妈妈是吧,”

“是的。”许冒冒赶紧点头,

“是这样,吴嘎和几个孩子打群架,放出一条狗,咬伤了一个小同学,”

“什么?!!”许冒冒简直不可置信!!不说别的,单就“打群架”这野蛮的词语———许冒冒完全不可接受!

“怎么会?我女儿———”

谁知,这边那两男一女一听说她也是“凶手”的家长之一,又激动起来,一个男的冲上来指着许冒冒的鼻子就骂,“什么‘怎么会’!你怎么教你们家孩子的!还是警察,有娘生没娘养呀,这么小就这么歹毒,放那么大条狗咬我们家孩子——”

许冒冒听着脸红得滴血!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刚想反驳几句,一个老师推门进来,手里牵着小吴嘎,把她领了进来。

许冒冒一见自己家闺女,赶紧走了过去,蹲下来双手扶着女儿的小肩头,“你真放狗咬人了?”

吴嘎的黑框小眼镜有点垮在鼻头,眼睛里都是惧怕。见闺女这样,许冒冒多心疼,帮女儿扶正眼镜,“跟妈妈说实话———”

却,正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因为许冒冒母女俩就在门口,门一推开,许冒冒怕碰着自己闺女了,忙站起来护着女儿往旁边走了几步,再抬头看向来人时———才发现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盯着来人移不开眼!

一个男人,一身黑衣,非常潇洒,手里抱着一个摩托头盔,关键是,模样实在漂亮,眼睛勾人,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走进来,谁也不看,直接走向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小女孩儿。

连一直对小胖子安抚的美女,就算这边吵翻天也不闻不问的模样,却,这个男人走进来时,不禁也多看了两眼。

更叫众人屏息的是,男人张狂潇洒地一进来,谁也不问,牵起那小女孩儿就大摇大摆往外走!人家真不是来解决问题的,人家真是来接孩子的!

两男一女当然不依,那两男的就想上来拦呀,谁知——男人一个眼神过去———凌厉又,邪气———竟然叫那俩男的生生愣在原地!

同时,老师也走了过来,“您是童朱诺的———”

男人的眼神淡了下来,转瞬一变,唇角也微弯,转头看向老师,“谁放的狗,是童朱诺吗?”

男人漂亮的眼睛有如吸盘,老师的脸都红了,话语都变得支吾,“不,——狗虽然不是童朱诺亲手———”

“那不就得了。童朱诺是个聋哑儿,身旁有只狗,是家里人不放心放在她身旁保护她,被有心人利用了,我们不追究责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老师脸更红了!

这男人完全胡说八道!而且,竟然还说得理直气壮!狗是你们家童朱诺的,咬伤了人,你们还要追究责任?

他这一说,旁边安抚小胖子的美女也坐不住了,“您说谁是有心人了?谁家孩子上学还带着狗的,聋哑孩子,那送聋哑学校呀。”嘿嘿,搞半天,美女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不吃半点亏。

许冒冒倒没有接任何人的话,可这个时候,她也不能不说话。就见她扭头看向老师,依然有礼,“那狗到底是谁放的?所实话,我女儿怕狗。多大一条狗?她一个人牵得住吗?”

完了完了,老师们觉得事情非常难办了!原来,连这看上去最小还是个警察的“小妈妈”都是个难缠的,瞧她不慌不忙问的,———特别是最后一句,“她一个人牵得住吗”,存心把三方都往沟里带!!

事实,围绕“这狗谁放的”确实是个命题!

据说当时,吴嘎牵着狗绳儿,小胖拉着狗圈儿,童朱诺是没挨着狗,可她是狗的主人,狗应该只听她的———动“杀机”时,吴嘎放了手,小胖放了手,童朱诺吹了口哨————谁放的?

老师都能想到一会儿胶着的情形:吴嘎和小胖家的会说,狗是童朱诺的,童朱诺不发话,狗不蹦跶出去;童朱诺家的会说,吴嘎和小胖不松手,童朱诺吹十声哨子,狗照样还是不得蹦跶出去。哦,吴嘎家和小胖家也会互掐,甚至精细到松手的分秒事实,老师能想到这层已经是十分地“考虑周全”了,防止“扯歪”咩,更扯淡的事儿都要想到前头!

只是,————也不知今年沈小是不是特别倒霉,一收竟然收了三个小孽障!

关键是,不仅三个小孽障自身混账,他们各自的家庭更是———无法无天。

是的,无法无天。

一家无法无天,受“*谴责”,应该也能好办,可是,如果三家都是“无法无天”的主儿原来,“好戏”还在后头。沈小老师们的脸都要吓白了!!

(再次说明一下,此番外与正文毫无联系,完全颠覆性,可以看作另外一个故事,只属于同人系列。)

7

童朱诺要被牵走了。老师上前拦。男人淡淡一句:多少钱,直接报数儿。

那边沙发上坐着的漂亮女人一听这话儿,也慢条斯理起了身,牵起小胖子:既然钱就能解决问题,能走了吧。

“被害人”家里深受“刺激”,又大闹开来,那意思就是:老子家是钱也要面子也要!你们赔钱还得赔面子!

男人像是来了兴趣:“您这意思———面子怎么个赔法儿?”笑。兴味儿盎然。

两男一女里唱黑脸那男的,食指直甩,“三个孩子全校作检讨,记大过一次!”

许冒冒是仔细留意了此时三个孩子的表情的。

她的吴嘎,小眉头一蹙,显然有点怕,又有点烦的意思在里面。

那家的小胖子满脸不齿,到也坦坦荡荡。

就是被男人牵着的小女孩儿始终低着头,现在她长什么样儿都没有看清楚。

许冒冒抿抿唇。自己绝不傻,眼前这状况也算看清楚了。自己家吴嘎肯定也做错了事儿,不过,无论“同伙”也好,“被害者”也好,看来都是不讲理的。许冒冒心想,何苦来哉跟这些人胡搅蛮缠,吴嘎真犯下这样的错儿,也该有教训。而且,最叫许冒冒忧心的是,闺女怎么跟这样的孩子搅合在一起?这次惩罚重点也好,绝了她跟这两孩子的来往。

于是,警察小妈妈看来成了最“理智”的家长了。她站起身,“您也别生气了。孩子的伤如何?多少医药费我们家来出。至于全校作检讨,———如果证实确实有吴嘎的错儿,那也是应该。只不过,记大过———小学生档案里面已经有记过了吗?”许冒冒回头询问了声儿老师。

老师忙摇头,苦笑,“小学档案哪有这些——”

诶,以为一家服了软,事儿就会有转机撒,谁知———更热闹了!

“被害者”家不依不饶,一听老师这么说,“小学档案没记过?那有评语撒,这么恶劣的行为不说一下?还有,他们家医药费赔的是他们家孩子这一份,那两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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