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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渣了原书受[快穿](32)

“咳咳,你别说了。”容渊又咳了两声,嗓子有些哑了,他这是被呛到了,也不知道刚刚这人是怎么再亲。

凌玉暄拿下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然后攥在手心,容渊眼尾扫了一眼他没动,胸口起伏不定。

“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凌玉暄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终于问到正经点子上了。

“应该是在幻境中,蛟龙一族有秘法,可以获取死去前辈们的记忆,然后结合我这个身体的记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黑蛟未死之前的幻境中。而那个虚影给我的任务是阻止黑蛟惨死。”容渊嗓子有些哑,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得出了一个结论。

“记忆?蛟龙?”凌玉暄低喃出声。

“有的,宿主是否现在读取记忆?”系统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为了保护宿主的精神力安全,系统暂时封存了外来记忆。”

“是。”

随着熟悉的记忆刷新,凌玉暄现在这个身份是秦玉竹大将军的纨绔弟弟,秦玉慈。

秦玉竹是秦老将军在战场上捡来弃婴,而秦玉慈是老将军唯一的儿子,老将军生前因为打仗伤了根本,原本被太医诊断再难有子嗣,但是凡事都有意外。

秦老将军老来得子,自然是如珠似宝的宠着,合着秦玉慈那娼妓母亲都母凭子贵,当了将军府夫人,可想而知,整个秦府对秦玉慈的宠爱。

秦玉慈也成功的被养成了一个纨绔子弟,骄奢淫逸,吃喝嫖赌样样不少,而秦玉竹则是在老将军死后又一个为他兜底的人。

凌玉暄记忆停在了他昨夜当街殴打礼部尚书独子的记忆中,他打完人,就回家抱着自己养的男宠睡觉了,而容渊就是那个男宠,至于容渊为什么受伤。

记忆中给出的解释是,秦玉慈是个床上手段残暴的男人,男宠海棠的一身伤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获取记忆只是几秒钟的事情。

“我也是半妖,有一半的蛟龙血统。”两人对立而坐,容渊轻声回答。

“嗯?那黑蛟是秦玉竹?”凌玉暄默默推测。

“不错,你要看他的记忆吗?”容渊静静的抬眼,低声问他。

“好啊,我要怎么看。”凌玉暄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容渊拉着他的胳膊靠近,脸越靠越近,他心猿意马起来,嘴上连连拒绝:“别这样,不合适,我们谈正事呢,谈完再亲嘛。”

但是手却是半点没有要拒绝的意思,身体还主动往容渊那边靠,就差噘嘴了。

容渊白净的脸上又是一红,任由他小嘴叭叭,只是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变成浅棕的兽瞳。

凌玉暄感觉有清凉的感觉从额间钻了进来,记忆如细长流水,缓缓朝着他驶来。

而弹幕看到的“记忆”,则是像是在看电影一般,一帧帧的画面播放。

秦玉竹的记忆中,他是被族人抛弃的半妖,被秦老将军捡回来,又耐心教导,在秦玉慈没有出生之前,他就是将军府的小少爷。

就算秦玉慈的出生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地位,对他没有半分苛待,依旧尊重如往昔,秦玉竹感恩在心,老将军弥留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十岁的秦玉慈。

彼时的秦玉竹已经长成了一个胸怀天下,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了。他帮助原本势微的卑贱皇子登上天子职位,荣获从龙之功。

但是少年天子要的不仅仅是年轻将军的忠心,他性格多疑,喜怒无常,设计让少年将军爱上他,又迟迟不肯给他回应,将一颗心牢牢绑在自己身上才甘心。

显而易见,结局是一个悲剧,秦玉竹爱皇帝爱的深沉,毫无底线,除了秦玉慈这个一直要守护的弟弟,他就是皇帝手上一把锋利的剑,毫无感情。

为他扫平动荡,斩杀奸佞,背负功高盖主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他可以为了皇帝死,那是他的宿命。

在发现皇帝一直在哄骗他,甚至将他当做低贱玩物,想要将他的妖骨抽出赏玩的时候。这些他都含泪忍了,他喜欢上了一个薄情冷性的人,他不得不吃下这个苦果。

他期盼着,他的这些付出能被皇帝看在眼里,能在他冰封的心上凿开一道裂缝,想要窥见一点点光,哪怕留下一点痕迹也好。

可是啊,他最后战死沙场,万箭穿心,死不瞑目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真相。

他做得再多,也没有办法让皇帝记住他,因为小皇帝是修无情道的金仙,此次历劫以后便可成为一方天君,根本不可能记得他这个血脉低贱的半妖。

他所有的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场笑话,根本不值得驻足。

秦玉竹死心了,成了鬼,当上了亡灵阴兵的首领,守在这片身死的战场上不愿意离开,已经逐渐忘了自己是谁,但是对修道之人却极其厌恶。

“啧,那黑蛟就是秦玉竹,虚影应该就是傻叉皇帝吧?”凌玉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这一盆渣贱狗血,劈头盖脸的泼了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一天假,orz,爱你们!

感谢Yoo的地雷!

谢谢秋天的日记的营养液!

第三十三章 磨合

“是啊,虚影还提醒我们,若是我们在幻境中,死了也就死了,而且没有完成任务,也会死。”容渊轻叹一声,这个幻境,士兵也都是修士,直接效忠于皇帝。

所以妖,魔,人都很常见,修为也不低,并不好解决啊。

“那横竖都是死啊。”凌玉暄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别说,床还挺软的。

“海棠啊,天色不早了,先来好好伺候一下小爷吧?”凌玉暄扯着他衣角,将人往床榻上带,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从窗户望去看不见光亮。

他这人就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万事不急,办法总比困难多。

容渊受伤的右手被吊在脖子上,眉眼一挑,斜斜的拿眼尾看他,似带着小钩子,眼神从他的嘴巴,一点点往上,柔情似水的拂过他,然后看着凌玉暄的眼睛。

浅笑如嫣,薄唇亲启:“爷,想要什么样伺候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拿眼神勾我。”凌玉暄被他看害羞了,闹了个大红脸的,愤愤不平的说道,眼神恨恨的。

完全就是倒打一耙,爱打嘴炮是他,但是经不住勾引的人也是他。

凌玉暄抓着他的左手,将人拖了进被窝里,抱在怀里,又将他的头也按在自己颈间。容渊整个人趴在凌玉暄身上,他避开了他的右手和受伤的肩膀,虚虚的搂着他的腰。

两人重叠在一起,容渊额头抵着凌玉暄的下巴,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脸颊通红,但是瞪得和铜铃大的眼睛。

容渊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但是他能听见他飞速震动的心跳,像是要冲破胸腔,蹦进他心里。他渐渐放松,脸靠在他肩上。

凌玉暄虽然想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但是真的上手抱住容渊的时候,又僵硬的不似自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