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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被抛弃的Omega后,我成了团宠(5)

接过欠条,叶星浅不敢多停留,把抑制剂扔在门口,风一样地溜走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空气中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变得淡了许多,叶星浅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季文琛的情况,身后就响起了alpha的脚步声。

叶星浅偷偷回头,瞥见季文琛进了浴室,没一会儿浴室就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是真不怕伤口感染啊?

算了,反正跟他没关系。

叶星浅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餐,这会儿已经饿得不行了。

之前在房间转的时候,叶星浅就发现了客厅的橱柜里有一大箱营养剂。

估计是林律怕他们俩饿死,特意留下的。

尽管叶星浅很嫌弃营养剂的味道,但这会儿也没办法挑了,从里面选了一支西瓜味儿的,叶星浅就窝在沙发里喝完了。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候季文琛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他没有靠近客厅,但叶星浅还是敏锐觉察到了男人的视线。

“你去卧室,没事别出来。”季文琛说。

叶星浅巴不得,他拿起自己的背包,毫不犹豫地进了卧室,并且锁上了门。

第一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第二天季文琛又找叶星浅要了一支抑制剂,当然同样的,叶星浅又得到了一张欠条。

两人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四天。

第五天的时候,季文琛似乎终于受够了沉闷的生活,在又一次找叶星浅要抑制剂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叶星浅没料到季文琛会主动跟自己搭话,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了一个名字:“张狗蛋。”

话一出口,空气有一瞬间的窒息。

叶星浅:“……”

叶星浅硬着头皮接着编:“你别不信,我就叫这个名。我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家里的老人说贱名好养活,就取了这个。”

季文琛一副“你接着编我就听听”的表情。

叶星浅终没忍住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在心里暗暗反省,他刚刚应该编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失误了,可恶!

好在季文琛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很快又问:“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叶星浅说:“我也不知道,”他这次没撒谎,但稍微对事实进行了些许加工,“我平常就是干抑制剂走|私的,今天刚拿到一批货,正准备给人送去,结果走到半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到了这里。”

季文琛这次似乎接受了叶星浅的回答,又问:“多大了?”

“十八了。”叶星浅说。

“真小。”季文琛道。

男人怎么可能被说小?!

叶星浅瞬间睁大眼睛:“我不小了!”

在他原本的世界,十八岁是法定成年,但在星际,十六岁就已经算作成年了,他现在都已经成年两年了!

季文琛没跟他争辩,转身又朝客厅走去,脱了外套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然后又开始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和季文琛这几天的相处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下来,叶星浅发现这个小说中的大反派好像也没有那么凶,加上刚刚的聊天,他胆子也就稍微大了点。

见季文琛没看自己,他就壮着胆子扫了眼季文琛背上的伤。

叶星浅之前给季文琛胡乱缠上的绷带早就被男人拿了下来,伤口最深处虽然还没愈合,但看着已经好多了。

叶星浅微松口气的同时,目光没忍住乱飘,一会儿看男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一会儿看男人背后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边看还一边对比自己的胳膊腿,叶星浅重重地叹了口气。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季文琛有一处伤口在肩胛骨下侧,这里是伤的最深的地方,也是每次上药最不上的地方。

叶星浅见季文琛半天没涂到,没忍住开口道:“要我帮忙吗?”

季文琛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道:“你不怕我了?”

叶星浅心说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但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我只是怕我离你太近,万一信息素又诱|导你进入易感期了。”

季文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药膏。

叶星浅明白这是男人同意让自己帮忙上药了,他不会放过这个示好的机会,快步走过来,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季文琛上完了药。

上完药后,叶星浅去浴室洗了个手,出来后干脆走到了季文琛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季文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不仅是季文琛觉得沉闷,叶星浅也在房间里闷坏了,他准备坐在这里跟季文琛聊会儿天,虽然他还没想好到底要聊什么内容。

季文琛先开了口:“你不怕你信息素诱|导我进入易感期了?”

叶星浅听到这话顿时无语:“你不是刚注射过抑制剂嘛?总不可能现在就……”

他话没说完,一股浓烈霸道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作者有话说:

果然,flag不能乱立。

顺便ps:本文易感期设定和其他文有出落,易感期可以通过抑制剂可控制。

第4章

“我先走了!”

叶星浅腾地一下站起身,飞一般地跑回了房间。

就在他准备关门的那一刹,一只手突然横了过来。

“等一下。”季文琛沉声说。

叶星浅没想到季文琛会跟上来,瞬间如临大敌,迅速从原地跳开和季文琛拉开距离,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文琛,悲愤道:“你……你不可以强来的!”

季文琛听得满头黑线,什么强来不强来的?

他在这个Omega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冷了脸,咬牙切齿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朝叶星浅伸手:“抑制剂。”

叶星浅心脏刚刚狠狠提起,又因为这句话迅速回落。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哦,这样啊,吓我一跳……”

原来是误会一场。

“你等我一下。”叶星浅转身去房间找自己的背包。

尽管两人已经拉开了距离,但alpha的信息素没了阻断,正肆无忌惮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肆虐。

叶星浅手软脚软,扒拉了半天,才把抑制剂从背包里扒拉出来。

他伸手抛给季文琛,不忘叮嘱:“欠条。”

说话间季文琛已经拆了抑制剂给自己注射了,听到叶星浅这话,他手下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叶星浅。

叶星浅却拒绝再和他有任何接触,直接“啪”地一声合上了卧室门。

房门关上,空气中那股霸道的信息素味道才淡了些。

保险起见,叶星浅也给自己注射了一针。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房门被人敲响。

叶星浅没开门,出声问道:“什么事?”

“欠条。”门外传来男人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你没事了?”叶星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