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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276)

沫蝉寻了一个小海湾,从礁石上扯下生腥的海藻吞进嘴里去。腥味刺激的她呕吐出来,直到将胃都吐空,她才叹口气坐下来。

梨花不知何时到来,蹲在礁石上,闪烁着隐隐碧色的眼睛盯着她。

“我真的不明白,这样美好的味道,怎么会被你拿来当成催吐剂?”梨花男眼珠子眯成一条缝,就差没伸出前爪,晒着太阳舒服地舔一舔了。

沫蝉眯着眼望他便笑,“既然你认为海边的味道这样美好,那么海边为什么极少看见猫呢?按说,这样辽阔的大海,可是一个巨大的鱼缸呢,猫咪们该拿出守着鱼缸的劲头来,一排排地蹲在海边的礁石上晒太阳才对哦。”

“难道,是因为猫都不会游泳?”

梨花听得一激灵,“猫?你说猫?”

沫蝉叹了口气,“想当你boss,我又怎么能不知道你是只猫?”

梨花噌地站起来,很想走的样子。

沫蝉耸了耸肩肩膀,“你如果敢不听我的,我不保证接下来我会做什么。比方说,我有可能将这个消息不小心走漏给旁人啊。”

梨花仿佛极想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可是他的脚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沫蝉便继续说,“嗯,就算不会逮着谁都告诉谁,不过还是有可能说给至交好友听的。”

沫蝉忍着笑,瞄着梨花男的神情,“哦你总该知道,我们女人呢,对手帕交神马的,什么事都会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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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看得出已经是恼羞成怒,却没有办法。他肩胛耸了又耸,霍地转身瞪着沫蝉,“我就知道,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我同意。”沫蝉宽容地点头,“只是可惜,败笔已经铸成,而且已经被成功转化成了把柄——所以呢,小鸟君我建议你,与其有时间继续跟我顽抗,不如我们变成盟友,怎么样?”

听见沫蝉喊出“小鸟君”的称呼来,梨花双腿一软,知道大势已去。

不过他转头来,发出猫的狠狠喷气声,“跟你变成盟友?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除了会陪着她去相亲,你还能帮得上我什么?!”

沫蝉张了张嘴,端详着他的神色,“小鸟君,让我猜猜……你第一次变身,该不会是在顾大才子那次闹着跳楼那回吧?”

“闭嘴!”

雎鸠显然根本就不想谈论这事儿,更不想被沫蝉知道他再多秘密,只耸着肩胛,“快说,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我一秒钟都不想跟你多说下去。”

“哦。”

沫蝉表示理解,“好,说正事。叫上所有的猫,让它们晚上全部出动,包围静安别墅和江宁医院,沿途监视。”

“我想,吸血鬼们快要耐不住只品尝医院里病人血的味道,他们就要出去狩猎了。”

雎鸠眯眼,“你想支使所有的猫当你的眼线?怎么不找你的狼去!”

沫蝉耸肩,“你以为我就信任猫了么?毕竟跟吸血鬼比起来,猫太弱小。”

雎鸠果然上当,眯起眼来,“你以为猫就对付不了吸血鬼么?”

沫蝉笑眯眯摆手,“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至少人家狼族很能打,从体力上堪与吸血鬼匹敌。”

“只是可惜呢,你也知道的,狼族跟吸血鬼是死敌,于是吸血鬼对狼族非常警惕,让狼族来跟踪吸血鬼,很容易被发现。”

“猫却不同了。这个世界上无论哪里,尤其是城市,夜晚总是猫的天下。猫儿们就算遍布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也不会让它们怀疑。”

沫蝉摊摊手,“而且,我查了资料,仿佛也没发现吸血鬼有吸猫血的习惯。所以让你们来跟踪吸血鬼是最好的决定。”

“你只知道这些么?”雎鸠自负地耸肩,“原来你也不过尔尔。”

沫蝉抚了抚额,“乖猫,咱们不斗嘴了,算你赢了好吧?现在咱们不是掉书袋、考知识的时候,又不是考研……嗯,你按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只要你们小心谨慎,跟踪他们的同时,也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够了。”

雎鸠眯着眼盯着她,“那你自己怎么办?”

沫蝉知道他是指她吸入的乔治的血。

她豪气地笑,“没事,没看我都吐出来了么?”

“那没用。”雎鸠一针见血,“你的呕吐只是表明你心理上的排斥。可是你的身.体,早已都吸收了。”

沫蝉小心地笑,“别说那么严重。我没事的,真的。”

雎鸠再眯眼望她,“嗯,至少你的牙齿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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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别墅,莫言的房间奢靡而又幽暗。

乔治含笑坐在角落里,像是贵宾,正在观赏一幕残忍却又让人热血贲张的好戏。

雕花大床之上,沉鱼一丝.不挂的身子,呈现一种不可思议扭转的角度。那是她在极度地渴望着,身与心一同。

吸血鬼转化异性最容易,因为吸血鬼都是相貌俊美,最容易You惑异性。当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人的血液奔行最快。于是这个时候咬破血管,吸血的过程便会完成得最为完美。

莫言今天在乔治的注视之下,也做到了。他成功地挑起了沉鱼的情yu,于是沉鱼现在真的就像是被搁在砧板上的鱼,等他宰割。

乔治看得都有些心浮气躁。他来东方这些日子,因为要小心谨慎,所以许久没有尝过活人,更没有尝过亲热的味道了。

乔治于是宛若现场指导般轻声催促,“阁下,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占.有她的刹那,尽情咬住她的脖子!她会获得双重的极致,在你怀里颤抖……呃,那将美妙极了。”

对于狼族的不可确定,让乔治即便亲自转化了莫言,可是他心里依旧存有疑虑。于是他一定要一次次亲眼看见莫言以血族的身份,将别人转化了,让血族的特性在莫言灵魂里稳定下来,他才能安心。

莫言依言而动,大掌按住沉鱼的腰,身子猛然向前挺去——同时,牙齿咬穿了沉鱼的颈动脉!

几乎同时,沫蝉在梦里猛地惊醒。

她刚做了个噩梦,梦里莫言将她按住,灼烫的男性根器狠狠向她刺.入,同时咬穿了她的脖子……

沫蝉从办公桌起来,大口喘气。

原本是想午睡,结果做了这样一个梦。

纨素跟上来,给沫蝉倒了杯热咖啡,“怎么了?脸这么白,手又冰冰的。”

沫蝉努力微笑,“没事。午睡做了个噩梦。”

纨素清丽的面容映着大玻璃窗透进来,她目光明亮地望着沫蝉。

“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沫蝉笑起来,仰头回望纨素,“纨素,其实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跟你说一声,嗯,对不起。”

“哦,算了。”

纨素转过身去,投眼望窗外。可是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子,由此还是能看出她也在紧张,“沫蝉这不是你的错。在天意面前,我们也许都只能被动地接受,而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