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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312)+番外

“先生。”时年抽着鼻子握住他的衣袖:“我一定要将真凶绳之以法,我不能让我爸、让那些无辜的人那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明白。”他抚着她发顶,目光在霓虹灯影里明亮,又黯然。

就像灰姑娘的故事一样,所有的梦境都有走到终点的时候,12点的钟声敲响,曾经欢腾的场地终于回归了黑暗和岑寂。

时年的四手甲壳虫驶向皇甫华章的城堡,她送他回家。他坐在车上,手指一直摩挲在水晶骷髅头骨上,若有所思。

终于还是忍不住侧头来望住她:“……今晚这样晚了,不如留下来。城堡里的房间很多。”

时年微笑:“先生是担心我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么?先生又将我当成12年前的小姑娘,忘了我现在是记者了。为了采访,比这更晚的时间我都自己开车出去过。先生放心,没事的。”

他笑起来,垂下头去:“我知道我今晚太贪心,想要的是太多了。事实上我今晚握到了你的手,还吻过你,又由你陪着度过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我获得的已经太多太多,我该知足。”

他轻叹一声,还是转眸过来:“……可是我还是想要更多,你说该怎么办呢?念,没有真正拥有你之前,我总是不能放心。”

时年双手握紧方向盘,心下也是激跳。

她努力提醒自己平静下来。

“先生,面对您这样的诚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想,人类之所以千古传诵爱情的美好,就更多是在这种异性相吸的过程中吧?这个过程是两个人彼此观察的时机,也是爱情中最美的一段风景。如果没有这段过程,那人与动物就没有了区别;而倘若这段过程太短,又是对这段感情的不够认真。”

她平静微笑,转眸望回来:“先生用过12年等我长大,这份心意每每说起都叫我万分感动。可是先生现在怎么等不及了呢?”

皇甫华章笑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现在与从前又有不同。从前你是小孩子,我知道必须要等你长大,那个急不得;而现在——你是成熟的女人,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分一秒都会让我心猿意马。”

他眯眼痴痴凝望住她:“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我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何人类对男女之事如此热衷、不可自拔。”

他认真地盯住她的眼睛:“念,我想要你。”

时年心下一跳,却还是死死握稳了方向盘,不管别的,先将车子稳住。

平稳地靠边停车,她才轻叹一声嗔怪地望过来:“先生是在考验我车技么?难道想看看我这次会不会跟之前那次一样,又差一点翻落山崖?”

他扬眉,没想到她能这样快地调整好自己。

心下又是小小的激赏和骄傲,便掩盖住了那一点小小的黯然,歪了歪头,只给她微笑。

车子的空间本就狭窄,两人之间这样沉默下来,那尴尬便被无限倍数地扩大。

时年清了清嗓子:“先生……我也是成年人,我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交往该走向何样的阶段。我之前的惊慌失措,是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还有,你知道的,在我心中,先生是宛若神祗一样的存在,所以先生的情感表达纵然我有一种,呃,受宠若惊。”

“可是我终究是个慢热的人吧,在经历过跟向远那一段婚姻之后,我总希望自己下一段感情能再审慎一些,慢一点。所以……先生别怪我的退避。我只是,想多要一点时间。”

她不再一味躲避,而是能正视这个问题,而且肯与他交流。

皇甫华章静静听着,终于缓缓点头:“我明白。我也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所谓的神祗,我也是这尘世间最普通的男人。我对自己爱的女人充满了渴望,我想要跟她享受凡人情侣的鱼水之欢。”

尽管两人都一本正经着,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脸红。

“咳咳……先生,我脸红了!”

她背过头去,打开车窗,深吸了好几口冬夜凉风。

她这样真实又自然的反应,让皇甫华章低低地笑出声。任她背过头去,却还是捉住了她的手。

“别说你脸红了,我也一样脸红。念,在这方面我甚至比你还要青涩,我从未谈过恋爱,也从未与任何女人有过亲密接触……所以请你相信,在这件事上我实则比你更加慌乱。”

他揉着她的小手,心跳如鼓。

“那些事,我都只等着你一个,等着你来——教我。”

---题外话---【明天见~】

☆、第260章 绝不放弃(2更1)

时年轻盈微笑。

“好啊。只是我也不是随便教人的,”她在夜色灯影里傲然抬起小小下颌,目光灵动:“先生真想拜我为师,就得真心诚意听我的。不仅一时一事,而是要诸时诸事。”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偷换概念。

皇甫华章笑起来,“你真想让我拜师?”

时年耸肩:“以先生的身份,还得要个郑重的拜师仪式才配得上。鱿”

皇甫华章笑起来,错开头去望向窗外的夜色倾城。

方才他话语中包含着的暧昧,竟然被她煞有介事的认真全都给冲散了。可是单从逻辑的层面却又搏不倒她瞬。

她聪慧灵黠,他早就知道。如今,她终于悄然向他展现出了棱角。

他笑过,回眸凝视着她:“念,你很聪明。”

时年垂首轻叹:“不聪明的人,如何有资格入得先生眼界?”

“可是我有一点点受伤……你其实是用这样的方法拒绝了我。”皇甫华章唇角依旧挂着微笑,可是眼神还是潋滟出淡淡的哀伤。

时年歪头,挑眸望来:“先生睿智,自然明白得与失本是相随而来。先生想要那件事成就,又怎么会舍不得付出这样小小一点代价?换言之,既然先生不肯付出那样一点代价,我又为什么要答应先生?”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

皇甫华章微微挑眉,第一次面对着她,有些无言以对。

她很坦白,不再是从前的防备和躲闪;反倒就是因为她这样的坦白,她这样的肯于走近他,反倒让他无力抵御。

对抗这样的她,那他也只能同样坦白。可是习惯了身处黑暗的他,想要彻底敞开自己真是太难。

他便笑笑,伸手包覆住她的小手,认真点头:“好,你容我想想。”

“不是我不想让你开心,只是——你明白的,这些年我习惯了当那个操控局面的人,习惯了由我来发号施令。而现下情势陡转,你成了那个掌控局势的人,你在向我发号施令,我会有一点点的不适应。”

时年便笑了,娇俏点头:“好啊。”

仰头,认真迎上他的眼睛:“先生,不管要多久,我都希望你记着,我会等你。”

.

燕舞坊的案子告结。

乔治出奇地与警方配合,问什么说什么,并且认下了妮莎的命案。

原因很简单,妮莎暗地里与记者时年交往,给燕舞坊引来了记者,将燕舞坊的秘密捅了出去。纵然媒体没有大张旗鼓曝出燕舞坊的名字来,但是单就那报道本身,就让燕舞坊的许多身份重要的大客户闻风而退,再也不肯踏足燕舞坊,因此而给燕舞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了杀一儆百,妮莎必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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