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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令,魔王的小俏妻(459)

“那就把魔城给灭了,让他们在玄灵界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他们就会来求我们。”

“灭了他们,你有多大的把握能灭了他们?若不是金龙认了横儿为主,我绝不会恢复他金族少主的身份。原本我打算让他娶你为妻,生下金族传人,再把族长之位传给你的儿子,可谁知在这紧要关头冒出一个女人来,还有一个孩子,事情是越来越难办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倒也没什么,偏偏这个女人不简单,用的是木系之力,却能得火族神兽相随,放眼整个玄灵界还没人有这等能力。”

不管金成远说什么,金思琦都听不进去,一心想着找木若昕拿解药,并除掉这个女人,心中的怨愤难以控制,全都表现在脸上了,“族长,我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不管她简单还是复杂,总之我要她死,要她死得很惨很惨。族长,我不能这样回金族,你一定要帮我拿到解药,求求你了。”

“够了,你没发现所有人都受了伤吗?”金成远对金思琦有些不耐烦了,对她此时的言行举止甚是不满,只是把话压在心底,并没有说出来。金思琦现在哪里还有圣女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泼妇。

这样的女人,真的能为金族生下传人吗?可是金族的传人已经诞生,还会有第二个吗?

金成远想起木小易,心里更是不安。如果那孩子真是金族传人,那金族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金成远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忽然想到木若昕说过的一句话,再想到当年被他赐死的墨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怀疑起当年的事了。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那么证据确凿的事,怎么可能会有错?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搞出什么名堂?

“走。”金成远整理好思绪,还是相信自己当年的决定,带人离开。

金思琦不想走,可是不得不走,也不敢再求金成远,无奈之下只好先跟着金成远回金族,之后再想办法拿解药。

玄灵界能人异士、奇珍异宝、灵丹妙药多如牛毛,她就不信脸上的伤治不好?

☆、第307章 :完全服了

听了木若昕详细的诉说,阎历横得知了她五年来所发生的事,自责又庆幸,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妻儿,庆幸妻儿安然归来,让他们一家人可以团圆,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这个家,补偿他们母子两这五年来所受的苦。

木若昕可没心情把事情想得那么远,吃饱喝足,哄孩子入睡之后回到阎历横所住的房间里,将房门关上,端端正正、严严板板地坐在凳子上,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阎历横不管这些,进了房间就伸手想将木若昕横抱起,温存暂停五年的幸福,但木若昕不让,将阎历横的手挡住,另外一只手则是推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过来,开始严肃‘审问’,“说,你和那个金族圣女到底什么关系?”

又被‘审问’了,阎历横并不生气,还开心的笑了,坐到木若昕旁边,抱着她的小腰回答,“还在吃那个金族圣女的醋吗?”

“谁吃她的醋了?我只是要你如实招来而已。快点说,不准撒谎。”

“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你会让她住到魔城里来?是不是因为这桩婚事是你娘生前订下的,即使你嘴上不承认,心里多少有点为难,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回来或者永远都回不来了,你是不是就会娶那个金族的圣女为妻?”

被说中心底的事,阎历横不再隐瞒,大胆承认了,说出心中的话,“若昕,你的敏锐力还是如此之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双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娶她,就算你没有回来我也不会娶,我会一直找寻你,只要我的生命没有走到尽头,我就会一直找下去,直到生命耗尽。”

听了这些话,木若昕敢动不已,依偎在阎历横的怀里,两手紧抱着他不放,将心里的恐惧说出来,“阿横,你知道吗?从得知你要娶别的女人,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怕你不要我,甚至已经忘记了我。虽然我嘴上一直说随缘而行,可在这件事上我无法潇洒的放下。在赶往魔城的路上时,我不断地问自己,如果你娶了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办?是和那个女人争抢你还是给你一纸休书,从此恩断义绝?”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怎么会忘了你呢?”阎历横也将木若昕抱紧,用怀抱表达自己的心,为避免她再胡思乱想,所以将自己跟金思琦的关系解释清楚,“我和金思琦的婚约的确是母亲生前订下的,小时候母亲就常跟我说,我长大了要娶金思琦为妻,我是她未来的丈夫,要保护好她,照顾她。我一直遵从母亲的话去做,直到金成远赐死母亲,追杀我和厉行,我还不忘母亲嘱咐的事。当年三大长老带着我和厉行逃命时,在走投无路之际,我本想找金思琦帮忙,可是见了她之后,她却出卖了我,间接害死拼死保护我和厉行的守卫,那些都是母亲身边的忠勇之士。”

“她怎么可以这样呀!太可恶了。”

“其实那时我并不是很怪罪她,毕竟当时她才十二、三岁,是个小女孩。多年过去了,想不到她竟然变得如此嚣张跋扈、刁蛮无理。”

“可是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始终是你母亲生前给你订下的未婚妻呀!在来魔城的路上,我听到很多关于你跟金思琦的事,外面的人都在说你们婚期将近什么的,我……”如果这桩婚约跟阿横的母亲没关系,那就好办多了,只可惜……

见木若昕急成这样,阎历横用手轻轻拧了一下她的脸,逗一逗她,“你醋坛子还真大,不过我喜欢。”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这件事你到底想怎样解决?”木若昕推开阎历横的手,不让他拧,认真说正事。

“没有问题,何须解决?”

“怎么会没有问题?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金思琦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事实上也是,除非你不在乎这是你母亲生前订下的婚约。”

“从母亲被赐死的那一刻起,这桩婚约就不存在了。母亲之所以答应这门婚约,那是因为她以为我今后要继任金族族长,要为金族传下血统纯正的传人。如果母亲知道我被金族追杀,定然会同意解除这桩婚约。好了,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你无需烦恼太多。我们好不容易相聚,别让不相干的人和事浪费我们的时间。若昕,你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想念你吗?”阎历横将额头抵在木若昕的额头上,诉说相思之苦,“好几梦到与你重逢,我都舍不得让梦醒来,可梦终究只是梦,不是现实。我真害怕这也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什么都没了。”

因为害怕是梦,阎历横不肯闭上眼,也不肯松开手,一直紧抱着木若昕。

木若昕被抱得快透不过气了,可是她能感觉得到阎历横心里的害怕,所以没有推开他,主动附唇上去,轻轻亲了他一下,安抚他那颗害怕的心,“这不是梦,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