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越婚然天成/错穿日常(957)

干姐和堂兄,好比手心和手背,站哪边都犯难啊……啊啊啊!他为什么会是知情人?这不是逼他纠结么,到底要不要私底下偷偷告诉老大啊?

禾薇猜到他或许会通风报信,转头叮嘱他:“圆圆,我答应师傅参加国际刺绣班的事,你谁都不许说,包括爷爷、姥姥、姥爷、你爸妈……尤其是你老大!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告诉他们了,以后别再叫我姐。我爸妈那边我自己会和他们说。你就当你不知道好了。”

圆圆一脸沮丧,垮着肩膀问:“爸妈那儿也不许吗?可你告诉大姨他们了,我爸妈肯定会知道啊。”

“那是他们大人的事,总之你不能说。”

“噢……”圆圆在心里画了个十字架,默念了句阿门——替他老大。可怜催的,未来一年注定要和媳妇两地分居了。

可怜催的贺大少,直到媳妇儿随刺绣精英团登机赶赴英格兰,才知道这个事,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顾你知道这事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顾绪,刺绣协会组织的,又是协会会长把小妮子招去的,不相信周悦乐会不知情。周悦乐知情,狐狸顾会不知道?

偏偏这个事,顾绪还真不知道,抹了把脸,苦笑道:“我要是知道还能瞒着你?真不知道啊。上回傅灵那事帮你瞒着小禾,我老婆和我赌气到现在。你有几天没抱到你媳妇,我就有几天没抱到我老婆。”

再说禾薇,这一走,他去哪儿找和她一样出色的绣工啊,三年一届的刺绣pk赛又将拉开帷幕,他媳妇这次彻头彻尾给他出了个难题。他才是要哭的人好吗。

“我还不是一样。”徐太子闷闷不乐地接道,“这帮女人是不是窜通好了的?怎么全都一副德行?好在没禁止我抱儿子,不然我真心要疯了。”

徐海洋和石渊更无辜,完全没掺合这次的事,居然也被家里婆娘冷待了。说是男人都一副德行,对他们太好了就不知道太阳从哪边升起、风朝哪边刮了。搞得他们这帮身在外围的人,也都天天遭受西伯利亚冷空气的肆虐。简直比窦娥还冤。

坐着轮椅从楼下病房偷渡上楼“开碰头会”的罗智,同样心有戚戚焉。

“茵茵以前每天都来的,不忙的时候几乎全天候都在病房里陪我,这几天连着三天没见人影了,我也是听你们说才知道她今天去机场送薇薇了。”

“唉……”

几个男人一通叹。心里的小人儿幽怨地扯着帕子高唱“你快回来——老婆——”

“我说擎哥,疯女人的事不是搞定了?你多和嫂子说说好话嘛,该低头的时候咱们男人也得学会低头。别说,女人就吃这一套。”徐海洋打破病房里的静谧。

石渊却摸着下巴狐疑道:“可我没觉得前段时间擎哥和嫂子有矛盾啊,我每次来医院都能看到她,忙这忙那的,把擎哥照顾的无微不至,怎么说走就走?会不会是学校的安排?让她没办法和擎哥你说?”

顾绪打了个响指:“宾果!我知道为什么了!”

大伙儿齐刷刷地扭头看他。

顾绪忍着笑看着双手被拷在床头、脸色黑成墨汁的贺大少:“我猜小禾是故意不说的,你瞒着她的事让她不高兴了,所以也拿这个事瞒着你,看你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要不是死党压着他、还特么拿拷犯人的手铐把他拴在床头,早拔掉针头追去英格兰了。

“上次让你找机会和小禾坦白的,你说了吗?”顾绪问。

贺擎东抿了抿发涩的嘴唇:“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傅灵落网后,媳妇儿对他又恢复到之前的态度,让他心里的不安更浓。好几次想开口解释,却又不忍心打碎眼下的平静和温馨。

“这就是了。”顾绪分析道,“你嘴上不说,心里搁着事,无论你怎么克制,但心情和脸色,有时候是可以看出来的,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的心有多细,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给你找出来,肯定怀疑你另外还有事情藏着没说,干脆也不和你坦白了……”

徐太子几人俱点头表示赞同。

“女人的心太特么细了,不止心细,鼻子还特别灵,去年底我陪一个老同学去ktv唱歌,期间一个陪酒小姐蹭到我身边来倒酒,我根本鸟都没鸟她,结果还是被媳妇儿嗅出来了,花了我老鼻子劲才把她劝相信,累死老子了。看来啊,以后出去连衣角边都不能让别个女人碰到,不然麻烦的是自己。”徐海洋说完,劫后余生般地长出一口气。

石渊同样心有戚戚焉:“这种事哥也遇到过,海洋啊,咱哥俩真是同病相怜。”

现在多了一个。而且比他俩都严重。

哥俩好的徐海洋和石渊,不约而同地瞅了眼困兽般的贺大少,抽了抽嘴。

贺擎东冷眼如刀剐了他俩一眼:“还不把手铐给我拿走!”

特么谁想出来的?探望病人还带手铐。真是够了!

“那你得保证不下床才行。”顾绪严肃地看着他说,“这可不是开玩笑啊阿擎,医生再三交代,复查之前别说下床了,坐床上弯腰都不可以,你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小禾出国要一年,何不趁这时间把腿伤养好了,还有那啥,也想办法治治。不管怎么说,起码得等腿好了再出去找她吧?现在跑出去,你是真想让自己瘸一辈子么?那让小禾怎么想?”

“其实吧擎哥,我觉得嫂子并不像你说的那么柔弱,你看她对付疯女人时,多么干脆利落?你平时遇到危险就把她拉身后,一有什么事都瞒着她自己解决,时间久了,她会觉得你不是把她当女人,而是当宠物。过度保护会成为枷锁、会引起女人反感的。先申明啊,这不是我说的,我媳妇说的。”石渊举手插嘴。

贺擎东垂着眼皱着眉沉思。

顾绪几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思想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走过去取下手铐,把空间留给了闻迅赶来医院的贺老爷子。

罗智推着轮椅走在最后,深感歉意地说:“阿擎,真的很抱歉,要不是为救我,你也不会受这等无妄之灾,更不会和你媳妇吵架……”

贺擎东没好气地捞起背后的靠枕扔过去,打断了罗智的话:“行了!装什么斯文,酸不酸啊。我和薇薇又没什么,她既然那么喜欢刺绣,出去见见世面没什么不好。快滚回自己的病房去!别耽误了打针。”

罗智一走,贺大少萎靡了。没精打采地歪在床头,迎来了老爷子。

贺老爷子这次也是真懵了,没想到大孙媳妇说跑就跑,还跑去了国外,不过来时路上想了又想,觉得这样也好。

“你既然没考虑好怎么说,那就先分开一阵子,等你把腿伤养好了,再决定出去找她还是彻底放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和薇薇分手,以后找来什么样的姑娘,老子都不会正眼看一眼。”

贺擎东无奈地瞅着老爷子问:“要是真到了分手的地步,你以为我还会找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