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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卷王九零升职记(209)

“怪不得你和老钱是忘年交,一样会耍赖,你说没干就没干吗?先给我闭嘴。”

黎旭顾不上细问,训斥两句,忙转头看顾平安:“是不是伤到脚了?等我去叫救护车。”

顾平安看黎旭控制住了场面,正弯腰想解救自己的鞋子,见他紧张地凑过来,忙摆手:“没事,还好鞋子有点大,没伤到脚。”

没想到黎旭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别动!是捕鼠夹,还锈迹斑斑,要是夹破了肉,很容易得破伤风。”

“都说没事了……”顾平安刚说了半句,就见他扯下了自己的袜子,她尴尬极了,还好没脚气也不脚臭。

“黎队,你这也太雷厉风行了。我都说了没事。”顾平安说着转了转脚腕,好让他看个清楚。

黎旭见她的脚心脚背都光洁得很,也松了口气,这时他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太过莽撞,想起身,手里还拿着人家的袜子呢。

他尴尬地想给顾平安穿上,顾平安红着脸一把抢过来,“黎队,我自己穿吧,真没伤到。”

黎旭忙起身把她的作训鞋从夹子上取下来,“看来新款的作训鞋还不错,鞋头的保护性很强,这要是解放鞋可没这么好脱。”

顾平安穿37号半,拿的38号的鞋,没想到居然因祸得福。

旁边还在呻|吟的范明良却阴阳怪气地说:“你们真是警察吗?怎么不穿警服?把老百姓打伤了,你们两个在那里卿卿我我,像话吗?我要举报你们。”

黎旭拉他起来,“我们不穿警服,你都知道我们是警察,可见做了多少亏心事。”

顾平安穿好鞋子,指指地上的老鼠夹,还有那些做机关的线,“范明良,搞这么多东西,看来你是知道有人要来抓你啊,难道你想用这些来对抗警察的枪?”

范明良哼了一声:“你别小看它们,这也就是你们运气好。要是被老鼠夹夹到脚,在被绳子一绊,摔到头,没准就死翘翘了,张智就是摔了一跤就死了!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们居然拿枪打我,我还是个学生。”

顾平安冷笑:“你欺负米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是个学生?你绑架张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是个学生?现在知道了?晚了。”

黎旭的枪法很准,贯穿式,甚至没伤到骨头,不过疼是真疼,范明良一直哀嚎着要叫救护车,黎旭没理,直接把他带到车上。

范明良一上车看见老钱,就冷笑道:“钱叔,我对你够好的了吧,把所有钱都给了你,有人欺负你,我还带着人帮你出头。我就说在你那住两个月,你怎么一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老钱苦笑:“小良,我也没办法呀,是警察同志找到我,他们早就什么都知道了,可不是我卖的你。”

去医院的路上范明良一直都冷着脸,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看得顾平安十分无语。

最近感冒高发,还有一些戒毒出现严重反应的被送来,中心医院真是人满为患,医生看是贯穿式,给处理好了,简单包扎了下,“不用住院,两天换一次药就行。”

范明良马上装着头晕,还假装腿抽筋,想在医院住下来。

他住下来还得派人看着,还得过来审讯,麻烦得很,再说医生都不用检查,一眼看出他的抽搐是装出来的。

顾平安冷冷看着他:“范明良,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你弟和你爸妈都在派出所,你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吗?”

听她提到家人,范明良马上不抽搐了,眼神有些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旭直接把他拉起来,送到车上。

他一瘸一拐的,但也不影响审讯,而且看他这样子完全可以生活处理,还不到在医院监|禁的地步。

等到了派出所,罗所长惊喜极了,“你们两位也太厉害了,出去转了一圈,就把人抓回来了?”

顾平安指指老钱:“多亏了这位老叔儿,他把范明良藏起来了,可又心虚的要死。我们一问他头都不敢抬。”

范明良狠狠瞪了眼老钱,显然十分后悔躲到他家里。

范爸范妈一直在派出所大厅等着呢,见大儿子被警察抓回来,他们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两步,像是不想认这个儿子。

还是范妈看到儿子腿上裹着纱布,这才担心起来,想询问,又不敢靠近。

范明良看着爸妈这个样子,不由冷笑起来,扭头不去看他们。

等送进审讯室,他一会儿喊口渴,一会儿喊饿了,一直不消停。

罗所长本来还想开个会,见他如此,就说:“那就赶紧审吧,还得麻烦黎队跟小顾。”

顾平安已经准备好了,自然当仁不让。她跟黎旭进了审讯室,范明良就哼了一声:“你俩没再卿卿我我一会儿吗?”

外边的罗所长听了皱眉,有些不明所以,黎队怎么可能公私不分?

黎旭却没有理会范明良:“张智的尸体藏在哪儿?老钱有没有帮忙?”

范明良吊儿郎当的,“我怎么知道?我都跟你们说了,张智是意外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对了,你们是不是已经抓到小伟跟小涛了?这两个傻蛋是不是都推到我身上?我就是开玩笑,让他们把张智骗来,谁想到他们还真听话。骗来后我跟张智打了一架,不分输赢吧,然后我们就去录像厅玩了,张智这傻蛋居然有门不走,非要砸窗户,我们回来就见他被碎玻璃扎死了,这能怪到我们头上吗?”

顾平安皱眉:“你都猜到于小伟和李涛都招了,怎么还在这儿骗瞎话?你让张智从门走?门和窗不是都被你锁死了吗?”

“没有!我干嘛锁他?要是个小姑娘,我可能锁起来玩玩,可他一个男的,长得也不帅,你们说有什么好锁的?”

顾平安眼神冷下来,“锁起来玩玩?范明良,你到现在还不觉得你做错了事,更没觉得自己是杀人犯?”

“我本来就不是,是他自己搞死了自己,太蠢了,学习好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书呆子。”

范明良跟范明知还真是天差地别,范明知别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还是很正派很明事理,可范明良的心早歪了,把无耻当有趣,把恶事当开玩笑。

他说:“我们一回来就见张智流了那么多血躺在那儿,小伟跟小涛都吓坏了,我就叫他们先回去,我自己出去报警。可路太远我又没车,当时天还没亮也没有公交车,我只能走路去报警,可走着走着我脚有点疼,就想回来拿上钱,去电话亭打110,可我一回来就发现张智的尸体不见了,消失了!你们说怪不怪?”

范明良可能编得很投入,他自己都信了,他睁着俩大眼说:“警察同志,不瞒你们说,我都以为我遇到了灵异事件。我们就是请张智过去玩玩,结果他不肯走,硬要砸玻璃,把自己砸死了,还连累我们。后来尸体不见了,我真以为他又活过来自己走了呢。”

他说着笑起来:“这总不能是我的错吧?我们都还是学生,不懂事,可我确实有报警的意思,只是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呢,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