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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贵妃的自我修养(565)+番外

你说气人不气人?

安疏桐自认自己才貌双全,不敢说压贵妃一头,却也敢说一句平分秋色,可有什么用呢?

饶是她用尽心计,都不能搏皇上看她一眼。

她若是进宫前就能想明白,以太后娘娘跟皇上之间的关系,皇上怎么会看重宠爱固恩候府的姑娘,可她就是太自负,以为自己可以。

当初有多自信,现在脸就有多疼。

后来借着秦溪月的事情,她跟贵妃示好,原想着慢慢的一步一步的缓和关系,现在好了?

以后也不用了。

就凭太后跟家里做的这一件事情,瑶华宫那边只怕都恨死她了。

两个丫头叽叽喳喳开开心心地说着话,安疏桐的思绪渐渐地飘远,在这宫里她以后的日子大概也不会太好过。

有太后在,只要太后不肯罢休,她就是那提线木偶。

可要她摆脱太后,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们是亲姑侄。

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管太后做什么,她尽力保全自己。

瞧瞧自己这日子过得,别人还没算计她,她就在自家这条船上思量着如何苟活了。

真是笑话。

太后这回真的气病了不过不是大病,太医看过了,只是肝气不郁,俗称气病了。

宋云昭懒得去探望,她就怕自己去了,太后真的能升天。

舒妃现在撒了欢,那张脸可薄可厚,可黑可白,谁让她收了贵妃的二十四花神杯,拿人手短。

贵妃不肯去寿慈宫低头,她只能帮着贵妃盯着太后的贵体,务必要安然无恙地等陛下凯旋回京。

婉妃知道贵妃心情不好,给她送了新的花方做出来的胭脂,轻薄馥郁,用在脸上,宛若桃花敷面。

宋云昭欢喜极了,人才啊。

婉妃看着贵妃高兴了,心里也松口气,贵妃不高兴,整个后宫都提着心,现在人开心了,她以后就能继续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皆大欢喜。

庄妃既没有婉妃制妆的才华,也没有舒妃的霸气,她也只能在宫务上给云昭分忧,将大小宫务处置得妥妥当当,务必不能因此让贵妃心情雪上加霜。

宋云昭环视一周,忽然发现自己这小日子过得着实不错啊。

都是她这几年兢兢业业打下的江山。

过了腊八节之后,宫里过年的气氛越发的浓郁,只因皇帝不在京城,故而大家都很是收敛着,虽然开心,但是面上却不太敢表出来。

云昭时隔半月有余,终于又收到了封奕第二封信。

打开信一看,喜悦浮于面上,与北冥打了一仗,大楚初战告捷,开局先下一城,确实是一件喜事。

紧跟着又看到封奕跟她说,过年是回不来的,叮嘱她过年不必大办,让她不用担心,他会下旨回京云云。

宋云昭之前确实在忧心年宴的事情,封奕打仗之余,居然还想着她在京里为难的事情,心头不由一暖。

第495章 :狗急跳墙

信中又提到,云昭让人送去的药材派上了用场,夸她蕙质兰心为他分忧。

宋云昭心情大好,最后封奕关心两个孩子,信中多有垂询。

宋云昭开始给封奕写回信,从边城来的信使还要赶回去,不只是要带贵妃的回信,还有朝臣的奏折,她不能耽搁时间。

宋云昭先写了宫中一切安好,请封奕不用挂念,至于固恩候夫人母女的事情,现在跟封奕提起只会让他生气,等他回京再告状不迟。

又写了两个孩子,封赜最近勤勉功课,骑射也不曾落下好好地把儿子夸了一顿。又讲了封韫已经坐起来了,就是时常会盯着门口。

封奕在宫里时,每每得空就会来瑶华宫看儿子,故而封韫养成了习惯,到了时辰就爱盯着门口。

写了儿子们对父皇的思念,最后云昭才开始写自己对封奕的思念,人不在他身边,但是感情一定到位,况且,她是真的有点思念与担忧他。

厚厚的一封家书,用蜡封口,云昭让安顺带去给信使。

信送走了,云昭靠着软枕望着窗外,心情似乎一下子又变得粘稠起来。

皇帝初战告捷的喜讯在宫里宫外传开,整个后宫洋溢着欢快的气息,随着这一股欢悦抵达的还有皇帝的旨意,今年年宴简办。

舒妃等人都松口气,唯独太后不高兴。

但是宋云昭管她呢。

既然是简办,命妇就不必进宫,皇帝不在京城,朝臣也不用赴宴,这个年就真的格外的轻松简单。

宫宴还是要办的,太后以身体不适并未露面。

宋云昭身为贵妃,带着诸人吃了一顿年夜宴,然后就让大家各回各宫守岁,皆大欢喜。

***

远在边城的封奕与边关百姓将士共度新年,北风呼啸碎雪拂面,却依旧不能影响大家的欢快的心情。

酒过三巡,封奕离席。

他带着人骑上马沿城巡视一圈,守城的将士即便是年关也不敢掉以轻心,披甲佩刀伫立在城墙之上。

寒风呼啸,身上的狐裘也无法包裹住身体,封奕坐在马背上狂奔,冷风如刀,穿透衣衫,让他有些微醺的神色逐渐清明起来。

“皇上,夜深寒重,您要保重龙体,该回去了。”

封奕回头看着追上来的冯时可,“你怎么来了?”

冯时可道:“微臣是陛下的护卫,陛下在哪里臣在哪里。”

封奕一笑,翻身下马踏上城头。

冯时可跟上,城头守卫的士兵跪倒一地。

封奕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他俯视着城外,“北冥上次失利,必然还会卷土重来。”

冯时可沉默一下,这才开口说道:“陛下御驾亲征,北冥被天威震慑,大楚将士备受鼓舞,自然是战战皆胜。”

封奕轻笑一声,“镇北王带兵一向身先士卒,自然能鼓舞士气。”

冯时可垂眸,这话可不好接。

封奕素来知道镇北王府在军中声威之高,此次御驾亲征才算是亲眼看到了,什么叫做一呼百应。

镇北王素来忠于朝廷,他当然不会猜疑忠臣,只是他已经接到数道弹劾镇北王的折子。

仗还未打完,文臣倒是先准备卸磨杀驴了,真是可笑。

“城中储粮如何?”

几十万大军陈兵边城,粮草耗费甚巨。

冯时可回道:“还能撑月余。”

也就是说得速战速决,不然大军即将面对粮草不济的境地。

封奕又问,“哨探那边可有最新的消息?”

“哨探出城已有两日,至今还未回城。”冯时可轻声说道。

封奕的面色沉重,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哨探尾随北冥大军深入,故而消息不得及时传回,要么就是哨探被发现。

封奕转身大步离开边走边说道:“召集众将议事。”

议事议到一半,传来北冥攻城的消息。

烽烟燃起,在深夜中触目惊心。

消息传到京城时宋云昭只觉得心头一跳。

除夕攻城,北冥这是真的狗急跳墙了。

宋云昭又收到皇帝的信,她感觉到自己拆信的手都是抖的,听说寿慈宫那边也得了皇帝的信,她不放在心上,她跟太后本来有点缓和的关系,因为之前固恩候夫人又恢复如初,甚至于还不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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