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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派的明月光(116)+番外

明月香只是看着她,眼低似乎还有愤怒,不过忍了又忍,还是道:“你有何证据?”

魏依贞咬了咬唇,想了想才手抖抖得从怀里掏出一个坠子,坠子上吊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兽中之王,那老虎雕刻精致,虎身矫健脚掌肥厚,站与一悬崖峭壁之上,张开虎口仿佛是在崖边虎啸一般,这玉佩一瞧就知道价值不菲。

只可惜,秦蛟武将出身,儿时贫寒,对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不感兴趣,尤其是他平日多穿短打,别说玉佩就是扳指都没一个,这个虎啸的玉佩很显然不是秦蛟的。

明月香似乎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模样道:“我就说嘛,我家将军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这玉佩不是我家将军的。”

魏依贞只当他们推脱,也难怪她会如此想,因着这玉佩玉质不错上头又刻着如此凶猛的老虎,怎么看都像是个武将会喜欢佩戴的饰品。

“夫人,这玉佩确实是从将军身上取下的。”魏依贞以头触地,哽咽的说道。

说起来当日也是魏传宗太不小心,也有可能是事后太过慌张,否则也不会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遗失,让魏依贞当做定情信物留了下来,甚至连妝彤那里都没显露。其实若是她当初拿出这块玉佩,她到也不敢傻乎乎的送上门来了,因为魏传宗的这块玉佩并不是没有人见过,相反,可以说府里是有不少人瞧过还摸过的,这块玉佩正是他宫中的干爹找人带给他的,他平日没少拿出来显摆。

“你确定,当真是从将军身上所得?”明月香笑容变冷,看着魏依贞的目光也慢慢锐利起来。

魏依贞只觉着头顶被明月香盯着发麻,全身冷得直打哆嗦,可她心底里那股子不服气还有被人诬陷的愤怒与悲痛一直顶着她,她小心的摸着小腹,她必须要让将军将这个孩子认下,哪怕不折手段。

“小女子确定。”

明月香冷笑一声。

魏依贞十指握得紧紧,对原本从未有过交集的夫人产生了一丝恨意。这个世界上哪个男子不纳妾,哪个男子不偷香?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刁蛮跋扈,就逼得将军做了不敢认,逼得她在此卑微的恨不得落进泥里,甚至还有可能逼得她腹中的孩子成为野种!

“夫人!魏姑娘身怀有孕还是到里头说话吧?”妝彤件事情有些不妙,暗恼魏依贞是个没用的,只能自己上前道。

“我让你说话了么?”明月香轻飘飘的说道。

妝彤一口气堵在喉咙眼差点没破口大骂,可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只好忍着道:“奴婢不敢,只是还请夫人看在将军子嗣的份上……”

“是你说的将军子嗣?是你瞧见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明月香毫不留情面的说道。

妝彤脸色被憋得通红,心底又有被说中的心虚,整个人捏着帕子微微颤了颤。

“你不说话,就以为我想不到你了?说吧,好好关在西园的人为什么会怀孕,别和我说是将军的事儿,这分明是你们在私下里搞鬼!”明月香这会子到是真生气了,魏依贞可以说是被家族利用,那你妝彤是个什么玩意儿到在将军府做出这种龌龊事儿,若是长此以往今儿个出来弄个香,明儿个是不是就要把人绑到床上去了?

“夫人明鉴。”妝彤不得不躬下身子,心里却在诅咒秦蛟多纳几个姨娘,然后让夫人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甚至于要是让这个夫人早死就好了。

“我知道你想什么?”明月香走到她身侧小声道:“可是有些事儿你想都别想,我就算出身再不好,我也已经是夫人了,而你……一辈子就是个宫女命,真没想到王后调理出来的居然这等货色,也难怪我家将军看不上眼。”

“你!”没成为将军的第一个女人是妝彤隐藏在心里,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阴影,否则她也不会因此存着报复的心思帮助魏家。然而,这样的心思居然被明月香如此直接的说了出来,这就好似心口上原本就有伤便接着被人在原处狠狠捅了一刀。

“没趣!”明月香挑挑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优雅的走到秦蛟身边,让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屋里去,“你们将魏姑娘送到齐嬷嬷那里,齐嬷嬷应该会告诉她那枚玉佩真正的主人是谁。”

进了屋,秦蛟亲手给明月香解开披风,又给她倒了热水,还坐在她身边给她捂手,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那一脸的担忧任谁都瞧得出来。

“你别这样,不过动动嘴皮子,其余的事儿都是下人做的。”明月香摸着秦蛟的脸亲了一口哄道。

“这些人轰出去就是了。”秦蛟不喜欢有任何人将明月香的注意力吸引走,他更喜欢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与她窝在屋里,而不是看着那些心怀叵测的女人。

“真不知道这些年来你是怎么当官的。”明月香翘着小指点了点秦蛟的额头,笑道:“这后宅的事儿关乎于朝堂,一个不慎就能给别人攻歼你的机会,我不喜欢也不愿意外头人拿你当话作料,更不喜欢让人家指着你的鼻子说你的帽子绿油油。”

“是我太蠢,你别生气,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秦蛟忍不住抱住明月香,感受着她的温度,这让他想起小时候村头猎户的妻子,那猎户是村里有名的好手,每日都要上山,他的妻子就每日站在门口等着她夫君下山,有次猎户去了街市,明明没有危险可他的妻子还是站在门口直到他回来。

“我没什么不开心的,到是他们很快就要不开心了……”明月香软着身子靠在丈夫怀里掐着他的脸颊道:“他们可真舍得,就怕你不上钩,那香居然有致人幻觉的作用,看来那魏姑娘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怎么一口咬定潘传宗就是你?”

秦蛟脸被掐的变形也不恼,只是专注的看着明月香,直将人看的不好意思了,才凑到她耳边道:“就算有那香,我也只找你。”

明月香笑着捶了他一拳。

魏依贞窝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明明已经盖了三床被子她还是冷得厉害,她知道她不是身体冷而是心口破了个大洞,那寒风直往洞里钻。可笑她之前还理直气壮的在夫人面前一口咬定孩子就是秦蛟的,却不知道是那催情香让她产生了幻觉,以为对方就是将军,可实际上那玉佩居然是个府里管事的!

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忙掀开被子趴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呕吐,只觉着全身哪哪儿都脏,脏得恨不得拔下一层皮!那管事是什么人不过是个阉狗的干儿子,是个奴才!她堂堂一魏家姑娘怎么能将清白给了那样的人,这让她杀了那人的心都有了。她完全忘记了潘传宗其实也是受害人,若不是她想要算计秦蛟,也不会有此时这般困境。

“不行,不能让魏家的人知道我肚子里不是将军的孩子,不然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魏依贞神经质的捂着肚子缩回到被子里去,“不能就这么等死,要活着,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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