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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尚华(43)+番外

“那好吧,那你们可得记得奴家,往后来登枝楼可要照顾奴家生意。”姑娘无奈的舔舔唇,朝着曹胖子抛了个媚眼,曹胖子抓着裤子的手都要软了。

“一定一定。”袁定坤到没怀疑姑娘的话,在这京都里,谁也不敢拿着五皇子这么大的旗子胡乱张扬,想必这登枝楼是五皇子才建的风月地,他父亲毕竟是靠着太后的,五皇子那里,他消息并不算灵通。

“奴家登枝楼的头牌,名唤明月。”姑娘侧身不动声色的躲开袁定坤的咸猪手,又朝三人行了一礼。

“哎呀,真是人如其名啊,啧啧,明月姑娘,就如天上明月,仙宫的仙女儿一般。”梁互勉立刻上来拍着马屁。

“哥哥过奖了。”姑娘冲着梁互勉眨眨眼,又感觉到那个曹胖子靠了过来,便转身一举手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他道:“喂,帮奴家拿着,手酸死了。”

娇嗔的语调,憨直的表情,曹胖子拿过食盒,骨头都酥了,刚刚那个只能摆弄,得不到回应的少年,也被他抛在脑后了。

“姑娘还带着食盒,真是的,早说一声,也不会累坏姑娘的胳膊了。”袁定坤将曹胖子挤到一旁,故作斯文的怜惜道。

“还是袁家二郎懂得疼人,不愧是君子。”姑娘一旋身趴在袁定坤身上,犹若没了骨头,那香气飘飘渺渺,让袁定坤感觉有点昏沉。

“明月姑娘,那个……那个……”曹胖子见着姑娘对其余两个人都有好脸,却惟独对他不理不睬,心中便有些焦躁,可又不能过分唐突,只好唤了一声,想引起姑娘的注意。

“干嘛?”姑娘嫌弃的撇撇嘴道:“看你那样子,哪里有两位公子风雅,咱们都不是普通的粗俗百姓,就算有什么,也不该露在台面上,这风月之事,也要讲究个步骤,你懂是不懂,奴家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客的。”

其余两人皆是附和,怎么也不能让人家姑娘看轻,万一再传出去三人不懂风月,就跟个大老粗一般,以后这圈子里还怎么混,若是对情倾施暴的事情还好说是个人私怨,但面对五皇子名下的姑娘还那般无礼的话,就要被人嘲笑,不懂怜香惜玉了,更何况,这姑娘还是头牌,以这容貌和身段来看,想必过不了多久,这京都的权贵要有多半会是她裙下之臣,到那时再想亲近,怕是多少银子都难了,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明月姑娘说的是,那以姑娘之见……”袁定坤咳嗽了一声,正襟危坐道。

“呵呵,咱们宸国虽说不比岂国讲究诗词歌赋,可也不能太过随便了,不是么?这里虽没有歌姬舞姬什么的,咱们也不能落了兴致,这么着吧,咱们也不玩儿那些特高贵的,咱们来喝酒划拳,谁输了谁喝酒,奴家我再给各位清唱几曲,助助兴。”姑娘从食盒里拿出一把玉壶,袁定坤眸子闪了闪,这玉质确实不凡,再见那几个漆器的盘子,想必姑娘说是五皇子名下,确是真事,不由更谨慎几分。

“那……那姑娘就先唱一个呗。”曹胖子磨磨蹭蹭趴在食案上,瞅着姑娘的小脸,直发痴。

“噗,好,我唱一个。”姑娘拿眼一瞪曹胖子,就见他眼睛更迷蒙了,不由笑道。

“唔……唔啊……”

可姑娘还没开口,内室就传来少年痛苦的呻/吟声,姑娘的脸又一次沉了下来。 “这怎么回事啊?除了姑娘,之前还有小倌?袁家二郎,这有点不讲究吧,要不这么着,奴家今儿个先回去,你们乐呵完了呢,再来登枝楼找奴家,可好?”姑娘说着一撩裙子,便站了起来,这是花街不成文的规矩,其他人还好,各家的头牌是绝对不可能与异性的接客者同一场子出来的,就连花市,都分男女,而各大权贵,也熟知这一行规,自不会随意打破的。

☆、第三十三章

“哎,别!别……暂时刚刚还没乐呵了,姑娘就来了,那个人就让他在里面待着,咱们喝咱们的,一会儿啊,我就让人把他弄出去,不会搅了姑娘的兴致的。”袁定坤一见姑娘又要走,几下就蹦跶了起来,一手关进了内室的障子,一手拉过姑娘的袖子,谄媚的恳求道。

“真的?”姑娘挑眉。

“千真万确。”梁互勉也跟着点头。

“那我在这里,你们可别进去乱来啊,不然我立刻就走。”谁也没发现,就在袁定坤说还没动情倾之时,那姑娘偷偷的松了口气,再抬眼看了看那关闭的障子,姑娘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是,是!”三人异口同声道。

“那还不快点坐好,奴家先唱一曲,唱的不好,你们可别笑奴家啊。”美目一弯,姑娘一推袁立坤,便笑眯眯的挨着梁互勉坐下了。

待三人坐定,姑娘将壶里的酒倒出来四杯,又让他们一个个拿好,这才依着身子,用胳膊撑着下巴,开口唱道:“郎啊……郎啊……喝奴一杯酒,别忘了奴的小手手。

郎啊……郎啊……再喝一杯酒,别忘了奴的热炕头……”

轻轻巧巧的唱着,三个人都沉浸在姑娘浅白却又动听的歌声里,接着,姑娘越唱越媚,歌声更是添了几分撒娇,几分嗲意。就如同一个陷入热恋的姑娘,热烈的向自己的情郎,表现着自己的爱意。三个人不得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郎啊……郎啊……你摸上奴的发啊……那有你给奴的香花花……”

姑娘唱着,又站了起来,手上不停的给三人倒着酒,三人被她那旖旎的眼神,温热的小手弄昏了头,还没说要猜拳呢,三人都几乎灌下半壶酒去,一时间天旋地转,就看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颤动的嘴唇,以及那红红的纱裙。

姑娘看着三个男人醉倒在食案上,冷冷一笑,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又把屋内的酒壶拿了出来,放在食案上,做出三人对饮,直至喝醉的场景。

最后姑娘走到障子边上,只拉开一条缝,往里望了望,跟着满意的抿嘴浅笑,这才转过身,大大方方的出了房门,连一眼都没施舍给那三个喝倒的男人。

刚一出门,门外的随意立刻拿着狐皮的斗篷走了过来,姑娘感激一笑,披上斗篷,带着帽子,低着头带着随意便上了回廊,一点都没让守在外院的兵丁发现。

“潫潫姐姐,公子情况不太好,川儿已经找来了松亭阁的莲音哥哥,说是服了解药,也不见好转,除非……除非找个男人来……”随意不太明白,只是照着莲音的话说,其实莲音还说了可以找个女人来,只不过他不小心忘记了而已。

“这么霸道?”潫潫自然知道这袁家二郎不会轻易放过情倾,想必下了这么重的手,若不玩死了,也不会让他好过,若不是怕惹大麻烦,刚刚就应该把那三只猪都阉割了,省得祸害别人。

“嗯,莲音哥哥说,怕是火出不来,以后要废了。”随意低下头,他不懂什么火,可他知道公子身子要坏了。

“我知道了,金盒呢?”潫潫记得金盒是和跟着情倾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