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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宇宙是喵的!(62)

“不!别这样……”

“你也想要的。”黑猫嘶声说道,连续亲吻他的脖颈。

“我没有……啊!”

尖锐的爪子划过他挺立起来的地方,伴随着轻微的疼痛给予他极大的刺|激。

“你一直想要我这样。”黑猫用鼻尖摩挲着他的脸。

“胡说……我没……嗯……”

黑猫突然一口含住他的耳廓。猫的耳朵是如此的敏|感,让他的大腿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通常都是他的气味在影响着其他的猫,而是反过来,因为呼吸着另一只猫呼吸过的空气而全身无力。

黑猫将爪子伸向他的皮带。皮带扣被轻而易举地解开,黑猫甚至不等完全拉开拉链,就已经将爪子伸了进去……

“啊!!!”

罗曼陛下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那熟悉的天花板。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仿佛刚刚经过一场剧烈运动。半分钟后,他才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说出一句他平常绝少说的脏话。

“日了狗了!”

怎么会这样?这一切都是那只该死的黑猫的错!要不是黑猫坚持让他睡足六个小时,他又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梦?早知道就用复合酶中和剂了!他此前完全没有想到,睡眠在修复身体的同时还会带来春|梦这项严重的副作用!

幸好只是个梦而已。

罗曼陛下一边庆幸一边起来洗漱。虽然闹钟还没有响,他也不打算再冒险睡下去了。他把换下来的衣服一股脑地丢进了洗衣机。这台机器此前只是个摆设,因为皇帝的衣服自然会有人收走拿去手洗。他赌气似的打开屏幕,找到轩辕小白的作业,在黑猫做错了的每道题边上写了一句冷嘲热讽的评语。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罗曼陛下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他叫来侍从,平静地享用了他的早餐。这一天的日程依旧从早上一直排到半夜。

“取消掉这几项日程。”皇帝陛下对一脸疑惑的侍从长说,“告诉弗雷多,如果这种事情都要我亲自起来做的话,要他这个宰相做什么?”

侍从长:“是,陛下,我会转达给宰相大人的。对了陛下,伊菲尔德侯爵求见。”

“这么早?”在罗曼陛下的印象中,伊菲尔德侯爵不到十点绝对不会起床。

“侯爵昨晚参加了一个酒会,然后他来到皇宫,想告诉陛下什么事。但是那个时候陛下已经睡下了,我让他在等候厅里等待。”侍从长解释道。

事实上侍从长对伊菲尔德侯爵一身酒气来找皇帝陛下颇有微词。侯爵大概是以为就皇帝的作息而言,半夜1点理应还在工作,却没想到皇帝前一天晚上早早睡下去了。侍从长故意让侯爵在等候厅里等,那个房间是专门用来接待皇帝一时间没有时间会见的大臣的,出于对皇帝的尊敬,不允许任何人在候客厅里睡觉。

于是伊菲尔德侯爵就这么眼巴巴地干等了一夜,一直等到酒劲都过去了,皇帝还是没有出现。这会儿他听说皇帝终于起床了,恳求侍从长一定要把他求见的事传达给皇帝。

*

“啊~~~~~”伊菲尔德侯爵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哈欠。

“你很困吗?”罗曼陛下抬起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兼得力部下。

“我昨晚应付了那朵高岭之花好半天,又安抚了几个情人,这才找到机会从酒会上脱身。我在皇宫里一等就等了大半夜,你说我困不困?”伊菲尔德侯爵哈欠连连,“早知如此,我还不如随便找哪个情人睡一晚再来。”

罗曼陛下:“你不是对纳尔西斯·安德森没兴趣吗?”

“我的确是对他没兴趣,不过他不知怎么的突然对我有了兴趣,已经连续和我攀谈了好几次了。他还对我说要我想个办法把他安排到平民中去体验生活,他说他不能把这个想法告诉他的父亲,因为他父亲一准以为他的脑子有病。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他,我也觉得他的脑子里有坑。在他眼里皇家特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这种乱七八糟的要求也需要皇家特勤处出面了?”一提到纳尔西斯·安德森,伊菲尔德侯爵就牢骚不断。

“也许这只是一个借口?你不是说过,你的情人总有稀奇古怪的借口让你留下?”罗曼陛下挑眉。

“罗曼,我又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一只猫是否对我有意思?纳尔西斯·安德森是真的想要我帮忙,因为我大概是唯一一个他愿意稍稍放下身段来结交的人了。要他求另一只猫办事,恐怕他还拉不下那个脸。他的想法的确是有够奇怪,我打赌他在平民之间坚持不过三天。”伊菲尔德侯爵撇撇嘴。

罗曼陛下:“所以你还是帮助了他?”

“是的。”伊菲尔德侯爵点头,“以免他总是打你的猫的主意。”侯爵一副想要邀功的样子。

罗曼陛下:“我的猫?”

“你知道纳尔西斯·安德森为什么突然反过来找我吗?因为他对轩辕小白说,他和我是朋友!多么奇妙的理由!我都不知道这两只猫认识!”伊菲尔德侯爵惊叹道,“他对白的评价很高,说白英明睿智。我觉得他的眼睛里就差没有写着迷恋两个字了。我可不想他跟你那位走得太近,所以我把他送去了帝都最贫穷的地方。”

罗曼陛下惊讶:“纳尔西斯·安德森怎么会认识白?”

“鬼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估计是因为纳尔西斯·甜豆的关系吧!”伊菲尔德侯爵耸了耸肩,“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必要的时候,最多我去睡了他!”

“那可真是巨大的牺牲,对你们两个都是。”罗曼陛下笑道。

“没办法,奥利安托总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伊菲尔德侯爵对皇帝陛下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我能搞定那朵高岭之花,但是另一只猫,你可就要小心了!”

罗曼陛下皱眉:“什么意思?你指谁?”

伊菲尔德侯爵压低了声音说:“我的部下告诉我,前几天你弟弟去了侍从训练营。他说是要借用考场,考初级射击课。当然你和我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真实目的。你猜怎么着?那天白也去了考场,因为他计划那天要考一门试。据说当时白闯进了考试点,和你弟弟单独在里面呆了几分钟,然后又一个人离开。我不信你弟弟什么都没做,他从来就嫉妒你,难保不会对你的猫有什么想法。”

罗曼陛下:“……”

伊菲尔德侯爵:“白没有对你提起过吗?我听说你们现在每周都在约会?”

罗曼陛下:“……”

伊菲尔德侯爵缩了缩脖子:“我就是想来提醒你一句,没有别的意思。白要是没对你说过,说不定是因为他压根没把那只风骚的金吉拉当一回事呢!我先走了,我得回去睡一觉!”

伊菲尔德侯爵走后,罗曼陛下许久都没说话。

“下午把那几件事取消的话最多能有多长时间的空余?”罗曼陛下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