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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人十二卷(145)

并且,扬言只收一个人的钱。

这下可乐了鱼蕙兰。

她左边揽一个,右边抱一个,眼睛再勾一个,四个人一步一风情流转,走进了妈妈为她专门安排的厢房。

进房后拴上房门,鱼蕙兰就把三人全推到了床上,笑:“你们几个,想怎么玩呢?”

几个女子全红了脸。虽然都是青楼女子,见惯了各种场面,但如鱼蕙兰这样英俊的,还是第一次见。平日里见那人独宠柳盈盈,在一旁羡慕得不得了,想不到如今也来了个同样俊俏了,甚至更俊俏是公子哥儿!

况且……听他的意思,是准备三个一起?

饶是风尘女子,都羞红了脸。

“哟,你们会害羞啊?”鱼蕙兰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笑着走上前,拿手戳了戳其中一个女子的脸颊。

那女子一声娇笑,脸上的红霞更深了。

鱼蕙兰哈哈大笑,便自顾自走到桌边,将备好的酒倒入杯中,问:“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春花。”

“回公子,我叫秋月。”

“回公子,我叫夏香。”

夏香?还夜香呢。

鱼蕙兰扁扁嘴,有些暗暗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于是问她们:“你们几个,会笑么?”

三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掩嘴相视一笑。

“会笑就行。”鱼蕙兰坐下,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那有什么寻欢作乐的手段,都拿出来给本公子瞧瞧。”

那三个姑娘再度互相看了看。

最后,一个外向点的姑娘站了出来,盈盈一礼,低头含笑道:“回公子,秋月会吹箫。”

另一个一见,也不甘示弱了。

于是也站了出来:“公子,春花会品玉。”

只剩最小的那个夏香,兀自在那脸红。

鱼蕙兰给她们脸红得莫名其妙,为了重新掌控形势,便假装一切如常,道:“嗯,那,就秋月先来吹箫吧。”

虽然她不知道“品玉”是做什么,但“吹箫”倒是她擅长的。想着,那姑娘吹箫后,自己点评总不至于太过失礼,不会叫她们小瞧了去。

“是。”

那秋月闻言,就在春花和夜香嫉妒的眼神中,款步走向鱼蕙兰,盈盈行了行礼,然后蹲下身子,就去扒鱼蕙兰的裤子。

“你干嘛!”

鱼蕙兰大惊失色,差点把对方给踹翻,勉强才忍着。

那秋月一脸茫然:“秋月为公子吹箫啊。”

“喂!”鱼蕙兰大叫,“你玩我啊?吹箫吹到我身上来了!你的箫呢?”

一支箫都没有,就说吹箫,还直接一上来就扒裤子,真是……玩她么?!

要搞清楚,是她玩她们,而不是她们玩她啊。

而三个女子闻言面面相觑,脸,也愈发渐渐更红了。

几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秋月硬着头皮出来解释:“公子,箫……就在你身上啊……”

【看到这里,我放下手中的卤鸡爪,问红娘:“到底什么是吹箫啊?”

红娘被我问得也红了脸,咳嗽好几声,才说:“咳咳,那个……你继续往下看吧。】

☆、第140章 射手-鱼玄机(九)

等鱼幼薇弄清“吹箫”和“品玉”是怎么回事时,她差点将那秋月再度踹翻。

随后,在三个女子诧异的眼光中,她终于夺框而逃。

好吧,鱼幼薇的第二次去青楼寻欢,以被吓出来结束。

回到李府,夫人黑着一张脸坐在了她的房间。

“夫人……”

鱼蕙兰到现在心还有点“砰砰”跳,所以即便是向夫人问好,也有点喘。

夫人见状,更是皱眉:“你真的去了青楼?”

鱼蕙兰眨了眨眼,认真点头。

对于认真的人,她也会回以认真。像夫人这种贤良淑德的传统女子,她一般不会欺骗。因为她尊重她们。未必认同,却是真的尊重。

夫人闻言,便彻底怒了,一拍桌子:“鱼蕙兰!你到底想怎样?!”

鱼蕙兰掏了掏耳朵,认真道:“其实我更喜欢别人叫我鱼幼薇。”

她说的是真的。虽然对于夫人赐的名字不能反抗,但终究,她不喜欢被随意赐名。

“鱼蕙兰。你不要以为,在这个家里可以无法无天,真的没人会治你!要知道,这可是状元府上!”

夫人再度拍桌子。

鱼蕙兰一愣,随即莫名想起在百花楼里那个帅哥对那莽汉说的话,不禁也想学着玩玩,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别老拍桌子啊,来,朝这拍。”

“你……”

夫人红了脸。

“哟,夫人还会脸红啊。”鱼蕙兰再笑,如调戏春花秋月一般,伸出一根手指,在夫人的脸上一滑,带着无尽的暧昧。

夫人一震,退后好几步。

随即,大声说道:“我已经决定,你的月饷扣一半!你不用再想着去青楼了!”

说吧,摔袖而去。。

而那个背影,更像是仓皇出逃。

鱼蕙兰笑了,突然发现良家人、妻比青楼女子可爱多了。

嗯,还是自家夫人可爱。

唔,其实真要说起来,夫人并不难看呢。不止不难看,甚至把她的头发散下来,装扮一个如云的仙女髻,再换下那身庄严肃穆的衣服,换上些嫩杏淡绿之类的女性柔情衣衫,她还颇有几番韵味呢。甚至,比百花楼的大部分姑娘都好看。

一想到自己将夫人类比百花楼的姑娘,鱼蕙兰便有些想笑。

而想到自己再没钱去青楼了,又感觉有些笑不出来了。

但射手座天生就有忘却烦恼的本事,烦了一会后就忘了。

于是,几日之后,鱼蕙兰再度出现在了酒楼。

没钱去百花楼,来喝酒的钱还是有的。

于是,鱼蕙兰就一个人在窗户口,自斟自酌,饮起酒来。

她倒并没有什么想什么愁人事,但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却是活脱脱一个美女临窗惆怅图。

于是,有人吟起了本朝诗仙李白的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姑娘,如今白天无月,不知在下是否可以做那一轮月光,伴姑娘共饮一杯?”

“不可以。”

鱼蕙兰想也不想,便答。

那人大约是个读书人,却已有了些社会气息,想必是个已经当了官的,或是子啊社会上混得久了的。

不管是哪种,估计都是被人吹捧着过来的。所以他听鱼蕙兰如此说,倒是愣了半天。

最终,哂然一笑:“在下从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不可以。”

“是吗?”鱼蕙兰冷笑,然后歪头看着他,“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那男子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姑娘你还真有趣。很好,以后就跟着本公子吧。”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读书人。”鱼蕙兰还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

读书人,都是些虚情假意的软骨头。

而那男子显然会错了意,他闻言竟点头:“嗯,姑娘所言甚是,读书人太穷酸了。不过,姑娘一定不会讨厌在下的。因为在下,不止是读书人……更是个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