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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不一样的黛玉(109)+番外

王夫人在里屋也听到了动静,“怎么了?是不是宝玉出什么事了?”

麝月几步走到里屋,噗通一声跪在了王夫人面前,“ 太太,花姨娘晨起陪二爷散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树枝,跌了一跤,如今正喊着肚子疼。二爷急的不行,让奴婢去找二奶奶,奴婢绕了大半个园子,才找到二奶奶,可没说几句话,二奶奶就将奴婢一顿训斥,然后就走了。奴婢说花姨娘动了胎气,二爷让找二奶奶回去呢!可二奶奶好像有什么急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奴婢也没办法,只好来找太太了。求太太救命啊,若是晚了,花姨娘倒也罢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就。。。”麝月说着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王夫人气的面色通红,“好个贤良的二奶奶!敢情平时那些贤惠都是骗人的啊!紧要关头就看出来了。周瑞家的,你还不敢紧找大夫去啊。你带我去怡红院。”

麝月擦擦眼泪,点头应了一声。

等王夫人到了怡红院时,袭人已经疼的满头冒汗了,□也见红了,晴雯苍白着脸,坐在一边,贾宝玉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看见王夫人过来了,贾宝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太太,你快看看袭人吧。”

王夫人一边心疼的安抚着宝玉,一边看着袭人的状况,袭人到底是她的心腹,照顾宝玉又细心周到,看着她如此凄惨,未免动了一些慈悲心肠,“我的儿,你怎么就成了这样呢!大夫呢!”

袭人心里又惊又怕,可面子上还装着一副忠实憨厚的样子,“太太,是我没有,不能帮二爷诞育子嗣,也是这孩子没福,只是吓坏了二爷和晴雯。”

王夫人听了之后心里越发熨帖了,只是看着怡红院乱成一团,妾室出了事,身为女主人的薛宝钗不知跑到了哪里去了,愈发的生气了。

就在这时,周瑞家的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大夫来了,姑娘们赶紧收拾一下吧。”

大家乱成一团,麝月见状,站了出来,“碧痕,你扶着晴姨娘去里间坐着,待会大夫看完了花姨娘,再让他看看晴姨娘。秋纹,放下帐子,等大夫来了,如果要查看脸色的时候再掀起来。绮霰、檀云你们快去少些热水,佳惠、春燕你们去备查,太太来了这么会,连茶都没上!”

王夫人看麝月安排的井井有条,刚才还乱作一团的怡红院,转眼间又井然有序起来,顿时对麝月另眼相看起来,看着呆呆笨笨的,其实内力也挺有成算的啊!

一会儿大夫进来了,隔着帐子替袭人把了把脉,大夫沉吟了许久,皱着眉头说道,“虽有些惊险,但也无妨,我开几副安胎药吃下,孩子应该可以保住,只是日后定要主意了,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大夫其实在袭人的体内把出了麝香等活血的成分,只是涉及内宅阴私,他不好插手,便装作不知道罢了。

王夫人赶紧吩咐人下去抓药了。这时候,周瑞家的上来了,在王夫人耳边说了几句,王夫人顿时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她压抑着怒气,“麝月是吧,你是个好的,如今袭人和晴雯有孕,宝玉身边也不能没有人伺候,我就将宝玉和怡红院都交给你了!”

麝月得到了王夫人的保证,立刻如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跪在地上:“奴婢一定不辜负太太的信任!只是二奶奶她。。。”

“哼,这个我自有道理!”王夫人冷哼一声说道。

麝月低着头一阵心喜。

第84章 薛家落难

薛宝钗娇喘吁吁的回到了梨香院,立刻打点安排起来,没一会儿便稳定了局势,她坐在薛姨妈床前,“娘,娘,你可好些了?”

大夫刚刚看过,开了药正在灶上熬着呢。

薛姨妈悠悠醒转,看见宝钗回来了,拉着女儿的手就大哭起来,“我的儿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祸胎劣根,早知道当初生下他不如就掐死了算了,省的我如今为他担惊受怕啊!”

一席话,让宝钗也红了眼睛,薛蟠虽然平日里混账了些,可对母亲对她这个妹妹也是十分好的。“娘,您快别伤心了,哪里就到了如此地步了?我已经叫人去叫薛蝌来了,没事的,我再回去求求姨妈,她还欠着咱家那么些银子呢,她不会袖手旁观的。”

薛姨妈闻言冷静了一些,“可是薛蝌会答应帮忙吗?”年前,薛蝌送妹妹薛宝琴进京待嫁,前来找过薛姨妈,却被薛姨妈用言语挤兑了出去。

薛宝钗笑着说道:“一笔写不出两个薛字,如今咱们家遭此一劫,正是齐心合力的时候,只是有一点,娘在见着薛蝌兄弟,可不许再那样了!”其实薛宝钗心里也没底,薛蝌和薛宝琴是二房子女,大房二房向来不睦,再加上当初闹得那一出。本来薛蝌进京只为了送妹妹出嫁,想要接住在薛家大房在京城里的房子,可薛姨妈硬是不许,还将人骂了出去。

薛宝钗暗自发愁,以薛蝌的脾气,他很难再踏进大房一步啊。

果然,派去找薛蝌的人回来回禀道:“上上个月初六二小姐出嫁了,如今梅翰林的老母亲去了,一家子回了金陵原籍守孝去了。二小姐也跟着一起去了,二小姐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二爷不放心二小姐,也跟着回金陵去了。他们在京城的房子是租的,如今也退了租。”

薛姨妈正喝着药,闻言推开了药碗,那热腾腾的药一下子倒在了香菱的身上,香菱疼的红了眼睛,却一句话不敢说。薛姨妈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抓着薛宝钗的手哭道:“这可怎么办啊,你哥哥他何曾受过这些苦啊!”

薛宝钗咬着唇,“无事,娘,你先喝药,我马上回去找姨妈。”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来了一班衙役,直冲冲的冲了进来,“谁是香菱?”

薛家小厮们叫着:“你们是谁啊,敢在这里横冲直撞!”

衙役们推开小厮,“我是刑部衙役,你们家不是有个叫香菱的吗?在哪呢?”

薛宝钗隔着窗子软言说道:“各位大人好,我夫家是荣国府,不知各位大人找香菱有什么事?是否和我哥哥的事有关?”

为首的衙役怒道:“这也是可以打听的吗?香菱人呢?快让她出来!”

薛宝钗闹了个大红脸,转头说道:“既如此,香菱也出去吧,你要记着,你的卖身契可还在薛家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以搞清楚!”

薛姨妈看着香菱,气不打一出来,死劲在香菱身上掐了几把,“都是你这个祸根子,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儿怎么会打死人,我钗儿的小选资格如何能被夺去,都是你!”

香菱被掐的生疼,却不敢闪躲,只知道哭。

“好了,娘,快别如此。咱们家岂是那种虐待下人的人家,说出去让人笑话。香菱,太太只是一时生气,并不是有意的,你别放在心上,若是别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说的是不是?”薛宝钗言笑晏晏的看着香菱,眼里的暗示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