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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要花五千万(96)

时序:“……”

之前怎么没觉得陆文州那么粘人,这男人不会从事业脑变成了恋爱脑吧?

……

等他们从厕所离开,他才知道其他人陆文州都让先回酒店了,那就只能跟陆文州一起坐一辆车回去。

上车后,他直接坐到最里面,想靠着车门。

结果还没有坐稳就被陆文州掐着腰直接抱到了腿上,他拧着眉,居高临下对上陆文州看过来的目光。

“不要皱眉头。”陆文州见时序皱眉头,他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这人的一颦一笑牵动着,完全停不下来的思绪:“不要离我那么远,我想抱着你。”

时序对上这男人眼镜底下的深沉眸色,宛若深海,幽邃不见底,仿佛要将他吞没在眸底不安的情绪中。

不安?

他有本事让这男人不安吗?

无奈之下,只能伸出手臂抱上陆文州,顺势枕在他肩膀上,轻声道:“你别总是看着我。”

车内挡板缓缓升起,驶入车流当中。

“我不看着你要看谁?”陆文州感觉到时序靠在自己肩膀上,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让他的心情稍微舒服了,双臂环上这清瘦的后背。

“你不觉得自己变粘人了吗?”时序侧着脸,看了陆文州一眼,随口这么一问。

相比前一段时间一出差就是半个月一个月的,现在一天都没离开他。

“有吗?”陆文州反问时序,也是在反问自己。

“有啊。”时序说着,百无聊赖的用手拨了拨陆文州的金丝边眼镜框:“你之前就不会这样。”

尾音都还没完全落下,玩着眼镜的手就被陆文州握住,他看了对方一眼,眼里疑惑,然后就看见陆文州偏过脸,温柔看了他一眼,便低头在他手腕上落下一吻。

不仅是一吻,是连续的几处。

拉起了他的毛衣。

从手腕,到心口,一处一处的落下很温柔很缱绻的吻,带着温热的温度,惹得处处酥麻。

最后的一吻,落在他眼皮上。

他觉得思绪在这个瞬间停滞须臾,体感被掀起衣服有点冷,但又被心跳猝然加速弄得很热,有种被烫到心脏的感觉,睫毛轻颤,难以置信的对上近在咫尺的双眸。

陆文州这双深沉的眼睛底下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是他难以承接的深情,浓烈得几乎能将他溺毙在其中。

“我现在就想每天跟你在一起。”

时序慌乱的把衣服拉下。

……完了。

这男人来真的。

“所以我现在还是很在乎你今天的心情,你的不开心或者是开心都在影响着我的开心或者不开心,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我道歉,无论哪一件事,我都道歉。”

陆文州见时序坐在自己怀里却不看自己,手捧上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察觉到对方的躲闪,语气温柔哄道:

“宝宝,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第54章 五千万54

“这里太小了。”

陆文州走进时序的酒店房间,见到他房间的面积拧了拧眉。

时序扶着鞋柜脱鞋,把袜子也给脱了,光脚踩在地暖上,舒服极了。在听到陆文州这么说时看他一眼,正好对上陆文州看向自己心疼的眼神,他顿时想笑:“陆总,一晚两千美元呢。”

怎么说他这个也是花园景观客房,挺不错的了。

不过他的一晚两千美元自然跟陆文州总统行政套房没法比,只是这男人出行的规格一向都是这样的级别,走进他这个房间就是降级体验,也能理解。

他说着走向浴室想洗个手。

“不要光脚,穿上拖鞋。”陆文州见时序又是这样光着脚在地板上走,眉宇微蹙。

“开了地暖又不冷,这样脱鞋踩在地板上是解放双脚。”时序听着陆文州又开始唠叨,也由着他唠叨了,毕竟年纪大是这样的了,他自顾自的走进浴室。

结果在他走进浴室时就看见陆文州跟到门外,手里拎着双拖鞋。

“是要我抱你穿还是自己穿。”陆文州站在门外,看着时序认真说。

“……”

时序认命,拿过他手中的拖鞋老老实实穿上,这才走到洗手台前洗手,边洗手便说:“我们叫点吃的吧,我饿了。”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陆文州靠在门边,就看着时序洗手。

“有我想吃的吗?”时序看他一眼。

陆文州点头:“你想吃的我都让人准备了。”

时序眉梢扬扬,有点满意:“那可以。”

“你还没跟我说沈君尧跟裴御为什么来美国。”陆文州见时序洗完手,想着扯两张纸巾给他,谁知这小祖宗走到他跟前,直接把手摁在他衬衫上

时序在这件上万的衬衫上擦着刚洗完的手,抬头看向陆文州,笑得人畜无害:“因为我想他们来玩呀。”

“你能跟他们俩玩什么。”陆文州握住时序刚洗完的手,有些凉,帮他捂了捂。

“什么都能玩,只要我想玩他们就能陪我玩。”

“我也可以陪你玩。”

“那不行,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时序抬眸看向陆文州,笑眼弯弯:“我可是对你的行程了如指掌。”毕竟是他制定的行程,确实是有一点点的私心在。

说完就被陆文州掐腰托抱了起来,以面对面的姿势,他的臀部坐在结实的手臂上。

这个高度能让他低头看着陆文州。

陆文州将人抱稳,迎上时序坦然的目光:“我发现你现在想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不愿意跟我说了。”

“没有啊,只是你没问。”时序由陆文州抱着,他漫不经心把胳膊垂放在陆文州肩膀上,居高临下垂眸笑着:“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跟你说。”

陆文州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序,迎着头顶的灯光光线,勾勒着这张愈发精致的脸。

这个骄傲漂亮的青年就像是只白天鹅,自从被他发现不是块璞玉后就没有再收敛他身上的光芒,从前藏在乖巧娇气皮囊下的脾气,能力,学识一一展露,浑身上下都是宝。

越是有这种感觉,就越害怕失去。

“我想知道你让沈君尧跟裴御来想做什么。”陆文州问。

时序沉思着没回答。

如果他说了的,像陆文州这么聪明的男人绝对会知道他的意图。

就在这句话问完后,酒店房间的门铃响起,是服务员来送餐了。

时序见况眼神一亮:“快,先吃饭,我肚子饿了,早餐都没吃。”

陆文州听到时序说没吃早餐时眉头又皱了起来,没忍住捏着掌心托着的肉肉视作惩罚:“你又说你吃了早餐?谁让你不吃早餐的。”

时序羞恼的‘啊’了一声,瞪着陆文州,竟然敢捏他屁股?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谁让陆总的宝贝肚子饿了。

至于这个话题要什么时候继续,彼此也像是心造不宣,仿佛继续谈的话会如同导火线,迟早引爆炸弹。

午餐是中餐,是陆文州专门让厨师做的,全部都是时序爱吃的东西,甚至还有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