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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转身一世(16)

朽木回头看十日,小巧的脸庞上黑色的眼珠对着自己盈盈转动着,指尖上的黑紫色地狱蝶轻轻的阖动着翅膀。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传说中的朽木宅走去。除了叛变的三人和几个身体心理受到眼中创伤的,几乎所有的正副队长都来了,还有恢复力惊人的旅祸黑崎一护以及他的那些朋友——虽然鲜艳的橘子头身上还打着绷带。

朽木家的管家依旧是几百年前那个喜欢佝偻着腰看地不看人的小老头,十日热络的上去打招呼,小老头的眼神里透出点点欣喜,踩着小碎步摇摇晃晃的低着头跑到十日跟前:“凤老师,您来了。”偷眼瞄了旁边站着的朽木家主……的脚,道:“这么多年没来,家主大人一直很想念您。”

“是吗?”十日无所谓的接了口,看着眼前这个比几百年前更加佝偻的老人,想着自己的多年如一日,十日有些微的感叹,“福伯,白哉今天请大家喝酒呢。”

福伯显然有点诧异,却又带了些微的欢喜:“各位请这边走。”踩着小碎步在前面领路。

诺大的院子里,一行人转来转去,却也只有这么一行人转来转去。冷冷清清的华丽与繁复在身边重重叠叠。

黑崎一护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受不了这种积累了千百年的沉寂,拿了胳膊肘子捅了捅旁边一进这院子身体就有点僵硬的红毛恋次,小声道:“喂,那个老头那么巅啊巅的走路不会摔么?”典型的没话找话打破寂静之举。不过,大概也太寂静了,所以即使很小声还是有人听见了。

朽木白哉皱了皱眉头。

恋次显然是跟黑崎一个级别的人,压低了声音,凑到黑崎耳边,眼睛还滴溜溜的往前面那黑发飘扬的人背影子上扫:“喂,你小声点,人家可是贵族啊贵族。算了,反正你这个笨蛋是不会懂的。”

忽视后面两人又有打起来的冲动,十日看着那默默跟上来的桧佐木修兵以及金发的吉良,转头对着身边的人感叹:“其实福伯很关心你呢,朽木宅难得来这么多的人吧?难得有人这么吵吵闹闹的,难得有人来光明正大的喝酒。”当然,像浦源喜助那种不光明正大的也少得可怜。

前面的雕花小木门被福伯躬身推开,一行人安安静静的进去跪坐着。这样的安静,对于喝酒这个事来说,这还真有点别扭。

几个本来就不安分的人首先在那里开始歪歪扭扭的动来动去,直到京乐春水看到那端上来的酒而眼睛一亮,砰的扑了过去,一把护在怀里:“啊呀,啊呀,朽木家的酒啊……可是早就想喝了。”背后被他称作lovely~lovely~的小七绪额头青筋直跳,抱着厚厚的文件夹弯腰道:“队长,不用找借口喝酒。”

“哎呀,小七绪怎么可以这么不给朽木队长面子呢?”京乐不住的摇晃着自己的老腰,讨好的瞟向一边的朽木白哉。

砰,头上挨了重重的一下。

七绪转身坐好,面色依旧是一丝不苟:“队长,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多喝。”京乐的脸一下子就垮了,怨妇一般盯着怀里的酒,想了想,找了个超小的杯子一点点的往里面倒。

那边的黑崎一护还没见过这种场面,跟恋次露琪亚三个凑在一堆小小声的讨论着。而井上翘了翘小巧的鼻子感叹到:“啊,好香的说。”自来熟的端过一杯递给茶渡,欢快的碰撞声清脆悦耳:“干杯!”

“喂喂,井上你是女孩子吧?”黑崎手忙脚乱的咋呼起来。

“咦,可是,我们不是过来喝酒的么?”井上偏着头,不解。手中的酒杯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京乐的花袍子一晃,大咧咧的搂过呆呆坐着的修兵和低头不语的吉良:“来来来,是男人就要喝酒啊喝酒——”

胳膊肘一拐,又把黑崎等人圈了进来:“来啊,干坐着干什么?”

露琪亚胀大了眼睛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眼睛不停的瞄啊瞄一旁安静的坐着的朽木白哉:“那个……那个……京乐队长……”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尴尬的想从京乐不但花哨还香喷喷的袖子地下钻出来:“那个,京乐队长,我们还没有成年吧?”

一旁的七绪眼角抽动,脸已黑了大半:“队长……队长……”

京乐偷偷的压低了点点斗笠,掏了掏耳朵,兴奋的挨上了井上:“哎呀,织姬小姐的酒量很好啊,哦哟,红彤彤的脸蛋真是可爱啊~”

“是吗是吗?”井上织姬乐呵呵的跟京乐两人你来我往。

砰的一下——

京乐捂着头,七绪终于好好生的说完了一句话:“请不要想趁乱多喝酒。”

“啊 ,我的lovely~lovely小七绪,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浮竹淡淡的咳嗽着,苍白的手指执了杯:“七绪副队长,今天就算了吧。今天……多亏了京乐了。”清澈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过。旁边是终于吵吵闹闹着要喝酒罚酒的众人。

一直沉默的吉良也似乎因为被恋次灌了酒,脸上泛起了红晕,正在徒劳的挣扎着。修兵在一边盲目的劝解。

京乐扶了扶自己的斗笠,朝别过脸的七绪挑了挑眉,眼神一如既往的放荡……

十日扔下端着杯子不喝酒的朽木白哉,投入大后方,豪气干云的挑衅上了恋次。红毛狗狗估计是想起了那一脚之仇,提溜了整个的瓶子与十日对喝起来。

清澈的液体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泻出来,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浮竹靠近默默的朽木白哉笑着与他碰了一杯:“十日可是喝倒过春水和乱菊的人呢~”

“白哉啊?白哉?哦,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似乎还很小呢,跟个小姑娘似的,又不爱说话,裹个又厚又重的和服。”恋次已经有些打嗝了,脸跟着发色成了一体,竟然大了胆子询问起十日与白哉的过往。

十日趴在桌上皱着眉想啊想,终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旁边的露琪亚偷偷的靠得近了些。“其实白哉也是个孩子啊……”十日却摇了摇头,笑:“过生日的时候早早的等着会有人记得给他说生日快乐,伤心的时候一个人躲到一边偷偷的对着樱花树说话,寂寞的时候会晒晒太阳……,不过到底是朽木家的当家,后来啊,这些事情慢慢的连点痕迹都找不到了。”

旁边的朽木白哉眼神温柔的看过来,却受不了的皱起了眉头。

那两个笨蛋那是什么表情?啊?

“恋次!露琪亚!”一个眼刀扔给仍然兴致勃勃的黑崎一护。低下头浅浅的抿起酒来,说不清心底的涟漪。那些记忆,明明如飞絮般琐碎,他竟然还记得的么?

门突然开了,福伯小小的佝偻的身子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朝天发的身影已经叉腰站了出来。大红色的袍子紧紧的裹在玲珑有致的身子上,青草一般的眼睛透出浓浓的桀骜:“哟,喝酒的事竟然都不叫上我吗?”

志波空鹤在陡然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眯了眯眼睛,然后这样仿佛没有察觉的样子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