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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美女房东竟然是个T!(106)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妈只一个人在那儿默默的听着,等我说完,她就上上下下把我看了个遍。好半天,才憋了一句,“我鄙视你。”

“啥?”

“我鄙视你。”林艾年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你亲闺女来着。”

“那我鄙视我自己啊,方芳啊,你到底是不是我和你爹方志国亲生的?你看我和你爹,谁像你这样没骨气?我十五岁出来做事,嫁给你爹的时候,他穷的就剩一条裤衩,我们借了1500块钱找了个窝,我们那个年代不比你们现在苦啊?你看我和你爹退缩过吗?放弃过吗?你现在,当初我哭死哭活不让你们在一起,你要拼命,现在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又这不对那不对的,你到底要怎么样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退婚啊?说不结啦,你要承受不起,你就滚去找男人嫁人去,当然,以后,根本没脸见人家苏牧她们。”我娘指着我额头戳戳戳戳。

“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怎么可能退婚?人家就是有点害怕吗,发发牢骚吗,发泄而已,是你自己要人家讲的,现在又骂我,你一辈子没有怕的时候啊?我明天结婚呀,苏牧是我最爱的人,我害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我自卑自我怀疑一晚上不行吗?就不能脆弱一个晚上啊?我又不是神。”

“那你要说清楚嘛,我以为你这么没出息没骨气地临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嘛,乖了啊,哭一会儿,哭一会儿就好了,明天满脸红光的去结婚啊,乖。”

“哭屁,没心情,回去睡觉了。”

第八十七章

不管你的内心如何汹涌澎湃,第二天,太阳依然会从东边升起,我自我怀疑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原地复活了,所以,有时白天和晚上真正会是两个不一样的状态,我一大早起来,怀着一颗有些激动有些期待的心情,不知道今天的苏牧会是怎么个样子。

因为我们情况特殊,所以举行婚礼的地点选了水城郊区的农家乐,据何青霞说,那老板和她挺熟的,那天天气挺好的,秋老虎早已经偃旗息鼓,天放晴,水城很难看到这样蓝天白云的境况,那天,我和苏牧都穿婚纱,少了很多繁缛的程序,车行到地方的时候也差不多十点多了,何青霞和许小受两人一人一身西服站得笔直,我常常笑许小受成天把自己打扮成新郎的样子,只是今天只觉得他比任何一天都帅气,那天到场的都是最亲最近的亲人朋友,只是我没想地中海会来,因为我只是向他请了假,他那天也穿得特别正式,他上来道喜的时候我有点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是嫌礼金太少还是怎么?”地中海微笑着对我说到。

我说哪能啊,都没看他送了多少,我说老大.......

地中海却摇了摇头,轻轻抱了抱我,而且还抱得有点久,我一时不知地中海,我的上司这是要做什么呢?只好半天地中海却特别动情地附在我耳边说,“方芳,你真勇敢,你一定要幸福啊。”我突然觉得我的肩膀有些湿,地中海这是触景生情了吧,由我们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了吧,这不是,我们这样的感情别说婚礼,就是能在阳光下晒下幸福都是挺难的,我回抱了一下我那同病相怜的上司,说,“老大,你也一定会有这一天的,你放心。”

地中海深情地看了许小受一眼,唉,这苦命的单相思。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快到中午十一点半了,何青霞说婚礼仪式就开始了吧,貌似婚礼都是父亲搀扶着女儿一起走过来的,我娘非不同意,说我们又不走传统婚姻,不能抛下她,所以,最后,就是我左边是我爹,右边是我娘,他两把我架在了一个位置上,而当西太后把苏牧给我牵过来的时候,我有些呆了,我从来都没有幻想过苏牧穿上婚纱的样子,那天西太后穿紫色旗袍,她和苏牧站在不远处,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过来,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苏牧,看着她又浅又淡地笑着,十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婚裙上,星星点点,像夜色里的月光洒在沙滩上那晶莹剔透的美好,我知道每个女人总是在这一天是最美的,我不知道那天我好不好看,我只觉得眼前施施然朝我走过来的那个女人,好看极了,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温润如玉的时候,那婚纱像特地为她定制一般,将她曼妙的身子凸显地那样别致,我远远地闻到她身上那股馨香,那独属于她的气味,在那天,充盈着那家独特宁静的农家乐里,当西太后将她的手放在我手中时,我望着她晶亮的眼睛,我的心都要化了,她一双柔和的手,和我十指紧扣,她挨着我那样近,她的气息愈发让我着迷,就这样,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那天,我们的婚礼并不热闹,我和苏牧走在前面,我爸妈,西太后,还有那几个朋友就那样静静地跟在后面。

那条路,全是青石板路,我和苏牧,却像走了很久很久。

我柔低了声音在她耳旁说,“你今天真美。”

她说,“你也是。”

第一次,她不再埋怨我的土,我的心里,一片一片的涟漪,就这样蔓延开来。

她又对着我笑,那抹微笑,就那样盛开在了我的眼睛里,我只觉得那天我的心都要融了去,全身都软得没有了什么力气,这也许就是我们走得特别慢的原因吧。

微风,和煦,我和最爱的人,十指紧扣,那爱情啊,是女子和女子之间的情谊,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曾经有人说女人是世间最奇的毒,是戒不掉的,只是而今,如此美好的女人,又为何要去戒呢?如果她真的是一抹毒药,我只愿毒入穿肠,一生一世。

我说,“你今天真美。”

她说,“你已经说过了。”还是笑。

后来那一路,我就没有再和苏牧说话了,我们两人都静静的,那脚下的步子每一步都特别轻盈似的,我不知道那天,苏牧在想什么,只觉得那天的她特别温柔,只是我在想,是不是每对新人在结婚那天都想着能天荒地老,白头偕老来着,而女人和女人只见到的爱情,在我们这样的国度,这样的婚礼是不是特别难得的?我感激地看了西太后一眼。

那天,何青霞当的司仪,我和苏牧站在台上,重复着那句不管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的誓言,关于誓言这回事,我和苏牧都不属于会甜言蜜语的人,只那一刻,却说的那样顺溜。

“好了,接下来的5分钟是两位新人自由发言的时间,有什么感慨啊今天。”何青霞十分谄媚地看着我和苏牧。

台下都是我的亲人啊,我有点紧张,我把话筒推给苏牧,我说你先说吧。

“你先。”苏牧又推了过来。

“你先。”我又推了过去。

苏牧一个瞪眼,我就把话筒放我自己面前了,我望着台下的人,我爹我妈,西太后,我的闺蜜林小依同学,许小受同学,还有一些苏牧和何青霞她们圈内的朋友,我都不怎么认识,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人,我对何青霞说,“我能先喝一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