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纯洁范(116)

喻厉镜将他的手给挥开,冷厉地瞅着他,那样子,让人轻易不敢接近,收拾起公文包,“把大胆学校的那个李柔给找出来,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找出来……”

沈科那是什么家庭出来的,这种事还会有不明白的理儿,这年头自是没有诛连的事儿,就是怕有心人那么一设计,还真是招架不住,再说着大胆那么痛快地就收下张思甜的钱,让他心里都有那么些不确实。

“就算不是她做的,也得是她做的,我懂。”他笑得阴阴的,一个李柔算个什么玩意儿,事儿真假,还不得他说了才算!

岂料,这样的话一出口,就迎来要赶去机场的喻厉镜的一记白眼,那个样子显得他脑袋里缺根弦似的,让他颇为不满,“你那是什么眼神?老子有哪里说的不是了?”

他说的是没错儿,也是这个理儿,听在耳里还是不太让人舒服,喻厉镜就是那种感觉,“随你怎么做,让她早点儿离这事远一点就行,老头子那边估计着没戏了。”

这话说得极为清楚,得保住大胆,至于陈振陈省长,已经是双规,没道理去掺合着,再说那老头子忒不地道,这多年,把大胆都不当回事儿,也没哪里值得他费心的。

沈科也是这个理儿,其中的道道都是门儿清,“你去吧,都有我呢,再不济,我也不能让我的女人在里面受苦吧。”

这嘴上说的好听,他心里可巴不得他快走,最好是在外面永远都回不来,独(占)着大胆儿,那种感觉到是极好。

喻厉镜这会儿真是没办法,这才去的外面,大胆这边就出事,只能先保住她,让她别往风暴中心去,还得在外面几天,行程安排得极细,就是这么个晚上过来,明儿个一早的事就已经追在他的脚后跟,让他跑都跑不了,只能打算着早那么个两天回来。

二十四小时,正好是一天的时间。

陈大胆从来都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这么样子的明亮,这么样子的亲切,人站在深秋的太阳底下,懒懒地展展四肢儿,还连着打了几个呵欠,两只眼睛的眼皮儿重得很,真想直接地趴在地面里一睡了事。

可她不能睡,拿着手机,使劲地想打电话给李美玉女士,偏就那边始终是关机,没个回音的,让她急得都想上厕所。

尤其是对着那几张严肃的脸,一直让她交待着账号里多出来的钱,是怎么回事。

打入她工资卡里的钱,真的算是巨款了,共是人民币贰仟万元,惊得她一身冷汗,她就是连个二十万还是张思甜那个女明星硬是塞给她的。

谁给她的?

她怎么知道,要是知道还会那么子惊讶的?

她老爹给双规了,是让人举报的,直接地捅去中央了,纪检委的人反应极快,一下子就成立调查小组,直接地把老爹从医院里接出去双规。

以前觉得“双规”这两个字离她太遥远,或者她根本没有一点儿身为省长女儿的自觉,如今着,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么一回,从钱延伸出来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简单的,那些人都甚至问到她是怎么进的学校。

对的,她老爹托的关系,这个是明摆在那里的,可托谁的关系,她真不知道,没法子配合,更是那钱,那么大的数儿,惊得她颤抖不已,被人在里面疲劳轰炸,轰得她的脑袋里乱轰轰的。

她知道,话不能乱说,一点儿都不能乱说,一口咬定,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这是真的,真不知道钱从哪里来。

来接她的是人沈科,比沈科速度更快一步到达的是连澄,让沈科跑了个空。

“累了吧?”

清冽的语气儿,让一直扛了二十四小时的大胆瘫在车里,什么话都不想说,就那么轻轻地摇摇头,微闭着眼睛。

廉谦,你怎么还不回来——

————说大话了,本想晚上更个4000多的,加上早上的来个万更,可是眼皮好重,太困了,明天多更点,亲们,么么……

正文 110(一更)

车子突然间一停,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去,就那么一震,让她瞪大眼睛,眼瞅着车子的前后左右都围着那张牙舞爪般的吉普车,军绿的色儿,整一个嚣张的态势儿,把个她身下的跑车挤兑得成了个在大人面前耍着玩的小孩子。

“嚓嚓嚓——”

那个声音整齐划一的,让她听得浑身汗毛都感觉要竖起来,天生地对制服有种畏惧感,让她躲在车里,没敢出去。

“嫂子好——”

那声音,浑厚精神,一喊出来,都能将半边天儿都给捅破了去,让她讪讪地盯着从最前面的好辆吉普车上下来的人。

一身的迷彩服,脚上穿着狂放的军靴,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的走方向走过来,平日里瞅着极斯文的面孔,落在阳光里,显得英气十足,还透着那股子军人特有的严谨与威严,让她的眼里全是他的身影。

“廉谦——”她忍不住地低低地喊出声,忽然间,手已经去推开车门,整个人已经冲出车外,朝着那个走过来的身影飞奔过去,“廉谦——”

是的,廉谦,那就是廉谦,已经回来的廉谦,把飞奔过来的人抱个满怀,微一扯开嘴角,还大方地朝着车子里的连澄做个“慢走不送”的手势,直接地把人搂抱起,塞入吉普车里。

那车子,端着的那态度,嚣张,却让人觉得舒服,绝尘而去,徒劳连澄留在原地,那双手,精心保养着只用于钢琴的手,轻轻地抚过她曾经做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慢慢地、慢慢地余温散去,他靠在车里,美丽的眼睛微闭着,眼前浮现着曾经满眼晶亮的人儿,那时候,她的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时间真是一去不复返了吗?

沈科知道大胆出来的消息就赶去接人,碰上个塞车,一路上塞得他想骂“爹”,可他有老爷子还在活生生地帝都那一块儿,脾气比他还厉害,不敢触这楣头儿,可到底是心里头窝火。

等他赶到时,哪里还有大胆的身影,听着那门卫一描述,指定就是连澄那小子,让他恨得牙痒痒,一个劲儿地朝着门卫指出的方向开过去,还好,那连澄的车子还是能认得出来,再说那车子,可不是谁都能充得起场面来。

这车里就只有连澄一个人,算是个怎么回事?

他直接地把车子停到一边,这会儿他是自个儿开的车,直接地下车,狠狠地敲连澄的车窗,指节处泛红都不能让他给停下来,非得把里面的人给吵得回魂不可!

“大胆呢?”往车里一瞅,连个影儿都没有,他语气就不怎么好,一路狂飙着过来,居然让他落个空。

“廉谦接走了。”连澄直白地相告,人家的正主儿接走了,没他们什么事儿。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几辆军用吉普就那么一堵,把他的车子硬生生地堵在那里,连个努力都不用做,指定是没用的。

“还有事?”

见沈科还站在自个儿的车旁,到是连澄平心静气,把已经阖上的车窗再度摇下来,眸光淡淡的,就那么一问。

上一篇:圆舞记 下一篇: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