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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随云逐月[综](234)

小童年纪虽小,但口齿却甚是伶俐,眼睫上还带着泪珠,却嘟嘴瞪着大郎一眼,略带抽噎地道:“你才是小妹妹呢,我是男娃娃,我叫做怜花儿。”

原随云看小童身上的衣裳料子不错,言行面相也不像是一般草莽家的孩儿,便问花逐月孩子的情况。

花逐月看着小孩子道:“外头山道之上有不少气息尚余的江湖人,本该想法子保得性命,不该再做打斗。可惜他们为了那回雁峰上莫须有的无敌宝鉴,根本就顾不得其他,都在三三两两地厮杀,至于这个孩子,便是躲在一处角落之中哭泣,差点被那些大人给牵连了。真不知他母亲怎么就这样大意?再聪明伶俐,也是个小童。”

“我娘寻我爹爹去了,我要找娘,也想见爹。”小童对花逐月的话半懂不懂,却听她提到母亲,忙出了小奶声儿。

“看来这孩子的爹娘也在那些江湖人之中了。”原随云了然。

大郎第一次见二郎外的孩子,对于小小的王怜花而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同龄人,两人叽里呱啦倒是说得欢,根本不就不知道原随云和花逐月一路上见倒在地上的江湖人尸身,心情实在是不太好。

“随云,你看他们。”花逐月扬了扬头,眼中很是不耐,她不是没见过满地死尸,但那是隋末乱世,那些百姓身死可不是这些江湖人作死,简直就像入了魔一般。想了想,她放下怀中的小童怜花儿,取出了腰间的玉箫,吹奏了起来。

如海风呼啸而过的箫声被内力送至老远,悠扬不绝,即便是不懂音律之人,也瞬间被这无孔不入的箫声而引得顿住了动作。那些打杀成一团的人,多数缓缓静了下来,而那些本神智全无无敌宝鉴引得全无之人,缓缓地回过神来。

远远的,在帮着许多人“收尸”实际上却是在收集这些人的武功秘籍和遗物的柴玉关,也顿住了动作,皱起了眉头来。

“莫非是有人看出了事情有诈,从中作梗?”柴玉关皱起了眉头来,他想了想,终究不太放心,又收了一具尸体之后,便吹起了和王云梦联系的暗号,只是半天也不见王云梦的身影,他心里颇为不满,踌躇了片刻,便提脚往箫声响起之处。

而此时的王云梦,却在衡山之下的一处山庄之中追杀一个侍婢,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捏住了女子的下巴,“就是这张脸想留住玉关吗?贱/人!”

“住手——我,我已经,怀有玉关的孩儿——”女子挣扎着说出话来,看向王云梦的目光,半点惧怕也没有,反有一些得色,“云梦仙子是很美,也很厉害,可是玉关要的,是温柔体贴的女子,而我便是那个人!”

白静抚摸着还未凸起的肚子,神色温柔,然而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割着王云梦的心。

“你胡说!这世上唯独我王云梦才配合他站在一处,只有我才是他最爱的女人。你不过是个侍婢,低贱至极,竟然也妄想得到玉关?即便你肚子的孩子真是她的,也和你一样,是个贱人。像你们这样的贱人,本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王云梦当年曾败在了九州王沈天君的手上,身受重伤濒死之时被柴玉关所救,其后一颗芳心便全在柴玉关的身上。甚至偷偷地下嫁给了武功低微,在江湖之上名声也不响的柴玉关。为了帮助柴玉关能够成为江湖第一人,两人密谋许久,才生出了一计,便是故意在江湖之上传言说是衡山回雁峰藏有无敌宝鉴,而柴玉关只需要在路上替那些自相残杀的武林人士们“收尸”,不但能赚到莫大的名声,更是能够得到他们转交的武功秘籍。

她本听了柴玉关的话带着儿子藏在暗处,不想才和柴玉关分开短短半年,便听说了他和这神剑山庄的侍婢白静好上了,她如何忍受得了?当即丢下儿子,匆匆来寻白静的麻烦了。

王云梦的武功虽未恢复到昔日最鼎盛之时,但是比之白静却也强了许多,她之间的话音一落,一掌就拍了下来。

“铿——”一声剑鸣阻住了王云梦的杀着,赫然是白静家的少主,少年远远见了王云梦下杀手,也不及问缘由就出手了。

王云梦气急败坏,也丝毫不留情面,本是美丽至极的面孔上满是杀意,看起来都有些扭曲了,她身形一动便同少年战成一团,眼见白静想要趁机逃走,她不由得大怒,冲着少年怒道:“你可知白静这个贱人勾引我丈夫,还怀了孽种,这样的贱人该不该杀?你快些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少年却半分也不相信王云梦的话,他觉得自己和白静一起长大,在他的心里面白静是温柔娴静的姐姐,是世上最最温柔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勾引有妇之夫的下作行径来?他以为一切都是王云梦胡乱编造的,持剑半步也不退。

然而事实却是,就在王云梦现出杀招之时,他心目中最最温柔的女子,却是撇下他转身逃走了。在不敢置信中,他被王云梦杀死了。

“当真是个贱人!竟然让她跑了……”王云梦暗恨不已。她根本就不相信柴玉关会背叛她,只因她相信世上没有那个女子比她更美丽,更妩媚,更爱他的。更因为只有她一人知道,柴玉关义薄云天的表面下藏着的是一颗多么邪恶的心。

不说王云梦没杀得了白静,回去之后不见了儿子后多么慌乱,却说柴玉关赶到山腰之间原随云、花逐月等人之处时,他此时还没有那份功力能够看出两人武功的深浅,但是却不妨碍他猜测出两人不太好惹。只是如今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他是如何也不可能就此放弃的。眼珠一转,便生出一计来,对着那些本因自相残杀而伤势颇重的江湖人嘘寒问暖起来,末了还一脸气愤之色地斥责原随云和花逐月:“两位同为武林人士,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竟还在此吹曲子以阻拦江湖同道。你们这么做,可是想要独占那无敌宝鉴,成为江湖公敌?”

柴玉关说得严正言辞,引得那些本已经心绪平了不少的江湖人又激动起来,对原随云和花逐月纷纷投以怀疑的眼神。

他根本就没想到过,花逐月身边的小小孩童会是他和王云梦的孩儿,也是,他上次见到儿子还是半年之前,那时孩子才刚刚学走路学说话儿呢。而小童怜花儿再聪明,此时也是个两岁多点的小童,对于一年见不了几面的柴玉关根本就没啥印象,他此时拉着大郎的手,叽叽咕咕地说着孩童们才知道的话儿。

花逐月吹了最后一段曲子,才收起了玉箫,冷眼看着柴玉关道:“你又是什么人?若是回雁峰真有那所谓的无敌宝鉴,你就丝毫不动心?若是一切都是个谎言,你说这番话又是抱着什么心思呢?”

“在下乃是关西柴玉关,在江湖之中还算有些薄名。我素来以为立足江湖仁义才是基石,我虽然也想见识那无敌宝鉴,可更见不得如此多的江湖兄弟们伤死后还不得收敛。倒是两位,这语气是将那无敌宝鉴视为囊中之物了。”柴玉关这些年混迹江湖,从一个小小商家的庶出子到今日的他,这说话的本事也算是修炼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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