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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爱妻如墨(143)+番外

沌蒙顿了顿,“它终于不顾我的阻拦,将自己与始元权杖剥离。那一次的动静,直接导致了整个洪荒的陨落。”

说到这里,一人三兽,均不可思议的全身一震。沌蒙之力和聚灵石伴随天地所生,知道他们强大,却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可沌蒙方才的这句话,却在他们的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

洪荒众兽横行,每一只洪荒兽,都是让人恐惧和敬畏的存在,可就是沌蒙和聚灵石灵魄的一次“分手”,竟然导致整个洪荒的覆没,这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力量。

除了墨言眼眸之中有了一丝波动,三兽此刻均吞着口水,舔着舌头,一脸骇然和惊恐。

沌蒙苦笑一声,“它剥离而出,为的就是夺舍而生。可除了这一块聚灵石,还有什么能够承载我们的力量。它选择了洪荒巨兽,可这天下,哪有血肉之躯能够包容这股力量。就算五大兽王,也不例外。”

三兽的眼神一凛,惊骇之色已经变为愤怒。按沌蒙的话说,他们的祖先便是承载不住石灵的力量入体而身亡。而石灵,他们都能猜出来,便是这几日里那股横行无忌,让人心惊胆跳的灰色力量。

墨言的心脏重重跳了一拍,沌蒙的话随之传来,“但如今,有了你,一切或者会有变数。”

“你的意思是,它这一次选择夺舍的人,是我?”墨言的声音沉而有力。

沌蒙默然片刻,却无奈地出声道:“洪荒覆灭之后,我便随波逐流地流浪,最后落到了你墨家人的手上。而我真正认主的时候,却是你的爱妻流苏,在那雪峰之巅,为了要挟宋鸠,将我刺入她的脖颈之时。”

墨言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副清晰的场景。酥酥站于雪上之巅,一根小小的紫玉簪划破了她脖颈上的肌肤,鲜血渗出,紫光一闪而没。那紫玉簪,明显就是始元权杖的缩小版。

墨言的心中,沌蒙的声音已经渐弱,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那雪峰上绝美的女子身上。流苏,他的酥酥,原来他们,前世夫妻,今世重逢。仅有一个片段的回忆,却让墨言的心中,涌起的激动和感怀,比听到紫玉里的力量是沌蒙之力更甚。

沌蒙似乎被墨言所感染,声音中多了一丝温和:“后来,你把我一分为二,炼制成两枚紫玉戒。如果我不愿意,你断然是无法将我重铸。但我愿意,我愿意从此认主,与你们二人灵魂相印,从而感受这世间的人生真情冷暖,这样活着,更有意义。”

“只是你的天赋和勤奋却远超于我的想象,你力量的强大,终于让它感应到了你的存在。”沌蒙轻叹一声:“玄皇的那一场雷劫,本就是为了将你召唤到它的所在。雷劫之力,是我衍伸的最霸道,最强大的力量。你破茧重生,掌控了雷之力,还有我在你的体内永无休止的温养和修复。你的身体已经足够强悍,很有可能强悍到接受它占据你的身体。”

一人三兽的脑海中,均浮现了当初玄皇龙和墨言应劫,酥酥粉身碎骨,墨言逆天大喊的一幕。

没有丝毫的震怒和惊恐,墨言自嘲一笑,“如此说来,倒是我连累了玄皇兄。而我两世为人,竟然就是为了给石灵充当炉鼎。”

沌蒙不满地道:“说什么连累,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对这条玄皇蛇颇为照顾,你以为就它,还能成就如今的金龙之身?”

“如今你将我困在这里,为的就是不让石灵将我找到,可是这样?”墨言淡然问道。

“没错。”沌蒙的声音带了一丝遗憾:“唯有这样,才能为你免去一劫。始元权杖一分为二, 变为始元之冠和始元之杖,实力已然大降。酥酥体内的始元之冠又再分为二,而且由于在雷劫中与石灵的交手而陷入休眠。如果我能重归始元权杖的模样,我依旧能够制衡它,只是,这个世界或许会重蹈当初洪荒的陨落。”

墨言沉吟片刻,“以你如今的实力,加上玄皇他们还有我,如果把这个战场放在我的体内,可有一分胜算?”

墨言的话让三兽猛地抬头,却随即了然。

“你什么意思?”沌蒙显然有些迷惑,“我千方百计保你周全,你却选择自己送上门去?”

墨言坦然一笑,摇摇头:“亏你跟了我两世之久,还不如小曼猪了解我。”

墨言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尽是坚定与果断,“如果让我龟缩在此一生一世,甚至永生永世,不再与酥酥相见,不再与家人团聚,我便不再是前世今生的我!”

负手而立,望尽苍穹处,英雄不折腰!

“纵然你是灵气之祖,你既然认我为主,我的决定,便是你的选择。”墨言顿了顿,“既然不能摆脱石灵对我身体的觊觎,”墨言突然一笑,轻松惬意,如同闲话家常,“我就没有退路。我墨言,又岂会退缩。不是它烟消云灭,便是我万劫不复。”

让石灵如期进入他的身体,以他的身体为战场,他或者会受到难以想象的痛苦,甚至最终的消亡,但至少可以保住整片大陆的存在,更重要的是,至少他可以堂堂正正再见爱妻一面,即使是最后一面,那也是,纵死亦不悔!

沌蒙久久不语,半晌才开口道:“两成把握。我会和他们一样,拼尽全力。”

“好!”淡淡的一个好字,却让沌蒙仿佛看到了天地初开那一幕壮观的从容。

生为不灭的沌蒙之力,却在这一人三兽并肩而立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雀跃欢欣,因为它,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辗转百年身,踏遍沧桑路,它沌蒙空有不死不灭的力量,却不如眼前的男子。

他的眼光执着而深情,站在那里,从容洒脱却又孤独骄傲,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优雅,是纵然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亦不能磨灭的高贵。

或许,它远远低估了他们的胜算。

就在他们迈出黑暗的那一刻,墨言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沌蒙,如果我消亡了,替我好好照顾她,让她把这段回忆也忘了吧。如果我有幸能尚留一丝残魂,便让我寄附于你的身上。我说过会照顾她永生永世。如果化为一根簪子,插在她的鬓角上,是不是也算陪着她从黑发到白头。”

最后的一句话似乎自言自语,那淡淡的自嘲和哀伤,让沌蒙,竟发现,自己仿佛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而酥酥体内的始元之冠,在同样讲述了石灵欲夺舍墨言身体之事后,依旧没有丝毫波动地道了一句:“如果能让冠心归位,或者我们还能祝墨言一臂之力。”

恢复神智的齐芙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冷意,当她望向酥酥的时候,才发现酥酥的气势不断地攀升,带着一往无前的冷冽和坚决,“齐芙,你的紫玉,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虽然阐述了事情的始末,但写到簪子那句话,俺竟然流泪了,,俺的大姨妈一定是快来了。

上班打字打得汗毛倒竖,随时监测领导那负手而立的霸气有木有在俺身边侧漏,俺有点口吐白沫的冲动, 求求大哥大姐,弟弟妹妹,,,咳,姑奶奶们扔枝花呗,,,砸俺吧!!!